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沒了一只手 作者:未知 慕芷晴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說她在京城发生的事情。 她想了想,還是她爷爷的伤势要紧,她起了身,說:“爷爷,我得给你配個方子,让你伤口快点痊愈。” “你?”慕侯爷吃吃一笑,“你什么时候学了你娘的本事?” “就是最近。”慕芷晴說道,“我可一点都不比娘亲差。” 慕侯爷笑意更是爽朗,好像這点伤痛根本不算什么。 他唤了人进来,带慕芷晴去取药材,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明晟本想随着慕芷晴一起出去,但慕侯爷喊了一声:“你,留下来。” 明晟指了指自己,“我?” 慕侯爷点点头,“云亲王的信還吩咐你要做其他事情。” 慕芷晴也說:“明晟,那你不用跟着我了。” 說罢,慕芷晴就离开了军帐。 她一走,慕侯爷的面色就变得暗沉,他在战场上杀伐,杀气很容易就散发出来,他只有在对着慕芷晴的时候,才会有些许的和蔼慈祥。 明晟心裡忐忑,慕侯爷大名鼎鼎,手握重兵,他在朝堂上說一句话,比得上祁王和云亲王,所以祁太后当初才赐婚,有意拉拢慕侯府。 “說說,晴儿在京城的事情。”慕侯爷說。 明晟问道:“老侯爷,不是王爷有事儿吩咐我嗎?” 慕侯爷喝了一口茶,接口道:“他并沒吩咐你什么。是我,是我這個老头子想要从你口中知道,我孙女在京城出了什么事儿,你刚才为何說她几個月前出事之后就性情大变。” 這会儿明晟才明白過来,原来慕侯爷是故意要让他留下问话呀。 不過慕侯爷刚才早已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他却能不动声色, 忍到了现在,看来慕侯爷是不想让慕芷晴說,免得她有所隐瞒。 讨好的话明晟不大会說,可告状他就在行了。 明晟当即就把慕芷晴的详细一說,還将祁太后逼婚一事添油加醋,把慕芷晴說得委屈万分。 慕侯爷早已气愤至极,浑身哆嗦着。 他多么希望是他听错了,可是沒有,他耳朵還很灵光,一個字一個字听得清清楚楚! 明晟见他脸色不对,几乎是变得铁青了,就连忙劝道:“老侯爷,您要保重身子啊,如今,您就是慕小姐的依靠。” 慕侯爷似乎听不见,他锤了一下桌面,一脸悲痛,“你說……她脸上忽然长了红色的胎记?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就像她娘,长得俊俏……” “這……這我也不大清楚啊。”明晟为难的說道,“只不過我瞧着慕小姐似乎不大介意。” “怎么会不介意!她日后還怎么嫁人?!祁晋就别說了!我回去就要剁了他!”慕侯爷說到激动处,脸微微通红。 “只不過是一副皮囊,总会有人会喜歡慕小姐的内在……”明晟安慰道,“我家世子就经常說,慕小姐为人有趣得很……” “等等!說起你家那個小魔王,我就更气!竟然讹诈晴儿那十万两?!他是仗着有他父王撑腰嗎?不将慕侯府放在眼裡!” 此时明晟不知怎么回话了,他心裡暗暗叫苦,明明是云夜止的不是,可慕侯爷现在却在骂他。 慕侯爷再是哼了一声,說:“罢了罢了,幸好晴儿厉害,沒被他讹诈了。” 明晟立即点头:“是啊!其实我家世子只是开個玩笑……” “什么开個玩笑!”慕侯爷眸光一冷,“等我回去京城,再跟他算账!” 明晟总算是松了口气,冤有头债有主,慕侯爷回去找他家世子就是了,可别再骂他了。 沒過一会儿,副将又来传报,說那刺客的确不是北楚谍者,只是假扮,想要以此来瞒天過海。 明晟咦了一声,问道:“奇怪,不是北楚谍者,那還会是谁想要老侯爷的命?” “京城。”慕侯爷只是說了两個字。 明晟怔了怔,這时候他们怕是想到一块去了。 副将再說:“侯爷,是否要严加拷问?” “留着性命,别让他死了。”慕侯爷說道,“记住,别让祁铮插手。” 副将刚刚离去,慕芷晴就拿了药回来。 她先给慕侯爷的伤口重新上药,随后才再去煎药。 慕侯爷见她忙前忙后,虽然有些心疼,但也高兴,看来她的孙女真的是遗传了她娘的好本事。 明晟去了帮忙,顺道說了刺客一事。 慕芷晴并不惊讶,她一边小心看着火,一边說道:“爷爷大概心裡早就猜到,這不是北楚的谍者。” “慕小姐认为,這是京城那家做的?”明晟直接问出口。 “十有八九了。” “這不对啊,這样对他们沒有好处,而且你与那家有婚约,他们不会那么愚蠢。”明晟說道。 慕芷晴点点头:“所以我就是想不明白這点,就算我爷爷真出了事儿,那家想要掌控慕家军也是困难重重,要知道還有云亲王呢,按理說,把我成为那家人才是明智之举。” 明晟轻笑一声,“這不要紧,那人胆小,但他想要活命,肯定会說出来是谁指使的。” 慕芷晴也是這么想,就继续专心煎药了。 慕侯爷沒了一只手,流了不少血,始终是伤了元气,他服药之后,便是要休息,只让周副将尽快审问出刺客的来历。 然而副将用尽法子,那刺客都沒有說出指使之人。 明晟得知后,反而笑了笑,“這就简单了,我以前也学過十八刑法,样样精通。” 十八刑法?還样样精通? 慕芷晴的目光有些诡异。 副将瞅了瞅明晟,浑身打了一個寒颤,說:“這位小哥,想不到你也精通這些,只是我早已用過,他怎么样都不肯說出是谁,一直就說自己是北楚的谍者,他现在只剩下半條人命了,若再逼供,他他怕是熬不住了。侯爷說過,要留着他的性命。” 现下慕侯爷已经安睡,副将不想打扰。 明晟摊摊手,转头看着慕芷晴,“你怎么看?” 慕芷晴沉吟了一下,才道:“還有一法子,就是催眠,让他說真话。” “催眠?這是什么?”明晟第一次听這說法,不免有些好奇。 慕芷晴說道:“說了你也不懂,周副将,让我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