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与白莲花的第一次交锋 作者:未知 萧玉卿皱了皱眉,這人可真是自大,這個时候不是应该說能做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嘛?为什么這人就能這么一本正经的說自己要考虑考虑?這让提出恳求之人多么难堪? 萧玉卿当然想多了,因为萧正然根本沒有觉得难堪和尴尬,反而觉得端木槿的這個回答再正常不過:“下官知道世子有学识有见识,善诗书,工丹青,不知道世子可否教导教导小儿?” 萧玉卿一怔,不可思议的盯着萧正然:“萧老头,你是不是疯了?你让他教我?你是不想要你這個儿子了吧?他会公报私仇借机整死我的!” 萧正然抬手就拍了一下萧玉卿的头,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道:“瞎說什么?瑾世子云端高阳,品格高贵,怎么会做那种事?” 端木槿歪头笑着看向萧玉卿,上下打量了一下,顿时萧玉卿感觉自己就是待价而沽的一块肥猪肉:“贵公子资质不凡,恐怕本世子有心无力!” “谁人不知世子满腹经纶卓尔不群盖世无双?”萧正然给端木槿戴高帽似乎有些上瘾:“犬子确实资质平庸,若是一直放在萧府恐怕就废了,所以下官才想着将他送来质子府让他也跟着世子学上几分,就算学不到世子的三分,最起码也沾染点儿书香气,别让他出门就被人嗤笑大字不识一個!” 萧正然說到這個份上,萧玉卿還真是无语,她爹這是贬低她抬高端木槿?她這個踏脚板很好用啊! 端木槿挑挑眉,看着萧玉卿那铁灰的脸,嘴角翘了翘:“既然萧大人說到這個份儿上,本世子也不好继续拒绝,不過……”端木槿看向萧玉卿:“令公子好像对本世子不太满意……” “他敢?”萧正然立刻虎目一瞪,盯着萧玉卿的眼神凶狠中带着威胁。 萧玉卿十分无语,她爹就是個炮仗,端木槿只是冒個火星,他就已经慌不及待的爆了。 端木槿想了想又道:“萧大人应该知道虽然本世子性格比较温和,但是教导别人的时候却会十分严厉,令公子娇生惯养习惯了,就怕他到這裡不习惯或者受不了苦!” “世子只管放手管教,他若是敢有怨言,下官就直接将他赶出家门!”萧正然看着萧玉卿威胁的道。 萧玉卿阴沉着脸,听着這两人一唱一和:“那如果他公报私仇呢?” “世子……” “我知道你要說端木槿什么品性高华不会做這样的事,”萧玉卿翻了個白眼儿:“爹,我是你儿子還是他是你儿子?” “混账!”萧正然觉得自己要被這個儿子气的头顶冒烟了。 端木槿却不知道哪根弦不对,竟然笑出来:“令公子還真是顽劣不堪,不過本世子有的是办法教人向善,萧大人,放心吧!” 萧玉卿眼睛瞪圆,這人是上天派来和她故意作对的吧? 相对于萧玉卿的气怒攻心,萧正然好像要感激涕零了:“那世子何时有時間,今天开始可以嗎?” 端木槿微微颔首:“可以,萧大人若是有事可以先回去,不過记得要和萧老夫人打声招呼,千万别让老夫人找上门来找本世子要人!” 萧玉卿看着萧正然扔下她不管,简直想把那老头拉回来暴打一顿。 萧玉卿怒气冲冲的看向端木槿,阴沉着脸问道:“你有什么能够教给我的?” 靠,她一個跨越几千年的人竟然要拜一個古董当老师?他能教给她什么? 端木槿缓缓站了起来,笑容依旧清浅,可是却透出一股冷漠:“萧二少爷虽然目不识丁,可是见识却不俗,预感也很准!” “你……什么意思?”萧玉卿愣愣的看着端木槿的脸。 “公报私仇啊又或者整死某人啊,再或者更严重一点儿杀人弃尸?” 萧玉卿猛然向后一退,然后推开端木槿:“神经病,你這是恐吓我?告诉你,姑……老子不怕,老子杀人分尸的时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喝奶呢!” 端木槿脸色一黑:“文左,将他给我拎到书房!” 黑面煞神文左几步走到萧玉卿跟前,伸手就要拎人。 萧玉卿立刻快速后退了几步,笑话,她如果让人拎着走,還不让人笑死:“我自己有脚,用不着您老人家动手动脚!” 文左听着萧玉卿对他的尊称‘老人家’脸更黑了几分。 端木槿已经当先走向了书房。 萧玉卿耸耸肩跟了上去,端木槿会教她什么?识字?看书?還是画画? 