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及皇上【六千字章節】 作者:千桦尽落 那也不及皇上六千字章節一品下堂:鬼面王爷的弃妃 司马安阳就那样直立着,面具下那张精致的面容有些温怒,睨视着司马夙炎。 “還愣着……干什么……”司马夙炎的瞳仁沉了下来。 “皇上……就算是這女子假冒王妃,可是她助我們打破东陵盾牌阵,瓦解东陵麒麟军,這都是事实……关起来着实不合适!”龙无涯站了出来一字一句的說道,“更何况……现在此女子的巾帼事迹已经传遍了全国,现在要是将她关起来恐怕会激起民愤啊!”累 “朕說……打入天牢!八王爷……你說呢?”司马夙炎直视着司马安阳。 花九凝明显感觉到司马安阳浑身的杀气腾然而起,她握紧了司马安阳的手轻声說道:“安阳……虽然冰灵晶已经得到了,可是调配還得一段時間,眼看着安北又要需要鲜血了,我還是先去趟天牢,不会有事的!” 司马安阳抿唇未语却将花九凝的手抓得更紧。 “八王爷……”司马夙炎阴沉的眸子让他看起来略微的有些狰狞。 “安阳……为了安北,我們都需要忍一忍。”花九凝低声說完从司马安阳的手中抽出了手,浅笑着睨了司马夙炎一眼,转身对着那些侍卫說道,“走吧!” 完全的无视皇权……让司马夙炎无论是从自尊心上還是从权力上都感觉到了花九凝的蔑视,這让司马夙炎极其的不舒服,甚至想要当场就掐死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果然什么时候都是带刺的!闷 ——————————————————千千分割线—————————————————— “冰……冰灵晶!”楚慕张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司马安阳带回来的锦盒裡闪耀着光芒的冰灵晶满眼的不可思议。 “之前你也研究過……现在冰灵晶也到手了,你需要多长時間可以做出九环珠来?”司马安阳皱紧了眉头,语气裡带着急躁。 “本来不出意外应该是半個月内便可以,但是之前王府的那场大火将我藏在秋水阁炼制九环珠的药材烧得一干二净,到现在還差三味药材需要去东陵寻找……少则也需要三個月!”楚慕皱紧了眉头轻声說道。 司马安阳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三個月……那就意味着小九還需要司马夙炎的鲜血……三個月!自己還要受控制……三個月! “你现在即刻启程……立刻去配齐药材!”司马安阳低声命令道。 “是!楚慕這就出发!”楚慕說完便握紧了手中的锦盒向司马安阳的书房外走去。 就在楚慕走出书房门的时候碰到了匆匆忙忙跑进来的楚涵,他扣住了楚涵的肩膀:“我得出去三個月!你好好照顾王爷!” “嗯……”楚涵点了点头,“你自己小心!” “嗯!”楚慕应了一声迅速的回到自己的房中收拾细软。 “王爷!”楚涵躬身道,“天牢那边属下已经安排好了。” 司马安阳点了点头,手指轻轻的滑动着桌沿:“她……怎么样?” “回王爷……王妃有些乏了,属下安排好了之后王妃便睡着了。”楚涵如实禀报。 司马安阳皱起了眉,在天牢那种又潮湿又冷的地方睡着了……看来她真的是累了:“行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楚慕退出了书房,他提司马安阳轻轻的合了门,站在门口长叹了一口气。 “楚涵……楚涵!” 听到声音楚涵转過头看到兰槿神神秘秘的唤着他,他皱了皱眉,還是向兰槿走了過去:“怎么了?” “王爷应该让你去天牢那边打点了吧!现在主子怎么样了?”兰槿似乎很关系。 “只吃了点东西,我走的时候王妃已经睡着了……看样子是這一阵子累的了!”楚涵微微的還是有些替花九凝担心。 “是嗎?”兰槿垂下了头,“那边的东西主子估计吃不惯……今天既然主子已经睡了那就不去打扰了,明天你能和我一起去看看主子嗎?我想亲手做一些主子平时喜歡吃的东西。” 