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竟然不愿对她用强 作者:未知 “欺骗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好后果。”墨子寒看着她,提醒。 “我……”白明月闭上眼,流着泪,终于說不出话来,原来,他是在惩罚她,惩罚她对他有所隐瞒,所以决定不再遵守自己說的话。 见她沒再挣扎,也沒再出声,知道她是无话可說了。 墨子寒却沒有任何高兴的表情,看着她闭着眼睛,无声流泪,莫明的心烦。 他狠狠的再度吻上她的唇,白明月吃痛,忍不住嘤咛一声。 很快又将声音咽了回去,强忍着他激烈而有些粗鲁的掠夺,手指紧紧的抓住身下的沙发,闷声不吭,也放弃了挣扎。 墨子寒說的沒错,是她惹恼他在先,何况,她现在是他的情妇,他不会轻易放過她。 一时不动她,不代表以后都不会拿她怎么样,早晚都是要来的,与其在害怕中度過每一天,不如早点接受吧。 或许這样,也能让自己好過一点。白明月沒了希望,彻底死心。 见她沒再反抗,墨子寒毫不费力的推开她胸前的衣服,顺着柔软滑腻的身体,流连摸索着,直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白明月一個激灵,巨大的羞耻感,隐隐带着可怕的生理反应潮水般向她袭過来。 她头皮发麻,却握紧了拳,指甲掐进肉裡,她也浑然不觉,死尸一般僵硬的躺着,沒有任何反应。 墨子寒动作了半天,如火的欲望在身下的女人死水般的状态中,终于一点一点的退却。 无论他怎么动她,撩拨她,她都沒有给他一丝反应,他抬眸看她,正看到她紧紧闭着眼睛,流着泪,一副正在拼命忍受的样子。 就像一盆冷水浇下来,瞬间浇灭了所有的欲火。 這种奸尸一般的即视感,让他很是恼怒,再沒了兴致,他松开她,从她身上起身,脸色阴沉的可怕。 仿佛在暴怒的边缘,偏偏看着她无声流泪的样子,无从发作。 对他墨子寒投怀送抱的女人数不胜数,偏偏這個白明月视他如洪水猛兽一般,惟恐避之不及。 墨子寒郁闷至极。 感觉到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轻,白明月睁开眼睛,墨子寒那张英俊却阴沉的脸映入眼帘,正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冷眼看着她。 白明月一怔,不明月他怎么会突然放過了她? 却倏地回過神来,手忙脚乱的从沙发上爬起来,顾不得自己披头散发一脸是泪的样子有多么的狼狈,连忙扯下自己的衣服,遮住自己近乎半裸的身体。 衣服和裡面的内衣都被墨子寒粗暴的推开,她当着他的面,将衣服扯下来,整理好,重新穿好,又是羞愤,又是难堪,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忍都忍不住。 察觉到墨子寒越来越冰冷的视线,她不由得畏缩的,缩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 這個男人就這么冷冷的看着人不說话的样子,格外可怕,气势格外强大,让人忍不住的心生畏惧。 “滚。” 半晌,男人沉着脸,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被她的眼泪看得心烦意乱,见她一直哭,丝毫沒有停下来的意思,更是烦燥至极。 “我滚。”白明月含恨带泪,手脚并用,从沙发上爬下来,不敢多說什么,迅速跑回自己房间。 直到关上了门,她整個人都瘫软在地,一丝力气也无,一丝希望也无,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她茫然的问自己,嘴唇上传来阵阵火辣的刺痛感,不用看她都知道,墨子寒那么粗暴的对她,差点沒咬伤她,现在她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白明月只觉得身体一阵紧一阵的发寒,陷入无尽的绝望。 墨子寒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内心深处也有着深深的困惑,白明月原本对他而言,不過是用来发泄的工具,想上就让,只要能让他泄欲就行。 什么时候,他开始在乎起她的感受?竟然不愿意对她用强。 這样的自己,让他很反感。 心裡的郁结之气一时无法抒解,墨子寒启开一瓶上好的拉菲,也沒拿杯子,就這么斜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一边冷漠的打开电视。 电视剧频道,放映的是狗血爱情剧,多情的男主,温柔的女主,明明相爱纠缠不清,却偏偏要互相伤害。一看就很白痴,只有白明月那個白痴的女人才会看的电视剧。 不用想都知道,他不在家的时候,白明月看的就是這种毫无内涵的东西。 手机铃声响起,墨子寒随手摸了過来,按下免提,苏哲的声音从话筒裡传来,“墨少,我查了一下,白小姐今天去了……” “我已经知道了。” 墨子寒直接打断他的话,听到他冷冽的声音,电话那头的苏哲一阵零乱。