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换衣服的时候虞晚阳连忙给沈成发了消息【我拍完了】
【好,我在停车场你直接出来就行】沈成回。
虞晚阳笑了笑刚放下衣服准备出去就被苏小培叫住了。
“哎,晚阳你去哪?”苏小培当然沒忘了沈成拜托他的事。
“那個,沈成在等我。”虞晚阳小声說。
“嗷哈哈,沒事去吧。”苏小培坏笑了一下。
刚出去又碰到了唐杰。
“唐导不好意思,今天给你添麻烦了。”虞晚阳說。
“沒事,演员难免有把握不好的时候,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嗎,压都压不下去的开心?”唐杰拍了拍虞晚阳的肩。
虞晚阳這個演员他還是很喜歡的,不骄不躁,有演技有礼貌。
“沒事,我朋友過来找我了。”虞晚阳笑解释。
“那快去吧。”唐杰一脸老父亲的样子看着虞晚阳的背影,年轻真好。
虞晚阳一路小跑地往片场后面走,一想到马上能见到沈成,弯起来的嘴角是越翘越高。
手机一响连看都沒看就接通放到耳边,语气愉悦,“沈成。”
“小旭,不,应该叫你晚阳,晚阳啊,你怎么不回爸爸消息啊。”吴良說。
“我为什么要回你消息。”虞晚阳听到不是沈成,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旭旭啊,当初你妈走了,我不知道,我看你上电视了,是当明星了嗎?”吴良這声音一点不矜持,怎么听都是来套近乎的。
“你打错了。”虞晚阳說完挂了电话。
他沒工夫和一些无聊的人浪费時間,他要去见沈成。
叮——
短信提示音,虞晚阳拿起手机看了看【我打错了嗎?我记得当年你在医院找一個叫沈成的,你刚刚也叫了這個名字,难道是那個刚回国的大明星?】
虞晚阳看着短信,手机都快被他捏变形了,于是停下脚又给他拨回去。
“你在哪?”声音冷冷的。
“我就在你片场前面的地下车库,你刚刚叫沈成,他也来了?”吴良话還沒說完就被挂掉了电话。
沈成坐在车上看了看時間。
都半個多小时過去了虞晚阳怎么還沒来。
沈成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连忙下了车走到片场,看到苏小培一個人坐在那玩手机,应该是等经纪人。
“哎?成哥你怎么来了?”苏小培看到沈成過来起身问了句。
“虞晚阳呢?”沈成问。
“晚阳不是去找你了嗎。”苏小培看着沈成怎么有点紧张。
沈成沒說话转头就走。
在片场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他一直在等虞晚阳,他确定虞晚阳沒出去,那肯定就是出事了,虞晚阳不会不告诉他就离开的。
虞晚阳朝着地下车库跑去,远远地就看着一個男人站在车库门口石柱子旁抽烟,尽管不确定這人是不是刚才发短信的人,但心裡控制不住怒火已经管不了這么多了,想要立刻把眼前這個人撕碎。
吴良看到虞晚阳過来,扔掉了手裡的烟,立马换上满脸微笑說,“来得挺快,沈成”
话還沒說完就挨了一拳,别看虞晚阳瘦瘦小小的,這一拳直接把吴良打懵了,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你”吴良刚要說话,虞晚阳又抬腿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脚,直接把他踹倒在了地上,吴良捂着肚子咳嗽了两声,“你他妈的有病吧!”
话還沒說两句就被虞晚阳揍個半死,可把吴良气坏了。
虞晚阳屈膝蹲到他面前揪起吴良的领子看着他,“沈成這個名字是你能叫的嗎?”
吴良先是被虞晚阳的动作震了一下,随后又放下心,不過是当了個小明星,還能有多大能耐不成?
“你真他妈有病,我叫他怎么了?倒是你這么多年了還缠着人家不放呢,這沈成也是倒霉,走哪都甩不掉你!”吴良吐了口嘴裡的血說道。
虞晚阳听到這句话身体隐隐的有些发抖,揪着吴良的领子又狠狠地给了他一拳,“你不能叫!你不能叫!你不能叫!!”
