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虞晚阳看着他愣了愣,然后嗯了一声。
“如果治不好的话,就不要连累他。”魏莱看着虞晚阳,眼神裡并沒有什么别的情绪,“我說這句话并不是要和你抢人,是要告诉你,前辈值得最好的。”
虞晚阳转過头继续盯着窗外,如果自己的病治不好就不要连累他沈成是值得最好的
“狗林双!!!”苏小培牵着一头猪,“你为什么要我牵着?”
“是你說的要帮老头找“儿子”我又沒說。”林双双手插着兜走在前面。
“你找的线索你牵着。”苏小培又将牵着猪的绳子塞到摄像老师手裡。
摄像老师:“”
“再說了黑色的毛茸茸的也不一定是猪吧。”林双抬手遮了遮太阳說。
“不是猪是什么?這哪還有黑色毛茸茸的东西。”苏小培左右看了看。
“兔子!”憨憨的摄像老师老是给自己挖坑。
“這荒郊野外的哪有兔子。”林双又找了块石头坐下来。
“刚刚赵大叔家有。”摄像老师說,“是黑色的。”
“你回去拿,我沒看到。”林双說。
“我?”摄像老师指着鼻子问。
“当然是你,我也沒看到。”苏小培也走過来坐下,“谁看到的谁拿。”
“我又不用做晚餐任务。”摄像老师终于意识到了。
“那我們就坐這不走了,你拍吧。”林双一副不听话就罢工的表情。
摄像老师:“”想哭,這工作也太难了。
宠物医院裡。
虞晚阳有些不自在的跟在魏莱的后面,他不太喜歡医院。
“你在這等我吧,我去给点点挂号。”魏莱把小金毛交到虞晚阳手裡,转身去挂号台。
虞晚阳架着它的胳膊抬起来看着,小金毛也瞪着大眼看着虞晚阳。
“你生病了嗎?”虞晚阳看着它說,“我也生病了。”
小金毛好似听到他讲话了一样歪歪头。
這只小狗好可爱,想带回去给沈成看看,但是不知道沈成喜不喜歡小狗。
在摄像老师的眼裡,终于有可以拍的东西了,围着虞晚阳大镜特写的都要拍,怪不得虞晚阳火的這么快,真是可爱的不像话。
“走吧,要带它去做检查。”魏莱手裡拿着挂号单過来。
“嗯。”虞晚阳抱着小金毛走過去。
狗子进去做检查的时候,两個人只能在外面等着。
“我也不喜歡医院。”魏莱靠在诊室外面的墙上,說话的时候总是很温和,“我們很像。”
虞晚阳看着他沒說话。
“我很羡慕你被前辈喜歡着,也羡慕你很自由。”魏莱又看着虞晚阳笑了下,“是不是觉得我有病啊给你說這些。”
虞晚阳還是沒說话,他很不会与人交流,一贯都是你說我就听着。
“两年前的我和你一样,不爱和别人說话,不爱和别人相处,甚至我都不会演戏,前辈說,世界上所有的不可控都不是残忍的,自我放弃才是。”魏莱看着虞晚阳說,“所以我是学着他一步步走過来的,我希望他好,他喜歡的人也是。”
“我去看看点点怎么样了。”几乎是落荒而逃,魏莱的每句话都像是颗种子一样在虞晚阳的心裡种下,并萌生出让自己更压抑的芽,好像說到心裡去了,但又不想认同。
“它怎么样?”虞晚阳看着正窝在医生手裡喝奶瓶的小金毛。
“沒什么事,就是這么小就营养不良可不行,尤其是你们說刚离开狗妈妈,按理說别的小狗這么点的时候還在喝母乳,小时候尽量别吃杂食,幼犬粮或者奶粉。”医生边說着边揉揉它的小肚子,它吃饱了肚子也比上午精神了不少。
两個人回去的时候又给它买了奶粉和狗粮。
“来,进去吧。”虞晚阳给它开着门,小短腿一跳一跳的跑到张大妈旁边来回蹭。
“哎呦,我們点点回来啦。”张大妈抱起来揉了揉,“开心了呢,看小尾巴摇的。”
“点点有点营养不良,我們买了点奶粉,它還小不太能吃杂食。”魏莱把给狗狗买的各种用品拿出来,又拿着玩具過去逗它。
“虽然节目组沒說,但是我想拜托你们把它带走吧”张大妈把点点放下看着虞晚阳和魏莱。
后两人也有些懵,不是做任务嗎,怎么還有节目组沒說的事?
