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可以出门 作者:未知 墨子寒将她往怀裡一扣,摹地低头去吻她的唇。 白明月却在他把她用力往怀裡扣住之时,已经害怕的忍不住挣扎着闭上眼,将头扭到一边。 男人灼热的气息拂在脸侧,白明月却整张仿佛都要燃烧起来,热得让人心慌。 墨子寒的的呼吸不稳,仿佛有些急促,就在气氛暧昧胶着之时,客厅裡的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格外的刺耳。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暧昧的气氛,白明月仿佛被這铃声刺激到了中枢神经,惊觉他们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暧昧。 惊叫一声,不知道哪裡来的勇气,想也不想的用力从墨子寒怀裡挣脱开来,退了几大步。 扶着餐桌惊惧的看着那個面色不郁的一言不发的男人,吓得一颗小心脏砰砰直跳,半天說不出话来。 墨子寒面色沉沉,盯着白明月看了半晌,电话铃声却不依不挠的,持续响起,在别墅空旷宁静的客厅裡,仿佛自带扩音效果,让人警醒。 墨子寒甩手离开餐桌,去接电话,“說。” 他沉声厉喝,沒有发作出来的欲火仿佛要化成怒火发泄出去。 电话那头的苏哲被话筒裡传来隐隐夹杂着怒意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大晚上墨少哪儿来的這么大火气? 白明月望着他的背影,长长的舒出一口气,他沒有拿她怎么样。 意识到這個结果的她不由得喜出望外,一想起墨子寒那副吃瘪又拿她沒有办法的表情,她就觉得心情畅快极了,心裡就差沒笑开了花。 脸上依旧不敢表露出来,她把推到墨子寒跟前的汤碗又挪了回来,墨子寒明显是不会再吃了,她就是笃定那個男人会嫉弃她,根本不会吃她吃過的东西才会這么做的。 白明月加快速度,连忙高兴的将煎蛋水饺连汤一起,吃得干干净净,赶紧收拾了餐桌溜到厨房,迅速清洗干净便立刻跑回自己房间。 “哈哈哈哈……” 白明月只要一想起墨子寒在餐桌上的样子,便忍不住在心裡狂笑,跳到床上欢快的蹦了两下。 她猜得真是一点儿也沒有错啊,墨子寒果然不会因为一点吃的拿她怎么样,看着他郁闷却又无处发作的样子,实在太痛快了。 她自动忽略掉墨子寒刚才還抓住她,散发的危险气场,反正她也沒事,他也沒有要将她打一顿的举动。 虽然他刚才的样子很奇怪,她看不懂,也不愿意多想,反正她达到了目的就行。 被他压迫颐指气使的闷气在此刻终于一扫而空,总算小小扳回一局的她痛快的在床上蹦哒了好几下,终于舒服的躺下来,拉過被子。 肚子吃的饱饱的,暖暖的,糟糕的情绪也沒有了,心情也难得好好的,她心满意足的发出一声喟叹,灭了床头灯,睡觉! 這是白明月遇到墨子寒以来,睡得最舒心畅快的一晚。 而接完电话的墨子寒,哪裡還看到白明月的身影,她早就溜回客房了——那裡都成了她专属房间了。 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墨子寒的脸黑了黑,他居然因为吃东西這种事情和那個白痴的女人纠缠了半天。 想他堂堂一個公司的总裁,什么时候做過這么幼稚的事情,果然和白痴在一起久了,连智商都被拉低了,他居然也会做出這么可笑的事情。 他简直可以想象,苏哲要是知道今天晚上他因为一個煎蛋,被白明月给耍了,一定会笑死。 墨子寒冷着脸走回自己房间之前,站在白明月房间门前顿住,深邃冰冷的目光仿佛可以透過门板看到裡面的人,墨子寒顿了顿,漠然的继续回到自己房间。 真是愚蠢,以为躲回房间就沒事了嗎? 這裡是他家,整個别墅都是他的地盘,随便哪個房间的门哪怕反锁,也是他想打开就能打开的。 不過,墨子寒此刻不屑于和白明月那种白痴的女人计较。 因为,那更白痴。 第二天早上,白明月起床准备做早餐的时候,墨子寒也随后从房间裡面走了出来。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似乎并沒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至少他看着白明月的眼神,一贯的淡漠,但沒搭理她。 他不搭理她意味着就不会找她麻烦,对她而言就是天大的好事。 白明月心下一松,朝着厨房走去,想了想,又顿住脚步,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正拿着今天的报纸翻阅的墨子寒,奇怪他今天怎么沒有直接出门去工作。 平时他都是上午起来便直接出门的。 白明月想了想,還是走過去,问他:“墨少,你要不要吃了早餐再出门?” 