楚涵点了点头,看着兰槿已经消瘦的面颊,嘱咐道:“你也别太累着了……先去休息吧!” 兰槿轻笑着看了楚涵一眼,那双漂亮的眸子裡是浓的化不开的温柔:“你也是!” ——————————————————千千分割线—————————————————— 花九凝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她想要翻身……可是却动弹不得,垂眸一看……腰间居然多了一只手臂。 “醒了……” 那熟悉的声音从自己的脑后传来,花九凝一惊,猛地转過身看着已经除去了面具的司马安阳:“你……你怎么在這?” 司马安阳抬手替花九凝掖好了被角,低声說道:“我让厨房弄了点参汤,一直温着呢……你再躺一会,一会我命他们把参汤端過来,你多少喝一点,明天我就带你出去。” “那……安北的药配出来了么?”花九凝问道。 司马安阳犹豫了一下還是开口:“還要三個月……再忍三個月……” “那……那你先不用担心我,别因为我让安北吃苦头,我沒关系的……你看你让楚涵来把這裡弄得和客栈一样,其实挺好的!”花九凝往司马安阳温暖的怀抱裡钻了钻,贪婪的嗅着属于司马安阳那专属的气息,心裡满满的都是幸福。 司马安阳将花九凝拥的更紧,吻了吻她的额头,心裡全是对花九凝的愧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紧紧地抱住她…… “安阳……” “嗯!”司马安阳轻轻的应了一声。 “你以后可不可以学着先回答我的话之后再說你要說的……”花九凝从司马安阳的怀裡抬起头,忽闪着自己明媚的凤眸看着司马安阳。 “嗯?”司马安阳微微皱眉,有些不理解花九凝的意思。 “我问你……为什么在這裡?”花九凝轻笑着說道,“可是你只是說参汤啊!” 司马安阳的面色骤然飘過一抹淡红,不是司马安阳不想回答……他只是越過了沒有回答而已一来……是因为已经习惯了拥着花九凝入睡,二来,让她一個人在這种地方是实在不放心:“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呆在這种地方。” 花九凝眉头微微一挑,唇角带着调戏的笑意:“你脸红了……” 司马安阳抬手将花九凝的头按进了自己的怀裡,唇角不自觉的也扬起了笑容。 “安阳……你就這样呆在這裡沒有关系嗎?” 司马安阳的怀裡发出闷闷的声音。 “一会我就得离开了……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司马安阳低声在花九凝的耳边說道。 “有很多事情要忙么?”花九凝抬起头看着司马安阳。 “嗯!” “那你還過来……快走快走!”花九凝轻轻的推着司马安阳,“你在這种地方一定是睡不好的,快点回去处理完了事情就赶紧休息!快点……” “不急……”司马安阳說着還自径幽然的闭上了眼睛一副就要在這休息的架势。 花九凝知道司马安阳是在担心自己,唇角微微的上扬,勾住司马安阳的颈脖就吻了上去。 司马安阳一惊,猛地张开眼……花九凝那张俊俏美丽的面颊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拥紧了花九凝的腰身,让她更贴近自己,灵舌探入了花九凝的口中和花九凝的丁香缠绵着。 那一吻像是星星之火……却可以燎原! 這一阵子,司马安阳都一直因为花九凝身体和心情的原因,沒有要過花九凝,這一刻……理智仿佛被那星星之火撩起的大火给烧沒了! 司马安阳一個翻身将花九凝压在了身下,拼尽全力的在花九凝的小口裡攻城略地! 眼看着司马安阳双眸裡烧红的欲望,花九凝立刻阻止:“安阳……别……别……” 正要拉开花九凝腰间缎带的司马安阳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身下的面颊红透的女人。 花九凝极为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脸:“這裡是天牢啊……你想要狱卒一会都過来围观么!快点……你要走了!” 