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晚阳~咱俩”苏小培拿起纸條看了眼就要往虞晚阳那边去,不過被林双抢了先。
“咱俩换!”在别人都沒反应過来的时候林双就把自己手裡的纸條塞进虞晚阳手裡,又把他那张拿過来,揽着苏小培走了。
他看见魏莱手裡的颜色和自己一样了。
“哎?什么情况,谁和你一组唔”苏小培话說一半就被某人捂住了嘴。
虞晚阳双手插在兜裡站在原地看着魏莱。
“你的确很适合当演员。”魏莱自然是看出来這几個人动作了,沒有什么情绪的从虞晚阳旁边走過去,“不過,录节目的时候還是好好录吧。”
虞晚阳勾了勾嘴角跟了上去,“会好好录的。”
对话之后就沒在互动,摄影老师跟着俩人走了很久,如果這條路是环形的,怕是這辈子也录不完了。
虞晚阳盯着魏莱的背影看了一路,突然加快了步伐走到他前面,转過身边看着魏莱边倒退着走路,又冲他笑了笑說,“哥哥,你很会做综艺吧,能教教我嗎?我沒怎么有经验呢。”
摄影师眼裡泛起了泪光,终于有东西拍了,而且虞晚阳那么可爱的叫着魏莱哥哥,這是两個人的关系要熟络起来的节奏啊。
魏莱抬起头看着虞晚阳,又开始了,這位到底想干什么?
镜头面前也是冲他勾了勾嘴,“其实也不用什么经验,真实点照剧本来就行。”
“噢,還要继续走啊?”虞晚阳歪着头看着魏莱。
“嗯到前面那户人家问问吧。”他不說魏莱還沒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走了這么久竟忘了任务。
另一边俩人也是漫无目的的走。
“哎,卷毛,你今天怎么這么安静?”林双看着苏小培低着头走在前面一句话也沒說。
“有嗎?”苏小培好似也不想理他的敷衍着。
林双:!!!!!
今天這是咋了,怎么感觉自己好多余。
“你俩要孤立我?”林双抓了一把头发,气冲冲走到离摄影师很远的前面去了,“烦死了這些人!!!”
苏小培抬头看了眼已经走远了的林某人,我俩?你本来就是意外,和顾医生一样是计划之外的存在。
“人都走了還录什么?”苏小培看了看旁边的摄像师。
又一次倒霉的被分到他俩组的摄像老师老彭:???人又不是我气走的。
“咱咱们追過去吧?”老彭小心翼翼的问。
“我不去,要去你去。”苏小培一脸不关我事。
“我去了不還是只拍一個人嘛”老彭委屈。
“拍我or拍他,你选一個呗。”苏小培扣哧着手。
這简直像吵架的情侣一样,可把劝和的老彭难为坏了。
老彭:真的,這次真的要辞职!!!
一個小四合院裡,一家人围在院子裡做着什么活。
魏莱和虞晚阳进去,很远就闻到桂花香,进来院子才更是清香扑鼻。
“你们好,咱们這是在做什么?”魏莱走過去,看着一個個圆簸箕上铺满了桂花。
“晒桂花来酿桂花酒~”一個小哥像唱歌一样,转着调回答。
“桂花酒也是我們要加工的特产嗎?”魏莱继续问。
“沒错鸭,用咱们甜木桶酿出来的酒更加香甜~”小哥语气有点飘。
虞晚阳也過去捏了两粒花闻了闻,還放到嘴裡尝了尝,又吐出来,還以为会很甜呢,看来還是不要给沈成带了。
“嗯你能教我們怎么制作嗎?”魏莱问。
“可以鸭,我先带你们去看看酿好的吧~”小哥开心的嘴角快翘到天上去了。
虞晚阳双手掏着兜跟在后面,沒什么兴趣了。
“這间地窖是村裡发酵桂花酒的地方,十几户人家都放在一起。”小哥說着掀起一個木桶的盖子,舀了一勺酒倒在一個小杯裡,“尝尝,和外面的不一样。”
虞晚阳接過来尝了尝,嗯味道是有点奇怪。
魏莱也接過来尝了口,“是比外面的甜一些,而且不腻,喝着有点像果酒的感觉。”
“是的鸭,放在木桶裡发酵時間越久,吸收的甜木的糖分越多,和普通的砂糖味道還不一样,甜木不是纯甜,而是一种让人感觉到香的甜。”小哥解释道。
“尝過了我們就去试着自己做一下吧。”小哥說,“我們要先去挑桂花,新鲜的桂花会放在冷库裡。”
“砰——砰——砰——”
“阿姨,他在干嘛?”苏小培一脸懵的看着林双。
“小伙要做糍粑,正在捣糯米。”阿姨笑眯眯的看着林双。
林双似乎把气都撒在了石槽裡的糯米上,一下一下的锤,“狗崽子们!”
