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拆穿谎言 作者:未知 王奕宇惊诧不已:“父亲!你怎么能……” 一直以来,王家从未惧怕過任何权贵,云夜止就算是云亲王府的世子,可他只不過是一個纨绔子弟! 王家主瞪了他一眼,让王奕宇别再多言。 云夜止把百毒谱拿過,百毒谱集合了王家百年的心血,而且還是孤本,不免有些残旧。 他对毒了解不多,扫了一眼,也沒看出有什么不对,便点了点头,“王家主,多谢了,過几日就送還。” 王家主连声說:“不急不急。” 云夜止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也不逗留了。 他走后,王家主才长舒一口气,有些无力的坐在凳子上。 王奕宇眼睁睁看着王家宝贝被人拿走,他却阻止不得,他心裡愤恨,紧握着拳头。 “父亲!为何将百毒谱给了他?!你不是不知道百毒谱的重要!”王奕宇质问道。 王家主眼下一片青白之色,与云夜止交谈一番,整個人似乎苍老了十年,沒有英姿雄发的模样。 他摆摆手,不愿意再提。 “父亲……”王奕宇紧皱着眉头,想要一问究竟。 王家主正了正脸色,厉声說:“你不要插手此事!亦不要過问!” 王奕宇受到了呵斥,心中有些冰凉,更有几分怒意,但眼前之人始终是自己的父亲,還是王家的家主,他還能如何? 他声音幽幽:“是,儿子逾越了。” 王家主目光深沉,最终還是把一些话吞下,不想再說。 他是被云夜止抓住了把柄,是他失策。 可那件事,他并不后悔,若還有机会,他還要多试一次。 王奕宇憋着一肚子气,回了神丹阁,仍是气愤难平。 他一直留到了晚上,也找不到医治王思如的有效方子,心情更是阴郁。 月光如水,他刚出了门,就瞧见马车旁有一人影。 他走前了两步,才发现是熟人。 “姑娘为何又来了?”王奕宇脸色半暗,语气不善。 慕芷晴眉头忍不住拧了拧,她得罪王奕宇了嗎? “乘着月色,我想再去瞧瞧王姑娘。”慕芷晴开门见山說道,“去王宅的路上,碰巧见到你的马车停在這裡,所以等了等。” 王奕宇别過头,說:“不劳烦姑娘了。” 慕芷晴一怔,见他想走,她下意识拉住了王奕宇的手。 她的手掌是冰凉而又软滑,当真是一個小姑娘的小嫩手,看来,她在這等了好一阵子。 王奕宇看了看她的手,脸上虽然沒有表现出嫌弃,可他却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姑娘,自重。”王奕宇說道。 慕芷晴晃了晃神,解释道:“我只是情急,并无别的意思。” 王奕宇嗯哼一声:“小妹的病,真的不劳烦姑娘了,就算姑娘治好了小妹,我也沒有姑娘想要的东西了。” 慕芷晴听不懂,說:“我要什么东西了?” “百毒谱。”王奕宇說。 “我白天不是說過了,王姑娘的病我会治好,百毒谱给不给我都沒关系。”慕芷晴說道。 她前世是毒门门主,知道這其中的规矩,自然不强求。 此时,王奕宇心中有些小愧疚,他怎么就把气撒在一個女子身上? 云夜止做的事儿,与她并无关系。 他脸色缓了缓,问道:“姑娘有良方了?” “有点头绪了,只不過我得過去瞧瞧再确定治疗之法。”慕芷晴說。 “非得夜晚?”王奕宇有点不解。 慕芷晴点点头,說:“对。” 王奕宇犹豫了一番,婚事在即,试一试也无妨。 两人又一同去了王宅,此次她的小徒弟沒有跟着,王奕宇想了想,觉得那個小徒弟有点熟悉之感,他便问道:“姑娘,你那徒弟怎么沒跟着?” 慕芷晴心裡骂了云夜止一声,才道:“我不喜带着他。” “我瞧着他,倒觉得与某個人有点像。” 慕芷晴看着王奕宇,问道:“谁?” 王奕宇苦笑一声,轻轻摇头,“只不過是一個纨绔子弟而已,沒什么。” 随即他灵光一闪,慕芷晴也想要百毒谱,会不会……這其中有什么关联? 他留意着慕芷晴,只是马车内只有微弱的烛火,瞧不清楚這女子的容貌,更何况她還有意遮挡呢。 王奕宇留了心,想与慕芷晴多說几句话,探探虚实,可她淡漠得很,时不时只說一個字。 慕芷晴并非觉察不出,干脆问道:“王少主,你试探我?” 她直接问了出口,让王奕宇怔了怔,有点尴尬。 他咳嗽一声,“我……自然是想知道姑娘的底细,毕竟事关小妹。” 慕芷晴别過头,淡声說:“王少主,我只是研究着一种毒,想看看百毒谱,你不必多心。至少,我与王家沒有任何仇怨,不会害你王家人的。” 王奕宇稍微放了放心,道:“姑娘医术如此厉害,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凭你本事,在神丹阁挂牌行医,肯定名满天下。” 慕芷晴忍不住一笑。 “我不喜歡名利,也不喜歡被人知晓我是谁。”慕芷晴說,“或者等到适当的时候,王少主自然会知道。” 她现在還太弱小,孤身一人,如果過早暴露了,只会是树大招风,很难查出下毒害她的凶手。 王奕宇略微点点头,便不再提及此事。 到了王宅,慕芷晴要求独自前去,让王奕宇回去歇息就行了。 王奕宇心裡疑惑,可她再三保证,王奕宇便也答应了下来。 他知道用人不疑這個道理,只吩咐下人都听从她的吩咐。 王奕宇走后,慕芷晴并沒有进去,王思如依旧是疯疯癫癫的在房中自言自语,下人们都习以为常,见慕芷晴沒什么吩咐,就散了去做自己的事儿。 慕芷晴静悄悄的,从窗户缝隙中看进去,观看着王思如的一举一动。 王思如一见了人肯定是又打又咬,所以房中仅有王思如一人罢了。 一开始王思如還疯癫的到处晃,可后边她听见外边声音小了,估算着守夜的下人都打了瞌睡,她才停了下来。 她拍了拍胸口,就去梳妆台前把自己的梳子拿起,梳理一下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 此时,王思如已经不是說着胡话,而是哼着小曲儿,哪裡還有什么疯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