既然他在家裡,而她又刚好要做早餐,還是问一句吧,毕竟,像昨天晚上那样,做了一次再做一次的事情,她可不想再干了。 而且,她很沒骨气,怕他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记仇,想起来是很痛快啊,也开心了一晚上。 做梦都快笑醒了,可高兴過后,一看到墨子寒這张冰块脸,忍不住又有点后怕了。 她识趣点,他应该不会再计较了吧。 白明月心想。 墨子寒看她一眼,视线回到眼前的报纸上,“嗯。” 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真要在家裡吃早餐了,白明月又问:“那,墨少,你早上想吃点什么?” 反正她不挑食,吃什么都行,墨少這么难侍候,带是先问清楚的好。 墨子寒眸光微顿,“随便。” “哦。”白明月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沒再多问,他上次也說随便,然后她给下的面條,這次也一样吧。 白明月走到厨房拉开冰箱,望着空空如也只剩下面條水饺之类的食材,忍不住叹气,也只能下面條了。 芳姨今天应该会過来吧?不然冰箱裡吃的都沒有了。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沒有食材,饶是白明月再怎么会做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她,最后端到墨子寒面前的是——一大碗,清汤寡水的面條。 什么配料也沒有,除了面,就是汤,素得不能再素了。 白明月把属于他那碗端到他跟前,便坐到一边,安静的吃起来,倒是沒有任何表情。 墨子寒看着她吃着的那碗,同样清汤寡水的一碗面條,剑眉紧蹙。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白明月吹了吹挑起的面條,“冰箱裡除了面條水饺沒有别的了。” 墨子寒明显吃不下,连筷子都懒得拿起来。 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這种事情還要我吩咐你去做?”他冷淡的道。 白明月抬头看着他,一脸无辜,“這些事情都是芳姨做的。” “芳姨這两天不会過来。” “为什么?”白明月惊奇。 “沒有为什么。”墨子寒倏地沉声低喝,不会告诉她,自从她出现在别墅裡,芳姨過来的次数便很少了。 這应该是母亲的安排,就想给他们两個人更多独处的時間,让白明月习惯照顾他。 他沒有說破,也沒有反对。 “以后,這些事情你自己做。” “哦,你同意让我出门了?”白明月倏地反应過来,高兴的问道。 墨子寒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现在出门,去外面吃完早餐再去公司時間也差不多了。 嫌弃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汤碗,這么寡淡,他哪裡吃的下去,“你可以出门。” 他抬眼看着白明月,“晚上必须回到這裡,别想逃跑。” “墨少,你放心吧,我不会逃跑的。”白明月很高兴,都快在這别墅裡关了半個多月了,就是金窝银窝這么关下去,也会把人给憋疯啊。 何况,她哪儿敢逃跑,她的七寸還握在眼前這個变态的男人手裡呢。 不過眼前這個变态的男人,今天是她看得最顺眼的一天,白明月喜笑颜开的向他保证。 墨子寒哼了一声,认识她這么久,她今天看他的眼神最温柔,脸上的笑容最灿烂,发自内心的,几乎看花了他的眼。 墨子寒直接起身离开,白明月叫道:“墨少,你不吃了早餐再走嗎?” 她看了一眼他面前,动都沒动過的面碗,她可是给他下了很足的份量,就這么浪费了多可惜。 墨子寒嫌恶的扫了一眼那碗清汤寡水的面,冷冷的吐出两個字,“猪食。” 白明月:“……” 墨子寒大步走开,這种一看就很难吃的东西也是给人吃的嗎?只有她這种沒脑子的女人才吃的下去。 “說的你好像沒吃過一样。” 白明月小声嘟囔着,看着碗裡的清汤面條,她也觉得有点寡淡沒滋味,可冰箱裡都沒什么食材当配料了,她有什么办法呢? 将就一两顿总比饿肚子强吧? 大少爷真难侍候。 眼见着墨子寒渐渐走到大门口,白明月顾不得和他计较,赶紧起身追過去,“墨少,等一下。” 墨子寒冷眼睨着她,白明月硬着头皮朝他摊开手道:“墨少,我呆会出去买点食材回来,能给点钱嗎?” 她可沒什么钱,再說了,她是为他做事,当然是他给钱。 墨子寒看她一眼,白明月平静的望着他,食材买回来又不是她一個人吃,他也要吃不是嗎?還是她给他做呢?什么时候成了居家保姆了,唉。 “要多少。”墨子寒冷冷吐出三個字,问。 “就给点买菜的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