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竟然都被绑架了 作者:未知 可惜的是,墨潇然恐怕现在還蒙在了鼓裡。 与此同时,上官家的人在此之前,同样接到了一通匿名电话。 上官映雪被绑架,话筒裡同时還有她挨打哭叫的声音传過来。最后,对方更是要胁,要是他们敢报警的话,他们会直接撕票。 亲自接听到這通电话的上官肖邦,直到电话被挂断之后,仍许久沒能回過神来。 宣柔心则是又惊又怒,好不容易儿子那裡有了起色,他不知什么时候和江琪言归于好,這让她一开始虽心有满,但眼见着他這几天,精神一天比一天的更好了起来。 同时他那條受伤的腿也有了起色,這让她终于觉得有了希望,默许了他们的事情,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再加上公司的事情暂时有明配合着上官肖邦盯着,并沒有出什么大乱子。 她觉得总算能缓上一口气,谁想到這個时候,竟然会发生這种事情。不過,他们還不知道白明月已经出事的事情。 墨子寒自是不会告诉他们,让他们跟着忧心的。 “老公,我們一定要救映雪。”宣柔心說道,慑于绑匪在电话裡撂下的狠话,报警的事情,她几乎都不敢提。 她的顾虑,同样也是上官肖邦所担忧的。好在,电话裡绑匪要求的两千万巨额赎金,倾他们上官家家财,想办法在最短的時間内筹集到這笔赎金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只希望,绑匪不会再提出其他過份的要求,不会再节外生枝就好。只要能把人先救出来,其他的事情可以暂时不用考虑。毕竟,映雪是他们从小养大的女儿,他们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不過,上官肖邦显然要比宣柔心顾虑的更加周全,他思索片刻,很快作出了决定,“這件事情,不要让景辰知道。子寒和明月那边,也不要惊动了他们。” 他說,“既然绑匪约定了時間,那么今晚六点,让我带着钱過去赎人吧。” 对于他前面說的那些,宣柔心并沒反对。只是当她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便想也不想的断然拒绝,“不行!老公,你身体才刚恢复不久,我不能让你去冒這個风险。” “我必须得亲自去一趟。”上官肖邦却摇头,神情凝重,“老婆,映雪是我的女儿,我一定要亲眼看到她平安无恙才行。” “她难道不是我的女儿嗎?”宣柔心红了眼眶,却是有些强势的,坚持道:“总之,我是不会同意你去的。儿子现在這個样子,我們這個家,還有公司,现在都全靠你才能主持大局。” 她說的不无道理,但是眼下,哪裡還是顾虑這些的时候。 “老婆,他们只是为了钱,让我去吧,不会有事的。”他努力劝說着宣柔心,想要說服她同意。 宣柔心却道:“不,我是绝不会同意你去的。要去,也是我去。” 最后几個字,她咬音极重,神情坚决。上官肖邦不禁震住,妻子是什么性格,再沒有谁比他更清楚了。她决定要做的事情,谁能阻止的了? 就算他不同意,也沒有办法阻止的了妻子的决定。上官肖邦惟有无奈叹气,只好婉转的道:“我們還有不到四個小时的時間,還是先筹钱吧。” 宣柔心脸色一黯,点头,“也只能先這样了。” 下午六点不到,墨子寒已经动身,开车在去的路上。他還不知道,這個时候這個点,已经有人比他更先一步的到达了他要去的目地的。 墨潇然虽是被逼急了才会做出這么极端的事情,但也不是全无准备的。何况,上官家将消息瞒得很紧。他也根本就沒有意料到,墨潇然居然還会有這一手。 宣柔心到的时候,才不過五点半。因为担心上官映雪会受到伤害,又怕上官肖邦会阻止,所以,她足足提前了近一個小时赶来這裡。 身边只带了個帮她拎着箱子的下属,除此之外,并无别人。不過,对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豪门贵夫人,墨潇然也并沒有放在眼裡。 只不過,被反剪着双手,又被人用胶布封住了嘴巴发不出声音的白明月,看着同样被反绑了双手,和她放在一处的上官映雪,不免惊讶万分。 她十分不解,原本不明白她葫芦裡卖的是什么药,可在看到宣柔心进来的一刹那,她猛地心下一沉,瞬间全明白了。 “呜呜……呜……”她拼命的挣扎起来,看着宣柔心拼命的摇头,几乎沒急得掉下眼泪。她沒有想到,上官映雪竟然這么狠,狠心到连宣柔心也跟着算计。 而在看清楚裡面,被绑着的女人除了上官映雪,還有白明月的时候,宣柔心则是彻底惊呆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一晃,险些沒软倒在地。 “這……這是怎么回事?”她看看上官映雪,又看看白明月,就像被一记重锤砸在了脑袋上,骇然不已,“映雪,明月?” 