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两两一组,有运苗的,有插秧的。
工作性质稍有不同,运苗组负责跟着车去提前养好苗的田裡,把村民准备好的稻苗运到车上,再跟车回来把稻苗撒到田裡去。
而插秧组则是穿着全身的工作服,站在水裡等,并提前向村民学习如何插秧。
“倒是不怕晒黑,”苏小培站在田头,又将草帽上的防风绳往紧勒了勒,皱着眉道,“我們会不会被捂死新闻头條,当红炸子鸡某苏姓演员,捂死田间,死相极为惨烈”
“你沒听刚刚那大哥說嗎,這是特意给我們准备的工作服,他们都是赤脚下地,因为稻田水裡有一些虫子,像我們這种沒有经验的人,容易让虫子钻到肉裡去,比捂死更惨烈。”虞晚阳弯着腰盯着水裡看。
“啥虫子不行,我怕虫子,真的,虞晚阳,你别吓我。”苏小培僵着身子說。
“我沒吓你,你看,水裡真的有。”虞晚阳說着還给他指了指。
“啊!”苏小培瞄着水裡一個激灵,由于站泥裡時間久,猛地往后退脚沒出来,一屁股坐到了地裡,“我靠,虞晚阳,快快把我拉起来,我手别按到虫子身上。”
“不行,我脚”虞晚阳像只树懒一样,慢吞吞地把一只脚从泥裡□□。
“虞晚阳!啊!!爬我手上一只,啊,来個人救救我,救命啊!”苏小培倒在地裡一边哭嚎一边挣扎着去拉虞晚阳的腿。
“别别拉我!我站不住了!”虞晚阳踉跄了两下最终沒抵得過他,也一屁股坐在地裡。
這一下闹得,不知道還以为两人在泥裡打架了一样,来了好些人才把两個人从地裡拽起来。
“怎么回事?刚路上就看到你们這裡围了一圈又一圈的。”沈成趁撒稻苗的空隙来到虞晚阳面前小声问道。
“出了一点点小意外,你问他吧。”虞晚阳笑着說。
“可别让我說了,丢人丢大发了。”苏小培从沈成手裡接過来稻苗,按村民教的步骤轻甩了甩根上的泥土。
“沒事,某人被虫子吓哭了,躺地下一堆人拉不起来。”虞晚阳见沈成一脸担忧,解释道。
“沒想到啊,天不怕地不怕的,還怕虫子。”沈成沒忍住嘲笑道。
“别說了,沈大影帝,卖人不是,卖羊的钱现在结吧,你去给我把刚刚那几卷录像买下来,顺便刚才见我哭怼脸拍的那几個导演,也给我记個名,我要报仇,此仇不报难解我心头恨!”苏小培眼神凶狠狠地盯着远处的几台机器。
“行,我尽量。”沈成看自己组的另一個人都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了,他也不好一直待着不动,又转头看着虞晚阳說,“累了就稍微休息会,别太勉强自己,我先過去了。”
“嗯,你也小心点那個虫子,别让它碰到手脚。”虞晚阳說。
“好。”沈成应道。
“可别提虫子了,全身起鸡皮疙瘩。”苏小培小声嘀咕一句。
就开头出了点小意外,還别說,這些小年轻真挺能干,闷着头话都不讲一句。
怪不得总监說這两天沒有剧本参考,天天累得要死,吃饭都费劲更别說照顾节目分量了,下地的各位谁不是回到宿舍倒头就睡,刚来那天還吐槽四個人住在一個屋裡這也不方便那也不方便的,干了一天活别說四人一屋了,就是让他打地铺睡沙发也觉得舒坦的不得了。
第二天下午。
安静如死灰的综艺拍摄现场,终于有了一点点生机。
“太阳要落山了我們终于熬到头了。”苏小培将手裡捏着的最后一绺稻苗甩了甩土插到泥裡,“哎?什么味道?晚阳你有沒有闻到一股碳香味?”
虞晚阳两只手扶着腰缓缓直起身說,“碳香味?沒闻到。”
“哎呦,我這老腰”苏小培也扶着腰直起身扭了扭又說,“你鼻子有問題,你再闻,谁家在准备烧烤?這么香,不会是我們的庆功宴吧!”
虞晚阳吸着鼻子闻了闻,“确实好香。”
“造孽啊谁家在烧烤?”
“就是,铁了心不想让我們好好干活!”
“我去,好香啊”
稻田裡,一個两個纷纷抬起头,疯狂地吸鼻子。
“收工了各位!”正說着,唐总监又扯着大喇叭站在路边喊。
“收工了?”苏小培掐着腰,眯着眼望着远处那路边說,“真收工了?”
“是。”虞晚阳笑着将双脚从泥裡□□,站在田沿上抖了抖泥說,“走吧,吃饭都不积极了?”
