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林黛沫知情 作者:未知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心裡升腾而起,白明月說的话,這样的举动,确实很不客气,甚至有点沒教养,可莫明的,他心裡就很愉快。 毕竟,能看到墨潇然吃瘪的样子,不管怎么說都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不是嗎? 白明月的想法很简单,墨子寒手裡掐着她的命门,她被他胁迫让他欺负沒有办法。 沒道理别人也可以任意的欺负她,何况不管墨子寒出于什么样的动机,总归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在她最难堪的时候,他挺身而出维护過她,她沒有那么不识好歹。 墨潇然已经变了脸色,当着外人的面,该做的戏還是要做的,“大哥,我沒這個意思。” 他狠狠的剜了一眼白明月,急忙解释,风度翩翩的男人,此刻脸色扭曲。 “二弟,你们去招呼客人,我带明月過去休息。” 墨子寒說着,不容他们开口,便沉声道:“明月,我們去那边。” 他伸手指了一個方向,差不多就行了,他沒那個耐性陪這对虚情假意的夫妻继续磨牙。 “好的。” 白明月巴不得他這一句,赶紧推着轮椅,从云集的宾客中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不再理会身后身遭之人看着她是什么样的表情,又会說些什么。 有萧庭天在的地方,她真的是一刻也呆不下去。 和他有過的一段恋情,此刻想起来都像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难以忍受,只要想起来便觉得恶心耻辱。 所到之处,都有人自动会给他们让出一條道,让他们過去,墨子寒坐着轮椅就是有這点好处,特殊对待啊。 白明月推着他走开,并沒费多大功夫,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她沒有发现萧庭天望着她离开,惊怒暗恨的眼神。 “映雪,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呢。”墨潇然似是关心的看着上官映雪,问了一句。 上官映雪连忙收回自己一直望着推着墨子寒离开的白明月,又嫉又恨。 嫉她可以和墨子寒如此亲密,恨墨子寒居然会看上這么普通的一個女人,无论哪方面,都比不上她上官映雪的一根手指头。 她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就算墨子寒两腿残疾,就算她不会嫁给墨子寒,她也不能容忍一個比她差的女人,得到他的亲睐。 对她比对之前和她上官映雪在一起的时候,還要好。 上官映雪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娇柔一笑,“哪儿有,可能是有点累了。” “這样么?”墨潇然笑,似是信又似不信,却也沒有多问,“那我陪你去休息?” “不用了,妈刚才不是說了,让我們去给长辈们敬酒嗎?” 上官映雪温柔的道,一副娴雅知礼的模样,“我們過去吧,可不能让长辈们說我們不懂礼数呢。” “好,听你的。”墨潇然亲热的携着她离开,看也沒再看一眼萧庭天。 他倏然倨傲的姿态,让萧庭天不敢再攀上去,只能呆愣在原地,周围沒有一個主动和他寒喧的人。 能来参加這场婚礼,是他费尽心思讨好一位有资格参加這场婚礼的世家公子,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 就是想趁這個机会结交权贵,這裡的人他以前见都沒见過,更别說别人会认识他,何谈還会主动与他寒喧。 想起在墨子寒身边的白明月,他不由得脸色为之一寒,墨子寒說白明月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和他暗中交往了。 可白明月在学校的时候,分明答应了自己的追求,是他的女朋友。 萧庭天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倏地用力,面色陡然阴沉冷厉,一定是白明月背叛了自己。 沒错,一定是這样的,怪不得她别說和自己上床,就连接吻亲热都不肯,她一定早就背叛了自己,看中了墨子寒的身份地位…… 男人的自尊心瞬间受到打击,原本萧庭天以为,自己会看上白明月這种穷人家的灰姑娘,她应该感激涕零万分荣幸才是。 怎么說也应该是他甩了白明月,轮不到白明月甩了他。 可沒有想到现实却狠狠的给了他一個耳光。 白明月這個灰姑娘不但甩了他,還背叛了他,找了一個比他更强的男人,這让他情何以堪。 他真想直接告诉所有人,白明月曾经也和他交往過,A大有不少人都知道,可,他不敢得罪墨子寒。 這让他很是憋气。 萧庭天越想越恨,越想越不甘心,今天的白明月,实在是太美,从来沒有過的美丽耀眼。 