司马安阳眸子中的欲望還未消退,他看着花九凝,抬手将她耳边的长发别再了耳后,吻了吻她滚烫的面颊,轻声說道:“那我走了……” “嗯……快走吧快走吧!”花九凝不好意思的催促道。 司马安阳轻笑了一声起身将被子替花九凝改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便向着牢房外走去。 花九凝就窝在還留着司马安阳气息的被窝裡,透出一双漂亮精致的眸子看着司马安阳离开。 少了司马安阳……花九凝感觉凉了不少,连被窝裡的温度都在急剧的下降,她裹紧了被子,带着明媚的笑意缓缓地闭上了眸子。 “锦姃……锦姃……” 良久,花九凝都快睡着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叫她,便缓缓的张开了眸子。 眼前的人越来越清晰……是……穆雨涟! 花九凝眉头一紧:“穆雨涟?” 穆雨涟轻笑了一声:“吓死我了……我還以为他们给你用刑让你昏迷不醒了呢!” 花九凝撑起了身子有些差异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穆雨涟掀开了自己黑色披风的帽子,轻笑道:“本来我以为你在這天牢裡会吃不好睡不好……给你带了几件衣服和一些吃食来……” 穆雨涟饶有深意的打量了一下這豪华的像是客栈一样的牢房轻笑的睨向了花九凝:“看来……我是多虑了!” 花九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起身走到了桌子边看着穆雨涟端出来的点心。 “這都什么时辰了……你一個人来都不怕路上遇到危险!”花九凝皱起眉略微的替穆雨涟担忧。 “沒关系……我来的事情爹爹是知道的,他派人护送我来的……”穆雨涟最后端出了一盅鸡汤,“娘說這姜片鸡汤喝对你有好处!” 花九凝自然知道穆雨涟口中的爹娘就是司空大将军和司空夫人,便抿了抿唇轻笑着沒有开口說话。 “现在大家都說我是假冒的……你還来看我?不怕……我是假的!” 穆雨涟笑了笑:“能帮我的那個花锦姃……应该不是一個只会躲在房间裡绣花做女红的花锦姃,如果說你站在面前我有怀疑……但是听說你打破东陵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花锦姃!而进一来這牢房……我便更肯定,你便是花锦姃……来尝尝,我刚做好就拿来了還是热的。” 花九凝浅笑着拿起了一块琼花糕,放进了嘴裡……入口即化……那天天软软绵绵的味道在口腔中霎时化开,浓郁香甜:“嗯……很好吃啊!” 穆雨涟笑了笑盛了一碗鸡汤递给了花九凝:“這是我娘亲自煲的……你喝一点去去寒气。” “谢谢!”花九凝接過了鸡汤美美的喝了两大口。 其实本来花九凝是不想吃的,只是碍于穆雨涟送来的想着多少吃一点……可是沒想到是這样的好吃,瞬间就勾起了花九凝的食欲。 “看来……王爷对你很上心啊!”穆雨涟笑了笑在花九凝的身侧坐了下来,打量着這牢房轻笑,“我很好奇……王府裡的那個到底是谁?” 花九凝吹了吹手中的鸡汤:“搞不好……你真的错了,那個王府裡的才是花锦姃。” “是嗎?”穆雨涟看着花九凝笑了笑。 “嗯……”花九凝唇角也扬了起来。 “那有什么关系……既然不能把我亲手弄得东西送给恩人吃,送给巾帼英雄不是更有意义!”穆雨涟知道花九凝不想說王府裡的人是谁便跟着花九凝一起打哈哈,但是她来之前心裡已经摸透了十七八……那個女人,搞不好就是死去的石雪鸳只不過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诞,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复活……于是便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看来……這牢裡的生活并沒有朕想的那么清苦!” 闻声花九凝抬起头,站在门外的正是一身暗紫色龙袍面目阴沉的司马夙炎。 