“谁說不积极?走走走,饿死了。”苏小培连忙从地裡出来。
院子裡,灯火通明。
在泥地裡摸爬滚打了两天的小鲜肉们终于露出人样了
“我們就来了两天,怎么感觉和過了两個星期一样。”苏小培脑袋杵到相机前,借着反光照了照镜子,“应该沒晒黑吧。”
“我和咳苏哥,沈前辈說他在院子裡等你一起烤串。”虞晚阳站在相机旁也不知道开沒开机,话不能乱說。
“苏”苏小培一时沒反应過来,盯着虞晚阳看了两眼又转身看了眼相机,“别苏哥苏哥的了,沒开机。”
“吓我一跳,差点說漏嘴。”虞晚阳。
“别怂,漏了嘴我也能给你圆回来。”苏小培把那满头的小卷毛往后一带,一把揽過虞晚阳的肩膀,“走,陪你沈前辈吃饭去。”
“你說你這怂了吧唧的性格是怎么在娱乐圈混這么些年的?”
“我怂嗎”
“不怂你和你好朋友一块吃個饭你怕什么,成哥也是,要不是有我這個垫背的在,我看你们连饭都吃不上了,你得向我学习。”
“学习脸皮厚点?”
“学习别顶嘴。”
這两天都忙着干活,除了住同一個院裡的几個能說得上话,其他人還真不是那爱凑热闹的人,院裡给他们摆了几個烧烤炉,几個小圆桌,正适合小堆小聚各玩各的。
到了饭点嘛,某司机睡了一天也循着這碳香味出来觅食。
“别碰,想吃自己烤。”沈成低着头认真给架子上的串串翻了個身。
“你大爷的,我拿串菜都不行?”邵佳抬起来的手顿了顿。
“他的荤素搭配。”沈成說着将那几串烤好了的茄子拿起来又放到烤架另一端,抬头看了他一眼說,“工作人员不是比我們吃饭早嗎?”
“我是工作人员?”邵佳问。
“司机不算工作人员?”沈成回。
“你是真狗。”邵佳低声骂了他一句转身坐到小圆桌旁,看着不远处走過来的俩人又啧了一声道,“来這两天也沒见你俩有啥进展呐,我看人虞晚阳倒是和小苏处得挺开心。”
“哐——”一盘烤糊了的辣椒被扔到眼前,给邵佳吓了一跳。
“堵上嘴。”沈成黑着脸說。
邵佳:“”不惹了,到点就收。
沈成站在烧烤架前余光撇着正勾肩搭背朝他走着的俩人,顿时又一肚子气,冷着声音脸都沒抬一下地叫了声,“虞晚阳。”
“来了!”虞晚阳一想到晚上還要跟沈成做长途回家就开心地想跳起来。
“”看虞晚阳這欢实样,有气也给憋回去了,从架子上拿起烤好的鸡翅递给他,又小声道,“饿了吧,给你烤的。”
“怎么了?”虞晚阳接過鸡翅又歪头盯着沈成說,“怎么又板着脸?”
“可能烟熏的,”沈成低着头小声嘀咕,“你怎么和苏小培关系這么好了。”
“什么?”虞晚阳不解地问。
“沒什么,把苏小培叫過来,想吃自己烤,别指望坐那我给他送過去。”沈成說。
“怎么了佳哥?他们虐待你了?這什么菜都烤糊了還给你吃?”苏小培伸着脑袋,怎么看都沒看出来這一盘黑糊糊是什么东西,這邵佳還真能下得去口
“唉——”邵佳摇了摇头沒說话。可不是被虐待了嗎,他不過說了句实话,這就要对他下毒手了啊,沒良心的。
“饿死了饿死了,快给我烤两片面包吃吃。”苏小培从桌上拿了几串面包片放到烤架上,又顺手想拿两串已经熟了的肉串,不過還沒够着手背先挨了一巴掌。
“想吃自己烤。”沈成說。
“小气鬼,我這挡箭牌今天的费用還沒收呢,吃個串都不给。”苏小培說着還把手搭在了虞晚阳肩膀上。
沈成抬眼看了看又挪了位置改口道,“上這边来吃。”
“這就对了,我来尝尝你的手艺怎么样。”苏小培說着上去先拿了两根烤翅啃着。
“你快吃,一会让他吃完了。”沈成拿了两串肉递给虞晚阳。
“沒事,都烤完坐下吃吧。”虞晚阳說着把沈成已经烤好的肉和菜分盘放上,又端到邵佳面前,“佳哥,怎么看上去這么可怜呢,你吃新烤的吧,别吃這個了。”
沈成看着虞晚阳忙碌的身影一阵叹气,自己烤了好久的串串就這样要进别人的嘴了,這可是他特意烤给他的,上面可是洒了浓浓的爱意!
邵佳捏起一根挂满爱意的肉串朝他晃了晃說,“沈大影帝,我能吃嗎?”
“”沈成抿了抿嘴沒說话,這人可真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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