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女人憋不死是不是?
“我可以骂人嗎?”陆知嘴上這么问,但其实心裡已经将韩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了。
“你刚刚已经骂過了。”
“可以,很好,我又从十八线回到二十线了,回剧组你记得离我远点,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爆你的头。”
「姐姐厉害」
「這样子,看来真不是谈恋爱啊」
「八卦记者瞧瞧给人女孩子气的,眼屎都忘记擦了」
「就是、瞧给孩子急得,都沒睡醒就来骂人了,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嗎?」
「就是啊,四個人喝酒,传两個人的绯闻,拿其他人不当人了呗?」
“陆老师,听說你跟韩老师在剧组感情很好,经常一起探讨演技是真的嗎?”
主持人?
一個八点档的直播间還配主持人?听這话,是想为剧宣传?
陆知坐在床上,将手机摆好,随手扯過纸巾擦了擦眼屎。
“假的,从一开始就知道韩楷是天花板,我就是個十八线,避免别人說我上天碰瓷,我一般都是躲得远远的。”
“非必要不接触,韩楷的粉丝這点可以放心,我這人,能长這么好看纯粹就是因为心裡有逼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裡挑一?」
韩楷:.......“是的,陆老师一般都是让我离她远点,她怕。”
陆知挑了挑眉头,示意韩楷识相。
“我听說韩楷最近要上一档生活综艺节目,邀請陆老师的话,陆老师会去嗎?”
陆知扯了扯唇角:“钱给到位,一切好說。”
“還有事儿嗎?沒事儿我要喂狗去了。”
“陆老师再见,”卑微奶狗不敢耽误她的時間,毕竟陆知這個女人实在是太帅气了。
“狗?”门口,傅澜川還是穿着昨晚的衬衫,袖子高高推起,端着水杯站在门口挑眉望着陆知。
陆知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傅澜川走過去。
陆知勾着他的脖子:“二爷,苏格拉底說多看美好的事物,能让人变得更美。”
傅澜川轻晒:“你确定苏格拉底說過這话?”
陆知歪了歪脑袋,娇俏地望着傅澜川:“你昨晚沒回去嗎?”
“陆小姐要是现在让我走,也来得及。”
“瞎說,”陆知轻嗤了声,勾着傅澜川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
刚刚看见這個男人出现在门口时,她就想亲他了,往死裡亲他。
多巴胺战胜理智,沒有什么比搞男人更重要。
傅澜川指尖落在她腰间细细的摩擦着,比起陆知的急切进攻,他显得有些不紧不慢,似是在触摸上好的玉石玩物。
摸的陆知酥酥麻麻的,伸手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
才开两颗,陆知的手被人握住了,抬起水蕴的眸子望着他:“二爷~~~。”
女孩子声音教教软软的,看起来就很好推倒。
傅澜川腹部紧绷,冲动正在理智边沿疯狂叫嚣,陆知微张的唇瓣,起伏的胸膛,身上散落下来的真丝睡袍每一样都是勾引他的利器。
他在隐忍,在思忖,陆知看见他目光中的徘徊时,想也不想地勾了上去,胳膊還沒搭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上男人的脖子,被傅澜川摁着肩头推开了。
陆知气着了,一次就够了,次次都這么来?
“女人憋不死是不是?”
傅澜川握着她的肩头,寸寸缩紧:“陆知,我沒你想得那么秀色可餐。”
脱了衣服,他浑身伤口,扯掉衣服,宛如扯掉他人生中的遮羞布。
陆知气着了,跪坐在傅澜川对面,泪汪汪地看着他。
“你走吧!”
“看不见你我就沒想法了,”陆知放弃了。
太沒意思了。
這种死活不下凡的老男人有什么意思?
舔她的奶狗不香嗎?
人生這么美好,为什么要被一個男人牵着鼻子走?
傅澜川抬手摸她的脸,陆知躲闪开。
“你說他是不是不行,我他妈都這么撩他了,他纹丝不动,死活不肯脱衣服。”
沐雯下午来找陆知,人還沒坐下就开始听她吐槽,疯狂输入。
各种问候语来回穿梭。
死命蹦跶。
“不会吧!”她二舅要是不行,傅思肯定知道。
毕竟二舅是她的研究对象。
傅家地诅咒百年来都沒被破解,傅思从小对医学充满向往的主要原因是想搞清楚傅家的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澜川为了成就她的医学事业,也一直配合着她的研究。
大抵是想救傅家于水火之中。
“怎么不会?你說,都這样了,他還稳得住。”
“人家有信仰。”
“什么信仰?出家啊?亲亲抱抱跟做做能差几公分的距离,這個借口就好比如来佛祖在我跟前說,摸不犯戒,做才犯戒。”
沐雯怂的一逼,要是以后陆知知道傅澜川是她二舅,会不会搞死她?
她都能想到陆知社死的场景了。
“消消气消消气,调整好心态我們晚上才能挣钱。”
“你說的那個跑马场,不是有专门的人嗎?”
沐雯啧了声:“他们御用的那個人因为出轨被老婆抓住,腿给打断了。”
陆知拍粉底的手一顿:“吾辈楷模,想给她颁奖。”
“两百万,在努力努力,你都可以当個小资本家了,”陆知的存款应该很多了,這一场场不要命的比赛下来,怎么着都该是個小康水平以上的小富婆了吧!
“小资本家?能让我吃得起饭就不错了,修那個宅子,我都把自己掏空了。”
“不修算了........反正也沒人去住。”沐雯有些心疼,赚那么多钱都给一個破房子了。
那房子每年的维修费都是大几百万,稍有不慎就嗝屁儿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
陆知郁闷。
“干嘛呀你?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知知妹妹拒绝你了?”吴至坐在跑马场的阳台上晒着太阳,四月份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
吴至把玩着始终的茶盏,望着傅澜川的眼神带着点揶揄。
“我前天去见了你說的那個人,他說西南那边至今還有人在弄這些巫|蛊之事,如果你真的想查,可以去那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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