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墨少都知道那還让他去查,不带這么玩人的啊? “墨少……”苏哲心生不满,忍不住抗议。 抗议的话還未說出口,却再度被墨子寒打断,“白明月的父亲,是什么人?” 墨子寒想起白明月胳膊上青紫交错的指印,不由得面色一寒,问道。 他看過白明月的资料,却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她的背景,其他的,都沒怎么在意,更不会放在心上。 “墨少,白小姐的父亲叫白国强,是一個赌徒,還是個酒鬼,喝醉了就会对她母亲家暴,邻居都知道,对白小姐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墨少,你怎么突然问這個?” “安排一下,”墨子寒眸光冷厉,“给他一点教训。” 动了不该动的人,就得受点教训。 他的人,谁碰了都不行,更不要說被谁伤害。“墨少,你這是……”苏哲摸不着头脑,怎么說這都是白小姐的家世,墨少怎么会突然插手白小姐家裡的事。 這在他对墨子寒的认知中,也太不可思议了。 墨少到底怎么想的?难道說這位白小姐,真的让墨少动心了嗎? 墨少不会对白小姐认真了吧? 苏哲心思电转,瞬间掠過诸多揣测。 “照作。”墨子寒骤然冷声低喝,带着不容置喙的果决狠厉。 苏哲不敢再多问,连忙应了一声。 墨子寒沒再废话,直接切了电话。 而這一切,回到房间的白明月什么都不知道。 墨子寒也不屑于向她提起。 第二天早上,白明月从房间裡出来,便看到墨子寒照旧坐在客厅裡,拿着报纸翻看着,见她出来,视线笔直的射向她,一瞬不瞬。 白明月被他看得心裡发毛,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却又不敢多问。 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不自在的问道:“墨少,你今天要在家裡吃了早餐去上班嗎?” “嗯。” 他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姿态,睨着她的眼神有些不耐。 仿佛她說的话有多么白痴愚蠢,鼻子裡发出来的声音隐隐夹杂着不屑。 白明月心裡再不舒服,也已经见惯不惯了,“那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去做。” 白明月說着,转身走进厨房。 可打开冰箱的那一刻,她便僵住了。 垂头丧气的从厨房裡又走了過来,在他跟前站住,揉着衣角,不安的道:“墨少。” 墨子寒抬眼看着她,沉静的眸子裡闪過一丝疑惑,剑眉不自觉得微微一蹙,冷俊的脸淡漠而严肃。 “今天早上,還是只能做像昨天早上那样的面,那個,你還要吃嗎?” 白明月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心裡暗暗叫苦,她昨天从家裡回来,太难過也太伤心,完全不记得要买菜的事情。 从早上出去中午回来之后,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到现在都沒有吃东西。 自然也沒想到冰箱裡已经只剩下半包面條了,墨子寒一定会像昨天一样,别說吃,碰都不会碰。 墨子寒沒有作声,看她低眉顺眼,很不安的样子,简直不知道說什么好。 不知道为什么,這几天他格外享受在家裡吃饭的感觉,可沒有想到……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嗎? 见他不說话,白明月抬头,迅速的看他一眼,自然发现他面色不豫,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 欲哭无泪的道:“对不起,我昨天忘了买菜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忘记的,我等下啊不,我现在就去买,今天一定把菜买回来……” 白明月结结白白的說着,只觉得脊背一阵一阵的发凉,她上辈子一定是作了什么孽,這辈子要這么被虐。 她怎么把买菜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不說要侍候墨子寒這么個难侍候的主,她自己也要吃啊,总不能饿死吧。 哗啦一声纸张落地的声音响起,墨子寒面色微沉,一言不发的丢开手边的报纸,直接起身,抓起一边的外套,便大步朝着外面走過去。 见他离开,白明月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直到他高大的背影在门口消失,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到什么,墨少他是特地等着她做好早餐,打算吃了再走的嗎? 不然怎么听完她的话就直接走人了,以前他都是早上起来便直接出门的,這两天很反常的,会在家裡呆到她做早餐为止。 她直接走进厨房,不管怎么說,反正還有点面條,先煮了点吃,填饱了肚子再去买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