“点点的妈妈是我儿子留给我的,他平时工作忙,想让它陪着我,我一個老妈子照顾不好它,而且乡下條件不好,它有点什么事我也看不出来,留下点点一個崽子就走了,我怕這個小崽子我也照顾不好,所以請你们帮帮忙,你们多给它买点什么奶粉喝喝也长的快。”张大妈一边說着一边要掉眼泪。
即使是自己看着出生的小动物也想让它无论在哪過的好就好。
“陈哥,张大妈這边本来是给狗狗看好病算完成任务,现在這情况”负责人也有点懵的开始联系导演。
“我来给导演說吧。”魏莱走過去接過对讲机。
“陈导,我是魏莱,如果沒什么影响的话,我可以把小狗带回去养。”魏莱說。
“沒問題,你们自己愿意就好。”导演說。
“真是麻烦你们了,還有它平时用的东西你们也带上吧。”张大妈說着带他俩去了裡屋,乡下的温度普遍低一点,都开始烧炭炉了。
给狗狗收拾东西的时候,虞晚阳尽量避开了那一侧,可有时候往往不想看某些东西的时候脑子裡越是不停的想,不能靠近,裡面有火光,看到的话可能会失控
“蓝队已经完成任务!”每队人的对讲机裡传来导演的声音。
“這么快?”苏小培拿着摄像机对着林双。
“你烦不烦?怼我脸上了都。”林双推开苏小培拿着的摄像机,“赶紧的,回去吧,這些线索差不多了,总有一個是他儿子吧。”
苏小培又把镜头转向那位摄像老师,手裡牵着一只猪,一只狗,手裡捧着一只兔子和一只鸡。
“彭老师咱快点回去吧,晚阳他们都已经完成任务了。”苏小培继续拿着摄像机来回晃。
這位摄像老师今天也是经历了有史以来最耻辱的一次跟拍,被嘉宾牵着鼻子走不說,导演還說随着他们点,能来就不错了,還指望他俩听话?
“红队任务失败!”在其他组陆续完成任务的时候,令人期待的一组终于任务失败了。
“嗯???這些都不是?”苏小培過去指着几只乌漆麻黑的崽儿。
“你们這些都是从附近村民家裡牵出来的,肯定不是王爷爷的“儿子”。”导演說。
“万一他“儿子”喜歡串门呢!”林双說。
“喜歡串门也不会自己串到绳子裡,笼子裡把自己困起来吧。”导演继续說,“王爷爷是位爱打扮的时尚老人,但是由于脱发较为严重,所以经常会带顶假发,而且,王爷爷分明說去儿子家带回来一個东西,黑色的毛茸茸的,为什么你们理解成了带回来一個黑色的毛茸茸的儿子?”
导演說完旁边的人都沒忍住笑出声,连苏小培自己都把自己给逗笑了,指着摄像老师道,“他!老彭說的!哇你太不够意思了!”
某摄像老师:行了,這活沒法干了!
“晚阳,那谁沒欺负你吧。”晚餐的时候林双终于找到机会凑到虞晚阳這边来了。
“沒有。”虞晚阳笑了声。
“我总觉得他沒安好心,卷毛来当嘉宾有东西可以炒,他来干啥,他又不缺热度,而且最近也沒什么新剧要宣传。”林双边說着边削黄瓜。
虞晚阳帮他一起削黄瓜沒說话。
“晚阳~快来帮我一起串烤串~”苏小培手裡拿着一把签子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朝下挥手。
“狗东西,他绝对是想去偷吃,让我一個人在這削黄瓜。”林双抬头瞥了一眼楼上的人。
“你好好削,我先上去了。”虞晚阳放下手裡的东西洗了把手。
“哎,你和那個魏莱很熟嗎?”苏小培装着不知道的问。
“怎么了?”虞晚阳语气有些冷漠,似乎很不愿意和他說话。
苏小培停下手裡的动作看了眼虞晚阳,“啧,你很记仇呢。”
“嗯。”虞晚阳沒抬头,继续手裡的动作,這個人弄伤過沈成呢,讨厌的不行。
“魏莱一开始找的人是我,可能以为我和沈成的绯闻是真的吧。”苏小培继续。
虞晚阳终于停下手裡的动作,起身盯着苏小培。
“你别這样看着我,我又不喜歡沈成,肯定告诉他正主是谁。”苏小培又看着虞晚阳笑了声說,“不過你放心,我和你一伙的。”
“我和你不熟。”虞晚阳沉着脸說。
“你不熟,虞晚阳熟啊。”苏小培勾了勾嘴角。
虞晚阳手裡拿的签都被他掰弯了,到底都有谁知道他有双重人格,虞晚阳那种软绵绵的性格真是令人讨厌,可偏偏這些人都向着他。
“我就是虞晚阳,以后也会是。”试着用平时虞晚阳的语气和眼神对着苏小培笑了笑,“你好像对我很了解,也许以前很熟,但以后不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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