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八章 话太多 作者:未知 虽然明知他是妖怪,但美色在前,王燕還是把持不住自己。 于是二人以天地为被,行了苟且之事。 不止一次。 “因为這事不能被外人看见,也不能在家裡,所以我們多在山野之间。”王燕說。 叶子高扫视一圈被雨水覆盖的山野,不由地浮现出他们的身影,忍不住道:“够刺激的呀。” 不等余生教训,叶子高蹦起来就往外走,“哎呦,不行了,我得方便下。” “呵”,周九凤笑,“肾亏了,连想都不能想?” 话音刚落,“不行,我也得去方便下,余掌柜,头上施個法。”周九凤說着,往树林裡钻。 余生手一抬,雨开始避着周九凤走。 “小心点儿,别撞见了叶子高。”余生不忘嘱咐她一声。 “放心吧”,周九凤头也不回的摆手,“我不会给他占我便宜的机会。” “不是,我怕你占叶子高便宜。”余生說。 “你大爷”,周九凤骂一句,身影消失了,留下余生几個在旁边笑。 “不過,說真的,余掌柜”,楚辞說:“以后下雨了,你可以去扬州城卖伞了。” 這伞可比油纸伞好用多了,雨丝怎么也淋不到身上。 “那不成”,富难說,“一看就知道你们不了解余掌柜。這生意若可以赚钱,余掌柜一定会让它一年有一半時間在下雨,你们信不信?” “信,我們信余掌柜是奸商。”楚辞他们說。 “去,别乱开玩笑”,余生摆手示意他们安静,让王燕继续說她与假胡母远的故事。 在山野间,他们偶尔也能碰见妖怪和同类。這些妖怪或同类,在见到假胡母远时都喊他“表兄”,后来,假胡母远也让王燕這么喊。 王燕一直知道表兄是妖怪,但不知道他是什么妖怪,她追问时,对方也不說。 王燕沉迷于对方美色,后来也沒再追问,一直到,“我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王燕說。 父母在知道王燕怀有身孕后,不断逼问孩子父亲的身份,好在肚子被看出来前,把她嫁出去。 此时,王燕也动了心思。 她沉迷于对方美色太深了,深到了不介意对方是妖怪,只想与对方厮守在一起。 因此,王燕把表兄告诉了父母。 不巧,他母亲正好知道方才周九凤提到過的“梅庵闹妖”一事,猜出了表兄身份是狸。 知道表兄身份的王燕一次入夜,趁父母睡了后,与表兄相约在门外,逼他留下来娶自己。 然而,這位表兄扮成胡母远的样子,本就是为了方便自己拈花惹草。 此时,他对王燕已经不耐烦了。 当夜,在听到她以拆穿自己身份来要挟,逼自己娶她的时候,這位表兄怒了。 “他掐住我的脖子,不断的从我身体裡吸的什么,渐渐地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王燕說。 不過余生猜也猜的出来,无非是把她吸**气杀死后,丢进了池塘。 這会儿,周九凤已经回来了,余生吩咐她:“所有锦衣卫,缉拿扬州地界上的所有狸妖;并告知周围的妖怪,只要抓住這位表兄,客栈将为他免单一個月!” 待周九凤点头后,余生感叹道:“自己儿子也杀,够狠的。” “若是我們锦衣卫把他抓住了呢,是不是也免单一個月?”周九凤问。 不等余生点头,楚辞他们也问,“我們东厂是不是也行?” “都行,都行,尤其你们东厂。”余生說着竖起大拇指,“這名字起的太好了,一听這名字,我就忍不住同情你们,這样,你们若逮住了,比他们高点儿,一個半月。” 楚辞一听,同卜居他们乐了,“我們东厂的名头有這么好?” “這下招锦衣卫的词儿也有了”,周九凤說:“东厂,东荒王之子也說好。” 周九凤這下不依了,“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比我們多半個月?余掌柜,你要是這样以名字取人的话,那我們明儿锦衣卫也改名”,她沉吟一下,“就叫西厂!” “成,别說多半個月,你要是改名厂公,我再给你多半個月。”余生說 “厂公?为什么不是厂母,或者厂长?”周九凤疑惑地问,“你是不是对我們女人有歧视!” 余生沒好气的說:“我敢嘛,我小姨妈就是女的。” 他们开始下山,把王燕也带了回去。 一路上,王裡正告诉了王燕他父母已死的消息,王燕整個人僵住了,“你,你說什么?” 王裡正叹口气,安慰她說:“你节哀顺变。” 一家子都死了,王燕也死了,其实也沒什么哀可以节了。 王燕一脸的悲痛,却哭不出来。 “谁,谁杀的,是不是表兄?”王燕咬牙切齿的說:“我要把他杀了!” “别激动,不是他杀的。”余生取出封印卡,王婆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她杀的,王老三的母亲,当初你娘說出了她的秘密…”說到這儿,余生反应過来,“你娘属于典型的死于话太多,不仅如此,還把你也害死了,话說,你娘怎么知道這么多的?” 王燕不說话,只是望着王婆。 “王老蔫的婆娘外号长嘴婆,沒有她不知道的事儿。”王裡正在旁边說。 余生摇摇头,把王婆收起来。 “行了,别看了,她已经死了,你想报仇…”說到這儿,余生停下来,“可以回家去。” “回家?”王燕看着余生。 “嗯,虽然你家成了我的客栈,但你可以在客栈经营,我正好缺人手。”余生问她算账如何。 王燕点头,“還,還行。” “那就成”,余生說,至于饭菜,从客栈端過去就可以了。 “這下你可以报仇了,王婆被罚在客栈时刻不停的打扫,到时候你可以出口气。”余生說。 說话间,他们已经下了山,回到了村子。 不少百姓打着油纸伞,手裡還拿着油纸伞在等着,深怕他们被雨淋了。 在见到余生他们安然无恙,除了鞋湿,别的地方都干后,不由地啧啧称奇。 此时,雨如丝,打着池塘上碧油油的菱叶“啧啧”作响,池塘裡還有清脆的蛙鸣。 池塘裡有一些半大的孩子,用荷叶当伞,正坐在木盆裡,划着,采摘菱角。 “下着雨呢,還在池塘裡忙?”余生打着油纸伞站在池塘边。 他還是喜歡下雨时打伞,伞不会把雨水彻底隔绝,可以体会到丝丝凉意。 “這不是给公子您带走点新鲜的菱角嘛。”王裡正在旁边說。 余生受宠若惊,忙谢過了。 “以后从客栈后厨扬州城快的很,有什么山货都放到客栈,可以直接卖出去。”余生說。 王裡正点头。 “還有,菱角這些野味直接送到客栈去,我們客栈有多少要多少,绝对是最合理的价格。” 王裡正高兴起来,這下他们村子至少可以富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