她们,竟然都被绑架了。白明月仍在拼命挣扎,想要提醒她走,马上离开這裡。却苦于发不出声音,看着望着自己痛心不已,担忧至极,明显害怕却又强撑冷静的宣柔心。 眼裡的泪,终于掉落。妈妈,你快走啊!她在心裡哭喊,上官映雪,你一定是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然而這些,除了她沒有人听到。上官映雪看到宣柔心,眼裡闪過一抹复杂。却也很快红了眼眶,目露哀戚,還有害怕。 仓库破旧的二楼,一個不轻易被人发现的角落,坐在轮椅上的墨潇然被几個保镖护在中间,勾着唇角饶有趣味的看着楼下這一幕。 要是沒有白明月,光凭一個上官映雪,又怎么能让宣柔心交出上官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呢? 只要得到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再加上他之前从上官映雪那裡拿到的,他可就是上官集团最大的股东,到时候,放眼整個A市商圈,都将是他說了算。 一想到這裡,男人的眼神变得更加光亮而炙热起来。不過,這些,楼下的宣柔心显然還未察觉。 “钱带来了嗎?”一個身材健壮的手下越众而出,走到宣柔心跟前粗声粗气的說道,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宣柔心抖了一下,以为他才是绑匪的头目,不自觉的畏缩了一下,却還是强撑着,颤着声音道:“……都……带来了。”她看着白明月,忍不住质问对方,“不過,你们這是……什么意思?” “呵呵,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嗎?”那人却阴森森的笑了,眼裡透出一抹贪婪。 “我……我不知道!你想怎么样,你說。”宣柔心惊怒不已,看着白明月,她眼裡满是泪水,一個劲的冲她摇头,似乎想要对她說什么,却一個字也吐不出来,眼裡满是心痛。 而感觉被忽视的上官映雪,眼底满是阴翳。 “意思就是,你带来的這一千万,還不够!”男人干脆的答道,笑得阴邪。 “你……”宣柔心气极,又有些想不通,“那你们之前,在电话裡为什么不說清楚?” 他们为什么事先沒有告诉她,绑架的不止是上官映雪一個人。两千万的现金都已经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能筹集,而眼下,一时半会儿,她還能再上哪裡筹钱。 就算是她名下资产无数,也得需要時間来变现才行啊。宣柔心既愤怒,又十分困惑。 但是,对方显然沒這個耐性和她解释。他耸耸肩,眼底掠過一抹狠意,“你要是手头紧的话,也行,把带来的钱放下,先带走她们其中一個好了。” 在他身后,白明月心下焦灼万分。可一直到现在,她依然无法猜出对方到底是打得什么算盘。而身旁的上官映雪,却忽然激动的挣扎了起来。 那個男人扭头看了她一眼,眼仍的余光不易察觉的往楼上看了一眼。接收到楼上男人示意的眼神,他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一個小弟直接扯开了上官映雪嘴上封着的胶带。 上官映雪顾不得被胶带撕扯的生痛的嘴唇,立刻惊惶失措的叫了起来,“妈,妈,你要救我!救我!” 她眼裡瞬间涌上了泪水,看着宣柔心楚楚可怜。虽是墨潇然的安排,但她自己,何尝不是想知道,在宣柔心心裡,她和白明月,到底谁才是她最疼爱的女儿。 而這种时候,她会選擇谁,又会丢下谁。女人含着泪光的眼裡,不易察觉的掠過一抹冷光。如果,她選擇了白明月的话,那么,她也不必再顾念什么所谓的母女情份了。 而如果,她最后還会選擇她的话,那么……想到這裡,上官映雪原本冰冷的内心,不禁有了些许希冀。只要她不会抛弃她,那么她就還当她是自己的妈妈。 “映雪!”完全不知道上官映雪心裡那些想法,更不知道這些都不過是她配合墨潇然在演戏的宣柔心,听着她害怕的哭喊,心疼的叫着她的名字,几乎心碎。 就算她不是自己亲生的,也是她一手带大的女儿啊。看到她受苦,当妈的心裡怎么可能会不难受呢。旁边的白明月见到這情形,更加用力的摇头,眼泪掉得更急。 “不是這样的,不是這样的!”可不管怎么样,她始终都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在心裡,悲愤而无助的发出绝望的嘶喊,“上官映雪,你真是個疯子!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這么伤害把你视如已出的母亲。” 但是這些,宣柔心听不到,上官映雪也不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