第1037章 埋棋子
下一秒,秦储沉声开口,“刚进去那位?”
周易,“蠢人坏不到哪裡去。”
秦储,“但是蠢人容易坏事。”
周易轻笑,“坏的是万家的事,又不是我們的事。”
秦储秒懂,轻嗤一声,沒作声。
周易摆弄茶杯,“這件事還得麻烦你去做,你送进去的人,你保出来。”
秦储抬眼,“我送进去的人无数,送进去還得亲自保出来的,他還是第一個。”
一盘棋,想要下的好,每一步都得走的精准。
秦储跟周易聊了几句后,起身离开,途径陆宇身边,顿了下,转头看向周易,“你這儿還缺人手嗎?”
周易正沏茶,闻言抬头,“嗯?”
秦储,“不缺的话,這個人我要了。”
听到秦储的话,周易眯了眯眼,明白他用心良苦,低沉着嗓音說,“再說。”
秦储,“行。”
随着秦储离开,客厅裡就只剩下周易、葛洲和陆宇。
陆宇這会儿跪的膝盖都疼了,却大气都不敢喘,不敢看周易,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葛洲。
到底是亲兄弟,葛洲虽然心裡一肚子火恨铁不成钢,但最终還是心疼他开了口,“姐夫。”
周易沏茶,品茶,闻言掀眼皮看過来,“嗯?”
葛洲,“姐夫,陆宇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周易冷笑,“他错在哪儿了?”
看着周易的神情,葛洲知道這件事沒那么简单能過得去,抿了下嘴角,抬脚踹向陆宇。
陆宇本就跪的膝盖疼,被葛洲這一踹,直接趴在了地上。
陆宇红着眼回头看葛洲,葛洲眉峰皱了皱道,“說,你错在哪儿了。”
陆宇疼的倒吸凉气,但也知道葛洲這是在给他台阶下,转回头看向周易,哑声开口,“姐夫,我不该听信别人挑唆。”
陆宇說完,周易神情淡淡,沒有任何表态。
葛洲见状,冷斥道,“只是不该听信别人挑唆?”
陆宇咬了咬牙說,“最不该沒脑子,明知道现在姜迎姐是孕期,我還沒事找事,我……”
陆宇一字一句的說,自觉错了,羞愧难当。
陆宇說至半截,周易沉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陆宇。”
陆宇抬头。
周易,“我跟你非亲非故,沒什么情分在,所以你对我做出什么,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陆宇抿紧唇。
周易似笑非笑,“因为从来沒有注入過感情,沒抱有過希望,所以也谈不上难過和失望。”
周易說着,话锋一转,“但你姜迎姐不一样,在她眼裡,你和你哥就是她的亲弟弟。”
周易话毕,陆宇泛红的眼越发红。
周易,“陆宇,你不是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你心裡有根刺我知道,那根刺裹在你肉裡,你扎的难受,可這不是你质疑身边人对你的爱,伤害身边人的理由。”
周易這几句话听着平静,但句句都戳在了陆宇心坎上。
陆宇垂着头开始哭,无声无息。
半晌,周易沉声开口,“我這边就不留你了,以后你去跟着老秦。”
陆宇愕然抬头,哽咽,“姐夫,我知道错了,你别赶我走。”
周易做了個停的手势,继续說,“不让你跟他太久,五年時間,等你历练好了,让老秦送你回来。”
陆宇噎住,想为自己再說几句求情的话,但又实在沒那個脸。
站在一旁的葛洲看出他的想法,先他一步开口,“谢谢姐夫,他肯定好好在秦律身边好好历练。”
葛洲表了态,陆宇也就不好再說什么。
周易‘嗯’了一声道,“万恒那边,让陆宇去当說客,告诉万恒,想全须全尾的从那裡面出来,就好好听话。”
葛洲,“明白。”
周易,“现在就去吧,陆宇打完头阵,老秦才好做接下来的事。”
葛洲点头,“是。”
說完,葛洲伸手去拽跪在地上的陆宇。
陆宇红着眼起身,腿麻脚麻,沒立即走,用手背抹了把眼泪說,“姐夫,我能见见姜迎姐嗎?”
周易不辩喜怒的跟他对视,“下次吧。”
陆宇吸鼻子,“嗯。”
周易,“大男人家,有点出息,不是不让你见,你瞧瞧你现在那個样,办完万恒的事,回去洗個澡,明天让你见。”
周易话落,陆宇破涕为笑,“谢谢姐夫。”
瞧着陆宇這副沒心沒肺的样子,周易抬手摆了摆,“走走走,看着你就烦。”
赶走陆宇和葛洲,周易在沙发上坐了会儿,迈步上楼。
卧室裡,姜迎正半趟在一张椅子上晒太阳,脸上盖着一本读了一半的书。
听到动静,姜迎出声问,“都走了?”
周易阔步上前,在姜迎身边蹲下,取下盖在她脸上的书回答,“嗯,都走了。”
姜迎,“那臭小子哭了吧?”
周易說谎,“沒哭。”
姜迎漾笑,眉眼温柔,“不可能,打小就爱哭鼻子,摔碎個玻璃杯都哭鼻子,何况是惹了這么大的麻烦。”
周易低笑,“嗯。”
姜迎侧头,“老公,给你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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