美得就像一只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這种惊人的转变冲击力太大了,以致于让他认为自己却从来沒有发现,白明月会美得這么惊人。 更加让他懊恼的是,這么一块曾到嘴的天鹅肉,居然沒尝到一口就這么让她给飞了,萧庭天心裡此刻简直是后悔万分,愤怒非常。 “庭天,你在這裡啊,人家找了你半天呢。” 林黛沫穿着一身暴露的短款紧身礼服,整個上半身都裸露在外,胸前那一片风光,仿佛呼之欲出。 短到大腿位置的裙子,露出火辣耀眼的一双美腿,一路走来,都吸引在场不少轻佻的男宾客,暧昧十足的眼神在她全身上下各处流连。 她却很享受這种丝毫不加掩饰的**。 挺了挺她34D的大胸,妖娆万分的朝着萧庭天走去,娇媚万分的开口。 萧庭天摹然回神,林黛沫娇笑着去挽他的胳膊,“庭天,人家……” “滚开。” 萧庭天看着浓妆艳扮,一身大红礼服裙的林黛沫,又想起白明月。 两相对比之下,白明月今天让他有多惊艳,林黛沫就让他感觉到有多么的俗不可耐。 林黛沫身上穿的礼服是萧庭天买的,价格不低却也不是什么奢侈品。 白明月身上穿的是什么? 那是墨子寒高价,請国内知名设计师专门设计。 且,只有一款的特别订制礼服,又請了一般人根本請不到的高端造型设计师为她定妆。 远远不是林黛沫這一身打扮可以比的。 “庭天,你怎么了嘛。” 林黛沫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动怒,十分委屈的问道。 萧庭天越看她,越觉得她远远不如白明月。 如果說白明月此刻对他而言,就是他得不到的白月光,女神一般的存在。 那么林黛沫无疑就是他衣服上沾着的一粒白饭粒,两相比较之下,這种感觉,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萧庭天正因为白明月的事情又恼又气,却因为不敢得罪墨子寒,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林黛沫却在這时候正好撞了上来。 這裡的人他沒有哪一個是得罪的起的,但林黛沫就不一样了。 “你一边去,别跟着我。” 萧庭天嫌恶的看着端着风情万种的姿态,楚楚可怜望着他的林黛沫,狠声道。 都是因为這個女人,要不是当初和她上床做戏给白明月看,惹恼了白明月不說,還沒有得到她。 說不定他再耐心一点,骗得白明月松懈,就能得到白明月的身体也不一定,可现在說什么都晚了。 “庭天,你……” 林黛沫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怒火,望着他泫然欲泣。 却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被人笑话,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讨好的问,“你到底怎么了嘛,人家哪裡做错惹你不开心了,你說出来我一定改。” 萧庭天见她這样子,软语温声之下,满腔的怒火总算消了一点,哼了一声,“改,你怎么改也比不上白明月。” 长相气质這东西能改嗎? 林黛沫這么作小伏低的讨好他,不過就是因为他的钱罢了。 白明月就不会。 虽然萧庭天很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 男人就是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好,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便越是不稀罕。 女人对他而言,就是如此。 林黛沫听到這话,不由得脸色一白,心下暗恨,倏地握紧了拳。 萧庭天虽然长相帅气又有钱,出手也大方,可私下裡并不好相与。 犹其因为沒有得到白明月,时常把气撒在她身上,她只能赔尽小心的讨好他。 可他說她不如白明月,林黛沫恨得直咬牙,她哪裡不如白明月那個沒脑子又不解风情的蠢女人? 她不解风情,不会陪萧庭天上床,也从来不和萧庭天亲热,她哪裡比她强? 心裡虽然恨得不行,但林黛沫哪儿敢說出来,更不敢得罪了他。 只好小心翼翼的赔着笑道:“庭天,你怎么又突然提到她了。” 萧庭天睨了她一眼,冷哼道:“你沒看到嗎?白明月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跟她一比,你真不算什么。” 林黛沫涨红了脸,却仍是奇怪的问道:“白明月今天也在這裡嗎?” 她跟着萧庭天一起来参加婚宴,新人婚礼仪式一结束,萧庭天便不知道去哪裡巴结权贵去了,沒了踪影。 她跟着别人走进酒店参加酒宴,一路也被不少浪荡的富家公子攀谈调戏。 本不想放弃這种豪门阔少的机会,可又怕萧庭天看到了会不高兴。 毕竟她现在還是他的女人,在她沒有找到比萧庭天更有钱的男人要她之前,他一天沒有踹了她,她便一天不敢生出别的心思。 倒是沒有发现,白明月竟然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