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撂下狠话 作者:妞妞蜜 玄幻奇幻 三丫娘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卿卿又重复了一遍。 三丫娘脸唰地红了,支支吾吾。 “族奶奶,您怎么问這個?!” “我這不是遇到点困难么,大家都是女人,我又不会往外說,你跟我讲讲。” 陈卿卿本着不耻下问积极求学的态度,抓住三丫娘一通问。 三丫娘一开始是放不开的,但架不住陈卿卿软磨硬泡,她为了套取有用信息,甚至把谈判技术都拿出来了。 三丫娘也就矜持了一下,耐不住族奶奶的套话功力,一点点的說了,越說越大胆。 学完之后,她顿时又觉得自己行了,实用的小知识又增加了不少。 视线扫了一圈,定格在晃悠過来的二毛身上。 “二毛,看到你族爷爷了沒” “在溪边捉鱼呢。” 陈卿卿赶過去时,于不离正在洗脸。 溪边就他一個人,冰凉的溪水泼在棱角分明的脸上,顺着脸颊缓缓划過,稀碎的水珠被晕染成金黄色,划過线條凸起的喉结,再被他随手抹去。 陈卿卿从沒见過把洗脸做的如此色气的男人,是的,就是欲,天生的。 他的帽子摘了下来,短发被溪水浸透了一部分,修长的手指划過湿漉漉的短发,让其向后拢拢。 “不冷嗎?”陈卿卿忍不住问。 “還好。”他甩了甩头发,水滴向四周散去。 這個月份的溪水是有些凉的,最适合现在的他。 他是需要一些冰凉的水,降一降他心底的燥热。 可她刚一出现,他又觉得自己這個脸白洗了。 那种被灼热撩心的感觉又出来了,热到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渴望与冲动。 只要她在,空气都会热得灼烧他的理智。 “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嗎?”陈卿卿开门见山。 “沒有。” “那你躲我干嘛?” “沒有。” “沒有你就看着我的眼。” 他磨磨蹭蹭的把头转過来,磨磨蹭蹭地看着她的眼,只看了几秒,就觉得一团火焰从心而起。 又想把头转過去,陈卿卿叹了口气。 “强扭的瓜不甜啊,既然你這么勉强,看来我們俩之间是缺少点性张力,要不就算了?” “跟我来。”他大步過来,拽着她的手腕。 “去哪儿?” 他沒有回,只是拽着她急匆匆的拐過一段无人的山路,顺着蜿蜒向上的坡度爬了一段。 前面的山峰像是被劈开了一道裂缝,只有不到两米的宽度,俩人进去后,就像是与外界断了联系,与世隔绝。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這個地方?這不是一线天嗎?” 陈卿卿抬头看天,湛蓝的天空只剩下细窄的一條缝,声音都被隔去了很多。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伸手将她按在石壁上,结实的手臂贴着她的脸颊按在石壁上,将她桎梏在小小的空间裡。 他弯下腰,与她平视,刻意放缓的呼吸轻轻擦過她的脸颊。 焦茶色的瞳孔淹沒在黑暗裡,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本能的觉得眼前的他像是变了個人,不再是她熟悉的那個谦谦君子。 “合约既然盖了章,你现在毁约也晚了。” 他的声音比平日听起来哑了许多,像是压抑着喷薄的情感,她抬眸看去,对上他深暗的眼。 “谁毁约了,难道不是你?這都三日了,我怎么暗示你你都沒反应——唔。” 温润柔软的触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在這狭小的空间裡,上演了一场冰与火的试探。 他的脸颊還带着溪水的凉意,但贴着的双唇却是那样的灼热,两颗分开已久的灵魂遇到了就不想再分开。 不离勉强让自己退后一点点。 這不到一扎的距离,他已经用了毕生的自控力。 趁着還沒失控,他按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耳垂低语。 “你现在知道了?” 他哪裡是沒反应,他分明是压抑的要炸开了。 “呃——”她眼裡满是不解。 不缺吸引,彼此也都同意了,他這隐忍不发,图了個啥? “不离,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我听說健身多的男人,都不是太行?” 直到耳垂传来的刺痛让她哼了声。 “你属狗的?!” 撑在她两侧的手臂骤然收紧,他将她紧紧抱在怀裡,小声嘟囔了句什么。 声音太小,她不确定自己有沒有听错,他說的好像是——咬你個沒心沒肺的。 ???她哪裡沒心沒肺了? “给我一点時間,一天后,我会让你知道我有沒有隐疾。”最后俩字,他咬牙切齿。 “你也沒经验嗎?要不你也找人问问?你要真有困难,就让我来,我都问清楚了——” “问什么?!”不好的预感。 “就问那几個已婚的呗。”陈卿卿觉得自己已经通過多种理论方式掌握了核心技术,就差用实践驗證一下了。 他觉得脑袋要炸了,气的。 這地方不能继续待下去了,多一秒都是煎熬。 陈卿卿全然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他了。 作为姐姐,她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沒经验的弟弟是沒经验吧? 她也不太确定,這家伙啃人的技术過于熟练,哪儿有半点新手上路的感觉? 总之,這家伙的火气跟他的驴玩意一样大,但诡异的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她明明很努力地展示出自己的诚意,可他怎么就這么难哄呢? 陈卿卿一边回味着刚刚的吻,一边琢磨着他飘忽不定的情绪,前者占据了她百分之九十的思考。 不离的唇很软,但亲吻时的状态却与平日淡薄的模样全然那不同,显得很急躁,野性十足。 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吸进去似的。 陈卿卿下意识地摸了下還发麻的唇,脑子裡還是晕晕的,有一根神经崩得很紧,像是随时会断掉,心裡却特别的踏实,莫名的熟悉。 在她琢磨自己這熟悉感是从何而来时,他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将她的思绪从另一個空间拽回。 “一天后,我×死你。” 陈卿卿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第一反应是出现幻听了。 那么好脾气的不离,温和的不离,怎么会用這样的口吻說出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