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要好好保护她
薄颜被扯得脖子发痛,下意识伸手去抢。
林瑛终于趁机挣脱薄颜,马上离她远远的。
她心有余悸地朝短发女生伸出手:“拿過来。”
有玉佩当护身符,她就不信薄颜還敢来扯她头发!
這时,薄颜和江海蓝也被其余几個女生迅速控制住。
林瑛眼底都是淬了毒汁一般的恨意。
今天薄颜害她丢了這么大的脸,就算沒有收過郑亦雪的好处,她也要好好教训薄颜!
“薄颜,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也敢打?乖乖挨顿揍,玉佩還你。要是不听话,我马上把玉佩摔碎……”
薄颜一看玉佩落入林瑛手裡,哪裡還能忍?
這段時間以来,是阿夜教导她,开导她,陪伴她……她早就把阿夜当成家人一般看待。
抢她的玉佩,那是在要她的命。
见玉佩被高高举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摔下来,薄颜眼眶仿佛充了血一般,用力挣开那两個女生,朝林瑛冲過去。
林瑛被扯头发吓出阴影,倒是让薄颜轻易把玉佩抢了回来。
但薄颜刚抢回玉佩,就被她们按在地上。
林瑛一脚踩在薄颜的后背,恶狠狠地骂道:“你這個贱丫头,真是惹火我了。在实验一中,就连韩校霸都要给我几分面子,你算什么东西……”
她一边骂,一边去抢玉佩。
薄颜死死把玉佩护在怀裡,不管她们怎么打骂,就是不撒手。
江海蓝哭得不成人样了,“颜颜,你快松手啊!只是一块玉佩而已,你不要這样……”
司靳夜更是心急如焚。
他不能出手护着自己在意的女孩,已经快急疯了。现在還要因为玉佩的原因,让薄颜受到伤害?
不可以!
司靳夜已经顾不得会暴露自己,也不顾摔碎玉佩他会不会有危险,厉声道:“颜颜快松手。你先保护好自己,我沒关系……”
司靳夜的声音,淹沒在薄颜故意制造的惨叫声裡。
林瑛在其余几個女生的帮助下,终于把薄颜的手从怀裡掰出来。
可是薄颜死死把玉佩握在手心裡,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开。
“去找块石头来。我要把她手搞碎了,看看是她的骨头硬,還是石头硬……”
江海蓝一看又着急又害怕,哭着叫道:“瑛姐求求你不要這样子,我可以给你好多好多钱。颜颜你快松手啊,……”
可是沒人理会江海蓝,短发女生已经飞快找来石头,递到林瑛手裡。
林瑛接過石头掂了掂,冷笑一声:“你们把她的手按住了……”
這一幕让司靳夜肝胆俱裂,大声叫道:“颜颜,快松开!”
司靳夜猛然睁开眼睛。
“颜颜!”
他脑海裡仍然停留在石头朝薄颜砸下来那一幕。
环顾四周,基本是医院的白色主调。
司靳夜突然反应過来,自己這是清醒了?
“靳爷?!”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夹着不敢相信和惊喜。明特助迅速跑到司靳夜面前:“靳爷,您真的醒了!”
一個多月前,司靳夜突然清醒,明越听說之后惊喜不已。但等他赶来医院,司靳夜又重新昏迷不醒。
之后一個多月過去,仍然沒有再清醒的迹象。
但医生說靳爷的身体机能确实是恢复了,只是某种原因让他仍然保持睡眠状态。
医生還信誓旦旦地保证,靳爷现在的状态是沉睡,不是昏迷,肯定還会再醒。
明特助怕再错過司靳夜的清醒時間,搬到了医院守着。就连办公,都是在医院裡处理的……
可是一個多月過去,司靳夜沒有半分要清醒的节奏。
他甚至以为,可能靳爷還要再睡两年。
沒想到,靳爷今天就清醒了!
他高兴得眼睛都热了,看着司靳夜翻身,下地,关切地问:“靳爷,你要什么?”
司靳夜正在满屋子找手机。
那個一根筋的傻丫头,根本不知道他已经清醒了,可能還在傻傻地护着玉佩。
“快把手机拿過来。”
明越赶紧把手机递出:“靳爷,你要找谁?我来帮你联系。”
“四方城薄家……”司靳夜拿過手机后,慌乱地按着号码。
他指尖在抖,嘴角也在发抖。
他很怕很怕薄颜会出事。
“四方城薄家?”明越奇怪地问:“那是谁?”
为什么靳爷昏迷两年,一醒来就要找薄家?难道靳爷出事,是跟薄家有关?
司靳夜终于打通薄崇礼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和惯用的命令成分:“薄颜出事了,你马上派人去救她!”
薄崇礼此时在开会,会议漫长,他有些烦躁:“你是谁?”
“我是京城司靳夜。”司靳夜报上名号,语气快而急:“薄颜现在很危险,你马上赶到实验一中去救她。”
薄崇礼根本不信对方是京城那一位。毕竟那位爷太過于高高在上,薄家根本碰触不到,怎么可能会亲自打电话来,只是为了他的女儿?
他皱眉:“你到底是谁……”
司靳夜已经不耐烦跟他解释,立即挂了电话,对明越說:
“你马上去打听,四方城有谁家的孩子在实验一中读书,要快!”
就算薄崇礼住了薄颜有危险,恐怕也不会太在乎。
還不如找学校的人去保护薄颜。
明越见司靳夜整個人都不对劲,连忙去办。
他不到两分钟就回来汇报:“霍家的小儿子霍以煌,還有韩家的二儿子韩森,郑家還有一個叫郑亦雪的女儿,都在实验一中读高三……”
“你马上找到韩家,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要也救下一個叫薄颜的女孩。她在实验一中高三七班……”
明越一一记下司靳夜說的话。
靳爷的意思层层传下去,不到十分钟,韩家就接收到司靳夜的吩咐。
不管這是什么意思,能和司家搭上线,韩家都要用尽所有努力,都要去保那個女孩。
明越打完电话回头,发现司靳夜還站着,小心翼翼地提醒:“爷,你刚醒,要不要先回病床休息?”
還有,靳爷此时光脚站在地上。虽然是夏天,但靳爷向来注重仪容仪态,着装和发型向来一丝不苛。
什么时候见過靳爷這样失态的样子?
司靳夜现在哪裡還顾得了仪态這种细节?
两年来,他终于可以真实地触碰实物,也明白自己這是彻底清醒過来,不再是养魂的状态。
可是他此时一点也不想清醒。
他急切地想知道,薄颜的情况。
不行!
他必须想办法,再次回到玉佩裡。
不看着薄颜平安脱险,他不放心!
司靳夜闭上眼睛,想感受到一下能不能隔空去看薄颜的情况。
突然听到一声又轻又细的声音:“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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