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宋晓寒 作者:墨宣纸 先生灌了口酒,在這白云仙界之中游荡起来。 每行不久,便能看到成堆的尸首,有妖的,也有人的,林林总总数不清楚的尸首遍地。 “轰隆……” 白云仙界处于摇晃之中,想来是那两届山不停的颤动着,才导致如此。 两届山是修仙界的港口,也是白云仙界的支柱,若是支柱倒了,那么整個修仙界都将不复存在。 這天上仙界,也将跌落下来。 先生低头看去,法眼過界,见那下方无数剑气纵横,滔天的妖气聚集在一起,厮杀不断。 而那天上仙人,无一不是祭出法器,用那神通法门,阻挡着前方玄妖。 天昏地暗,摧枯拉朽。 陈九迈开步子,一步便从那北域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之地。 山巅雪峰,见寒气四溢。 山中种着一棵梅花灵树,始终矗立山头。 在那雪地之中,有一女修手握着剑,挑起一道道剑花。 似是梅花冬来,寒气四溢。 梅剑上仙,宋晓寒,亦为這座仙山之主。 宋晓寒眉眼之间带着凌冽,剑中无情,是那般纯粹无垢。 如今修仙界大乱,她還有心在這练剑? 陈九灌了口酒,继续观望着這位修士舞剑。 四周的雪花被她的剑势所吸音,卷起千万层雪浪,再又剑意震荡,将那雪地炸开,似是雪落世间,梅花绽放。 宋晓寒舒了口气,收起剑望向远处的一翻孤寂,眼中依旧无情。 她却是忽的感觉到一股气息处于头顶。 她眉头一皱,斥声道:“何人在哪!?” 說罢,便是一道剑气斩去。 陈九抬起双指,微微一点,那道剑气在沒到来之前便消散在半空,化作零星点点飘散而去。 先生脚尖轻点,一跃而下,落至雪地之上。 宋晓寒眉头微皱,问道:“你是何人?” “陈某见上仙舞剑,闲来无事,便驻足了片刻,至于我是谁……” 陈九顿了一下,說道:“他们总唤我陈先生,又或是鹿仙君。” 宋晓寒闻言面色淡漠,說道:“沒听說過。” 她一向不爱理会這外界的事。 這么多年来,她都一直在這山上舞剑观梅,至于外界如何,与她无关。 在這山中,已经呆了有五百余年了。 陈九說道:“如今仙界大乱,上仙竟還有心思在這舞剑,莫非是不知?” “大乱?” 宋晓寒挑了挑眉,說道:“与我无关。” 她根本就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陈九說道:“与你那新收的徒弟有些关联。” 宋晓寒听到這话神色一顿,她眉头微皱。 陈江见状继续說道:“你赐下‘念’字的那個徒弟。” 宋晓寒這时脸色更冷了,她抬起手中之剑,指向了陈九的咽喉处。 “說!!” 语气极为不善。 陈九抬起手来,将那剑尖移去。 宋晓寒却发现自己的剑似是不听使唤了一般被别至一旁。 這时她也意识過来。 此人……不简单! 陈九說道:“你要拿剑指着我,陈某如今不想說了。” “你……”宋晓寒有些气愤,挥剑欲斩。 “定!” 陈九一声敕令落下,面前的宋晓寒怔在了原地,手裡握着剑不得再进。 宋晓寒有些恼怒道:“你這是,什么邪法!” 可却又无法动弹。 陈九舒了口气,說道:“陈某似乎并未得罪你吧。” 宋晓寒怒视着陈九,沒有回答。 先生继续說道:“我来此寻你,一是有事要问,再则便是你那徒弟,素未谋面,何故一见面就要拔剑相向呢。” 陈先生虽然随和,但也见不得這种上来就這样无礼的人。 “也好,你就在這定着吧,等這敕令解了,估计你那徒儿都凉透了。” 陈九說着就要离去。 宋晓寒冷静下来,喊住他道:“等会!” 陈九扭過头去,见她仍旧是一脸憎恶,于是便沒有理会她,回头继续走去。 宋晓寒抿了抿唇,她似万分艰难般开口,說道:“求你……” 陈九顿住了步子,看向了宋晓寒。 先生面色平静,冷声道:“我问,你答。” 宋晓寒望着他,不回答便是默认了。 “你可认得那佛子?” “不认得。” 陈九闻言转身就要走。 宋晓寒见此一幕,心裡莫名一慌,承认道:“认得!” 陈九面色冷漠,說道:“我要你告诉我,它到底是如何入的佛门。” 宋晓寒似是不愿提起這些事,她欲言又止,不知该从何說起。 她见陈九眉头微皱,也明白自己不說不行了,索性說道:“……是道尊的安排。” “你确定?”陈九问道。 宋晓寒說道:“当年道尊寻上她来,要她办一件事,后来便去了佛门,再之后……” “我以道心为誓!” 之后便轮回转世,洗去了道心,入了佛门。 陈九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看样子這件事错不了了。 “那她又为什么要答应道尊呢?” 宋晓寒說道:“我寿元将尽,又体质特殊,唯有道尊能救,作为交换……” “是這样嗎……” 陈九心中一叹,天元子早就在规划這一切了,包括那佛子,若是那日在长武,佛子出手的话,說不定這格局也不一样了。 可佛子那时却又沒动手,却又帮了杨念雪一把。 這就让陈九有些想不明白了。 故而才有疑惑,過来询问一翻。 陈九明白了前因后果,也就沒心再问了,他只是想了解一下這件事,免得其中出了差错。 天元子谋划了数千年之久,那暗棋到底有多少,就算是陈某也摸不透。 “解。” 陈九道了一声,握着剑的宋晓寒也恢复了行动。 “我徒儿在哪!?”宋晓寒问道。 “两届山。” 陈九道了一句。 宋晓寒化作一道寒光远去。 她在這雪山中舞了几百年的剑,如今下山,却不知能斩出怎样的一剑。 陈九摇了摇头,他只是觉得此人很不讨喜。 不過既然是问出来了,那就沒什么可在意的了。 他舒了口气,离开了這座雪山。 化作一抹剑气,从此地直奔中域而去,再由两届山朝着大乾而往。 且需亲自问问那佛子才是。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