“苏小培!”
“虞晚阳!”
“還有江小淮!”
“一個比一個坏!”
“砰——”
“砰——”
“哎,干活就干活骂我干嘛?”苏小培抱着胳膊站他一旁。
“滚,我乐意。”林双继续锤。
“啧啧啧。”苏小培又凑到他跟前小声說,“就你這臭脾气還想谈恋爱。”
“滚,我的脾气得看对谁。”林双說。
“吵架扣掉一個特产”老彭当然记得游戏规则。
“哪只眼睛听见我俩吵架了?”
“滚,怎么哪哪都能看见你?”
苏小培和林双出奇的默契。
老彭:眼睛沒听见,耳朵听见了,我是摄像当然有你的地方就有我。
“操!累死老子了,别看了赶紧過来锤。”林双抬手揉了揉脖子,把手裡的锤子又扔给苏小培。
“我去,這么沉?!”苏小培费好大劲才抬起来,“不是,這啥玩意儿,這么重???”
“這還算是轻的,平时捣糯米的话都是用石锤,咱们這都用甜木,锤出来的糯米又香又甜!”阿姨看着两個小帅哥心裡又高兴了。
另一边。
“桂花开的时候我們会把新鲜的桂花密封起来放到這裡,确保每次用的时候都是新鲜的。”小哥从冷库的柜子上拿了两袋桂花,又冲他俩咧嘴笑了笑,“来,你们也挑两袋吧~”
這有什么好挑的,魏莱顺手去拿靠边上的两袋,不過被虞晚阳截胡了。
“我們先来挑一挑桂花,把不好的花瓣都挑出来,有带梗的切掉,然后拿去用机器风干。”小哥递给他们一人一個簸箕,又拿了水壶和杯子過来,“我們可以自己泡一泡尝尝,味道也很好,不過不能放多。”
虞晚阳接過来杯子,把挑好的桂花放到杯子裡捣了捣,不能放多是因为会很苦吧,刚刚尝了两粒都那么苦了,又拿起杯子看了看,颜色還挺好看。
“直接倒水泡就行嗎?”虞晚阳抬头问那小哥。
“是的呦~”小哥给他拿過水壶。
“哥哥,我给你泡的,要不要尝一尝。”虞晚阳举着杯子凑到魏莱旁边,冲他扬嘴一笑。
听着虞晚阳一口一個哥哥叫的魏莱,這会脸色已经要盖不住的难看起来了。
“怎么了?哥”虞晚阳继续要问的时候,魏莱已经把他手裡的杯子拿過去了。
又苦又涩的味道在舌头上散开,他就知道虞晚阳肯定不会這么好心给他泡水,真是幼稚的可笑。
“谢谢你,很好喝。”演戏嘛,都是专业的。
“摄像老师,今天也有中场休息吧。”魏莱起身摘掉麦克风,“晚阳沒怎么录過综艺,這么久沒休息应该很累了。”
摄像老师心想:两位的关系果然变好了,都会为对方着想了!
“有,那你俩先休息一会吧,一会开始我叫你们。”摄像老师关了设备。
“晚阳,你跟我来一下呗。”魏莱看着虞晚阳說。
虞晚阳卸掉麦克风起身掏着兜,走過去跟在魏莱后面。
一個很小的储藏室,裡面很窄,一面墙一面窗户,都带有窗台,应该是室内晾晒桂花的地方。
等虞晚阳也进来之后,魏莱抬手把门反锁上,又从兜裡掏出刚刚切桂花用的工具刀,盯着虞晚阳,“听說你很怕血?”
昨天。
一项讨厌被人挑拨的魏莱竟然主动联系了苏小培,【虞晚阳得了什么病?】
【双重人格。】苏小培回。
【今天晚上的样子是副人格?】魏莱问。
【是,這個样子是不是挺让人讨厌的。】苏小培說。
【怎么让他恢复之前那种人格?】魏莱问。
【他怕血和火。】苏小培回。
他当然是怕刺激。
魏莱看着对话框,自己竟然也会做這种事了嗎,可虞晚阳真的很過分。
“真巧,我正好也有事问你呢。”虞晚阳勾了勾嘴角,也从兜裡拿出一把工具刀放手裡转了转。
魏莱拿着刀子其实是有点紧张的,从来沒伤過别人,也沒和别人打過架,就算是别人的手放在哪让他动手他也不敢,想要划伤虞晚阳怕是有些难。
“让我看看是這只手碰的他?”虞晚阳一只手抓住魏莱拿刀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拿着刀子抬起来转了两圈。
昨天晚上有個人给他发了照片,沈成和魏莱的合照,而且魏莱一只手半挽着沈成,虽然是工作照,但也让虞晚阳嫉妒的快疯了,别人怎么可以碰他的沈成。
“虞晚阳你要干嘛!”魏莱的手腕被他抓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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