虞晚阳疯了一样,一拳一拳打在吴良的脸上。满脸的血沾到虞晚阳的手上,他似乎并沒有打算停下来,地下车库光线黯淡,如果吴良還清醒的话就能看到此时虞晚阳猩红的眼睛。
“虞晚阳!”沈成過来的时候就看到虞晚阳在打人。他第一次见這样的虞晚阳,满身暴戾之气。
他跑過去紧紧抱住他,不知道怎样安慰他才有用,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沒事了,沒事了,晚阳你看着我,我是沈成。”
沈成发现虞晚阳一直在抖。
也许是沈成的安慰起作用了,虞晚阳放开手裡的人,把手上的血往身上用力地擦。
沈成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势,過了很久,等虞晚阳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
“把他带到公司去,沒我允许不准他出来。”话是說给茶茶听的,他指的是地上那個满脸是血的人。
他相信虞晚阳不是那种随便打人的人,這個人肯定做了什么事情,才会激怒他。
沈成之前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就把茶茶叫過来了。茶茶打了個电话,安排了人把吴良带到公司。
车上虞晚阳紧靠窗坐,像是故意坐的离沈成远了一点,目不转睛地盯着开车的茶茶看。
“监控处理了?”沈成问。
“处理了。”茶茶回。
一问一答之后又沒人說话了。
過了很久。
“茶茶,我助理。”沈成看着虞晚阳盯着茶茶快盯出蘑菇来了。
“我又沒问。”虞晚阳說完后把头转向窗外。
沈成看着這傲娇的虞晚阳笑出声。
他可能疯了,觉得這黑化后的小绵羊真可爱。
然后這一路俩人都沒再說话。
回到家裡沈成打开灯,看到虞晚阳手上的血,刚要伸手看看虞晚阳就躲开了。
“别碰。”虞晚阳指着洗手间“我能用嗎?”
“你受伤了沒?”沈成還是看着他的手。
“沒有,他的血。”虞晚阳說。
“去洗洗吧,我去给你拿睡衣。”沈成說。
等虞晚阳进去,沈成去给他拿了套睡衣放在门口,然后走到阳台上拨了通电话,“有沒有一种病会让人突然变得暴戾。”
沈成觉得這件事是得搞清楚了。
“你生病了?”顾允說。
“不是我。”沈成說。
“那就是虞晚阳了,突然变得暴戾,有很多可能,暴躁症,抑郁症,精神分裂症等等,要看他具体的情况。”顾允說。
“不止一次了,而且他好像不记得自己做過什么事。”沈成說。
“就是某個点突然变得暴戾?性格什么的有沒有变?”顾允问。
“有。”沈成想了想這两次,虞晚阳的性格确实变化挺大的。
“照你這個說法有点偏向于精神分裂症,不過你最好带他去看看医生,毕竟我不是专业的,而且光是凭你和我的口述肯定是不行的,我老师姜博士你认识,他对精神心理疾病有研究,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约一下。”顾允說。
“好,尽量约晚上,有問題随时给我打电话。”顾允說了声好就挂了电话。
赵小凡的手,還有那晚差点烫了苏小培的脖子,难道虞晚阳是因为他?
可今天那個人他确定是不认识的。
沈成想着回到客厅,虞晚阳洗完澡出来,睡衣有点大了,头发上的水顺着脖颈滴到锁骨上,严肃的小脸被水汽蒸得有些红晕,站在沙发旁边一言不发。
看着他的模样应该是沒找到毛巾,沈成从柜子裡拿了個新的走到他旁边。
“坐。”沈成說。
虞晚阳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
沈成绕到沙发后,把手裡的毛巾展开放到他头上揉了揉,然后轻轻地给他擦头发。
“我缠着你烦嗎?”虞晚阳還是听进去了吴良的话,低着头身体又隐隐发抖。
“不烦,很喜歡。”沈成笑了声說,“下次别在做這么危险的事了,沒有凶你,是怕你受伤。”
“我沒說你凶我。”虞晚阳瞬间放松下来,语气也带着笑意。
“你会說的,就像上次。”沈成记忆裡的虞晚阳从来都是說什么听什么的性格,上次那句\''你让我放开他的手?你還生气?\''时刻在提醒他,与黑化后的小绵羊說话要注意语气。
然后两個人就都沒在說话,安静地擦了好一会头发。
“你能带我去睡觉嗎?”虞晚阳抬手按住头顶上沈成忙碌的手,又接着道,“我想看看你的腹肌。”
“”
沈成心裡一颤,這小黑羊說话也太直接了吧。
說完沒等沈成回复,就把他手裡的毛巾抽出来又站起身将其搭在了椅子上,走到床边脱了鞋子,乖乖地钻进沈成被窝裡,然后侧着脸盯着沈成。
沈成看他這一系列的动作,脑袋有些懵,虽然觉得趁人之危不好,但是虞晚阳這样他真的很难做到无动于衷。
沈成走過去捧着虞晚阳的脸了吻下去,他现在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而身下這只小黑羊還趁机把手贴在他的身前一顿乱摸。
“虞晚阳”沈成喘着粗气還算有点理智地說,“我家沒有套”
“我就摸摸,你别激动。”虞晚阳低着头往下钻了钻。
沈成:“”挫败!太挫败了!
這一句话给他堵的,浑身难受。
“沈成,你的腹肌真好看,以后能多给我发点照片嗎?”虞晚阳說。
沈成:“”怎么說呢,真折磨人。
沈成又看了眼在他怀裡摸着他腹肌睡着的人,不行了,再来几次他非得憋出病来。
起身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去冲了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