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這可不能拒绝 作者:妞妞蜜 (求推薦求收藏) 卿卿对袁承一的准确率持有保留的态度。 這孩子每次窥探天机都会吐血,她不能把成年人的责任压在无辜的孩子身上。 伶儿的事儿,她自己想办法。 卿卿是這么想的,也就不再问袁承一。 “族奶奶,你让她這几日跟着你吧。我虽然想不出来破解的办法,我猜,你身上的正气能破一切邪祟。” 卿卿眉头紧拧思考,听袁承一這么說,压力减轻了不少。 承一就是個孩子,算的能有多准呢,說不定就是随口一說,玄学听听就好,沒必要太信。 上次她還說自己不容易怀孕呢,她這不還是怀上了嗎,如果光从面相上就能看出人的生死,那這孩子现在应该能看出自己怀孕啊,沒看出来,不准 想到這,卿卿的表情越发释然,端起杯子喝口奶压压惊。 袁承一直勾勾的看卿卿,嘴裡還咦了声。 “族奶奶,您是有宝宝了嗎?你的阴德宫跟上次不一样了耶。” “噗——”卿卿嘴裡的奶全都喷出去了,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怎么了?”不离端着点心进来,刚好看到他媳妇化身人形喷泉這一幕。 “呃,咱们還是多留伶儿住几天吧。”卿卿决定收回刚刚的想法,玄学是无法解释的科学,宁可信其有。 不离的饭都做好了,刘伶才回来,卿卿一直盯着她看,给刘伶看得莫名其妙。 “你看我干嘛” “沒啥。”卿卿收回视线,她都要看出斗鸡眼了,還是看不出袁承一嘴裡說的那些带颜色的面相,什么黑色啊,红色啥的,都看不出来。 卿卿這肉眼凡胎的,看刘伶就是個皮肤白皙很好看的姑娘,素衣澹雅,素若九秋之菊,一看就是個有风骨的女子。 只是刘伶過于严肃,明明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却有了暮年之人才有的沧桑,卿卿初见她就知道,這是個有故事的人,只是刘伶不愿意說,她也尊重她沒有问,但眼下這种情况,還是问问更好。 想到這,卿卿的眼裡多了抹志在必得的算计。 她知道刘伶是個嘴严的人,想要套话,干巴巴的问肯定不行,得上点手段。 卿卿的视线就从刘伶的脸上,挪到了桌上的美食上。 于不离嘴上不承认自己惧内,但身体很诚实,卿卿让他做硬菜招待刘伶,他真就准备了一桌拿手菜。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摆在正中的一大盆水煮鱼上。 红彤彤的辣椒被热油泡得娇艳欲滴,散发着扑鼻的香味,勾起了孕妇的馋虫,也吸引了刘伶的注意力。 “這是何物?”刘伶夹起一根辣椒问,不同之前见過的所有香料,只闻着就有促进食欲的感觉。 “是我家独有的调味料,不为人知,也不打算外传,它的名字叫辣椒,有温中散寒,下气消食的功效,味道刺激辛辣,会让人的舌头产生疼痛感,与其同煮的食物会沾染辣味,喜歡的人爱它入命,讨厌的人一口不吃。” 卿卿给她详细讲解。 刘伶尝试的夹了一块鱼肉,她不喜歡吃鱼,但這個香气,的确不同其他鱼肉,小咬一口,微微刺痛的感觉瞬间在口腔蔓延,初尝不适,但当她适应這個感觉后,很快就迷上了這种味道。 鱼肉的腥气在辣的作用下消失,刘伶发现麻椒的味道似乎跟辣椒特别般配,就好似這两种左料天生就该搭配在一起。 “从你的描述以及這种吃下去会让人发热的口感,我觉得辣椒味辛辣,可能会对肠胃有所刺激,如此辛热的食效,口舌生疮、眼睛红肿,都不宜多食此物,它或许有祛湿的功效,我想拿回去一些研究一二。” 刘伶不愧是名医,对于新鲜物种,只尝几口,就能猜到它的大概功效。 刘伶又品尝了几口,看向卿卿。 “或许,你也应该慎食此物,少量食用或许无妨,吃多上火,不利于腹中孩儿。” 不离马上站起来,作势要端走整盆,卿卿急了。 “她是让我少吃,又不是不让吃,要一口辣椒都不让吃,那为啥還有酸儿辣女一說?” 不离這才坐下,却把水煮鱼端得远离卿卿,放在她面前的都是清澹的菜式。 卿卿嘴都要撇到耳根后面去了,于不离這家伙大概是有偏执倾向吧? 只要是涉及她的事儿,哪怕是只有小概率,在他心裡就自动演变成了百分百,所有的危险在他心裡都是放大一百倍,這要不是偏执,啥是偏执? 袁承一在边上啃地瓜,她被卿卿留下吃晚饭,地瓜是刚拔出来的,不离用家裡的壁炉烤,他带過来的是烟薯,烤了以后会流油,小朋友吃的一脸的满足,反倒是对辣椒什么的不太感兴趣。 “你這,倒是有很多奇怪的东西。”刘伶說。 “要不我俩咋能被叫成祖宗呢?”卿卿抽科打诨,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换作别人這么說,她肯定会用之前那套說辞,从京城带回来的。 但是她现在对刘伶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可以肯定的是,刘伶那個神秘相公,很有可能带她进過皇宫,所以刘伶才会在惊讶时脱口而出,皇宫也沒有卿卿家舒服這样的话。 刘伶還想问,卿卿给不离個眼色,不离站起来,出去抱了坛酒回来。 “這是我們自己做的果酒,你尝尝。”卿卿给刘伶倒满酒,刘伶见這酒果香扑鼻,搭配這样一桌菜倒是相得益彰,便也沒拒绝。 “我不能喝,那就让我相公代替我,陪你小酌。”卿卿冲着不离比了個加油的手势,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刘伶一开始想的是,只小酌几口,但卿卿坐在边上,那嘴就跟开了光似的,突然就变得能說起来了。 “劝君尽屈卮,满酌不须辞。” 這等好文采,岂能不喝? 于是刘伶和不离同时一饮而尽。 “美酒倒进白瓷杯,酒到面前你莫推,酒虽不好人情酿,远来的朋友饮一杯” 呃,這顺口熘,念的很到位么,得喝,得喝 刘伶稀裡湖涂又饮了一杯。 杯子刚放下,卿卿又给她倒了一杯。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伶儿敬杯酒,伶儿不喝嫌我丑。” 啊這……這怎么拒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