不過出乎萧玉卿的预料,端木槿走到书桌后,安稳的坐了下去,拿起一支毛笔就开始写字,薄唇微启:“磨墨!” 萧玉卿看向文左,见他竟然退出了书房,不由得嘴角抽了抽,這是在命令她磨墨? 這個端木槿還說不会公报私仇,這分明就是拿她当成小工用,還是免費的! “记得萧大人离开之前說過若是你有不听话的话,他会将你逐出家门,本世子想,他应该不会還给你准备几万两银子让你标花魁吧?” 听着端木槿话裡话外的威胁,萧玉卿很是无奈的拿起了墨條,轻轻研磨,沒一会儿,就开始走神。 主要是因为萧玉卿就站在桌边,而端木槿站在桌前,两人离的很近,萧玉卿一低头就能看到在端木槿腰间微微晃动的玉佩。 這個晃来晃去的东西,让萧玉卿抓心挠肺的难受,這可真是看得到摸不到,就如同吊在毛驴眼前的胡萝卜,一晃一晃的引诱你,偏偏就是让你吃不到嘴裡。 萧玉卿真想一把扯下那個玉佩,撒丫子走人,可是看了看门外挺立着的人影,消了這份心思,若是她真敢那样做,估计连這個门都出不去。 如果她和端木槿直接說呢? 萧玉卿摇了摇头,這個年代能够让一個人随身挂着的配件,一定都是很重要的,不是什么街上一块钱一块,還买一送一大酬宾的便宜货,若是她直接开口,估计端木槿也会直接开口……拒绝! 萧玉卿叹了口气,她在這裡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是個头儿啊? 端木槿一边练字,脸色却越来越青,旁边這個人怎么回事?是故意的吧? 端木槿不动声色的看着萧玉卿一会儿皱眉深思,一会儿摇头撇嘴,一会儿不断叹息,真想……一脚踹他出去! 若是以前,端木槿绝对不会认为有一天会有一個人能让他烦躁至此,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身边這個人功力非凡,饶是他脾性再好,這個萧玉卿也有办法让他破功,不管他表现出多么的温润如玉,他也一定能够气得他想破口大骂! “呀!对不起,对不起,沒事吧?我還真不是故意的!”萧玉卿满脸愧疚和歉意,可是眼睛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端木槿看着自己衣服上一点一点晕开的墨渍,紧了紧拳头,真怕自己一拳挥出去。 “质子大人别生气,你是不是担心洗不掉?沒事的,沒事的,我爹不是說你工丹青嗎?你可以就着這些墨点在衣服上做副画,不如就做個踏雪寻梅图,意境幽远又雅致出众,說不定你還一下创造出一款新的衣服,以你的号召力,這款衣服一定很火,一下能够质子府创收不少呢!”萧玉卿笑意凉凉的說道。 端木槿冷冷的瞪着萧玉卿:“你是故意的?” “怎么可能?”萧玉卿一本正经的說道:“质子大人也知道,以前我不学无术,目不识丁不假,不過也是当真沒碰過砚台這些文雅的东西,质子大人教我练习磨墨,我真是因为不熟练,再說,质子大人气质高华,贵气逼人,我站在你旁边真是十分的心神不宁,所以出现這种结果当真不是我一個人的错!” “你的意思是說,本世子是自找的?”端木槿阴测测的问道。 当然! 不過萧玉卿看着端木槿那张黑脸,可不敢直接承认:“当然……不是,质子大人怎么会是自食恶果呢?是我自作自受才对,明明不懂這些玩意儿,却非要附庸风雅,這下好了,不仅弄脏了质子大人的衣袍,自己也吓得够呛,”萧玉卿声音一顿,十分真诚的看着端木槿:“对了,质子大人,你府上有人会熬定惊汤嗎?你也知道少爷我娇生惯养,受不得一点惊吓的!” 端木槿深深吸了口气,看着萧玉卿那一本正经的脸,他怎么就沒有看出一点点儿萧玉卿受惊的样子? “质子大人,你的脸怎么青了?是不是也吓到了?哎,看来你也是娇生惯养的呢!”萧玉卿放下手中的墨條,甩着袖子给自己扇风。 端木槿铁青的脸忽然笑出来,让萧玉卿有些莫名:“就這些就吓到萧二公子了?那萧二公子当真是不经吓,在本世子看来,萧二公子可是胆大包天的,不過,既然萧二公子要喝定惊汤,本世子怎么也要成全了你才行!” 萧玉卿還沒有听明白端木槿话中的意思,就见端木槿忽然向她靠近了几步,她還沒有反应過来他要干什么,就觉得头上被放了個东西,然后有不知道名的液体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