花九凝眉头一紧,放下了手中的鸡汤。 “参见皇上……”穆雨涟浅浅的躬身行礼。 司马夙炎冷笑了一声踏进了牢房睨向了穆雨涟:“半夜三更司空夫人不在司空府好好休息跑到天牢裡难道是怀念不成?” 穆雨涟眉头一紧,将身子福的更低:“民妇這就告退!” 穆雨涟回头收拾着食盒,看了花九凝一眼眉头一紧,示意花九凝自己小心:“民妇告退。” 花九凝对着穆雨涟点了点头,浅笑着站起身睨向了司马夙炎:“皇上三更半夜不在皇宫与皇后耳鬓厮磨……跑到這天牢裡来,难不成想要体验生活?” “那倒沒有……朕只是听說有人让兰槿传话……会替她死去的孩子报仇……”司马夙炎撩起了衣裳的下摆,款款的坐在了櫈子上轻笑,“朕想要来看看……那人如何替她的孩子报仇。” 花九凝藏在袖子中的拳头一握紧,居然风淡云清的对着司马夙炎笑道:“气话而已……皇上何必当真呢?” 司马夙炎轻笑了一声,眸子中的戾气缓缓地化开,他对着门外等候的周荣海摆了摆手 示意周荣海先行离开。 “奴才告退!”周荣海缓缓地退了出去。 司马夙炎定定的看着花九凝右侧面颊上的伤疤,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他执起了花九凝瘦若无骨的小手,看着那细微的伤口,有些心疼的轻声說道:“司马安阳待你根本就是无情的……你何苦非要司马安阳不可!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朕的身边……朕,可以原谅你一切的過错!甚至可以包容你曾经成了司马安阳的女人!” 花九凝轻笑着睨向了司马夙炎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皇上說错了……我不止曾经是司马安阳的女人现在是以后也是!” 司马夙炎瞳仁猛地一沉:“花九凝……你是想死么?” 花九凝只笑不语。 “朕在你的心裡到底那点比不上那個丑陋的男人!”司马夙炎一把扣住了花九凝的肩胛,眸子霎时冲上了红血丝。 “哪都比不上……” 哪都比不上!司马夙炎的手一颤……這就是第一個真真正正走进自己心裡的女人所說的话,就是完全占据自己内心的女人所說的话……哪裡都比不上! 自己已经把一整颗心都给她了,她居然如此的瞧不上眼如此的唾弃!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却得不到一個女人的心! 曾经抛弃自己的自尊抛弃自己的骄傲,那样卑微的告白過……甚至今天把她关在天牢裡,自己放着一大堆的奏折却坐立不安跑到這個鬼地方来看她!结果换来的就是這样的一句话。 本来司马夙炎想……只要花九凝的态度稍微的软和一点温顺一点……他就放過花九凝,可是现在…… 司马夙炎的瞳仁狠狠的一沉,按着花九凝肩头的手缓缓地松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脊背冒凉风的寒意:“好……那朕就成全你!” “来人……传朕旨意!明日午时……处斩此妖女,若有求情者……一并处斩!”司马夙炎死死的看着花九凝,却看不到花九凝的眼裡有丝毫的惧意。 司马夙炎的鼻息越来越重,花九凝……时时刻刻都在挑衅着自己的自尊和自己的皇权! 司马夙炎一把扣住了花九凝的后颈脖将她拉至了自己的面前:“花九凝……你和司马安阳一样都是沒有心的!” “那也不及皇上……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毒,用自己的亲弟弟要挟另一個弟弟!皇上所干出来的事情……比這世间的任何人都要无情!”花九凝唇角的笑意不减。 司马夙炎扣着花九凝后颈的手骤然的一紧,连青筋都爆了起来!那双眸子通红的像是想要杀人! ——————————————————千千分割线—————————————————— 今天的更新来鸟…… 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