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谁才是主人 作者:未知 白明月气得两眼通红,却什么也沒有說,倔强的咬着唇,看他半晌,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离开了餐桌。 墨子寒看着她一直朝着房间的方向,小跑着奔去,不由得疑惑起来。 随手拿過一旁的餐巾纸,擦了擦嘴,他站起身,刚坐到沙发上,白明月便一阵风似的跑到他跟前,胸口微微起伏,脸色微红,也不知道是气得,還是跑的。 “還给你。”白明月拿着那张白金卡,直接递到他面前,墨子寒冷眼看着她。 见他不接,她直接把那张卡丢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握了握拳,似乎很生气,却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你可以瞧不起我,但沒必要這样污辱我。是,我是很缺钱,我家裡穷我也很需要钱,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为了钱就可以出卖自己的一切。” 她几乎是愤怒的一口气說完這几句话,也不等他說话,便直接转身离开,跑回自己的房间。 她什么都可以忍,唯独受不了别人這么污辱她。 明知道即使說這些又有什么用? 也改变不了什么,墨子寒哪裡会在乎她的想法,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她是被他强迫的,不是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情妇,她拒绝接受這种侮辱。 白明月說完便直接跑开,墨子寒怔了片刻,神色复杂的看着丢在茶几上的那张白金卡。 现在的女人,只要男人舍得为她花钱,巴不得刷爆男人的信用卡,只有白明月這么蠢的女人,卡送到她手上任她刷,她還不要。 愚蠢的女人。 墨子寒伸手拈起那张白金卡,唇角微弯,似笑非笑。 第二天早上,白明月是被墨子寒打到房间的一通电话叫出房门的。 昨天晚上,自尊心备受打击的她,忍不住对着墨子寒說出了那样一番话,心情一直很忐忑,不知道墨子寒听完那些话会怎么想。 当然,她沒指望過墨子寒会因为她那番话,态度会对她有所好转,她只期盼着她說的這些话,沒有惹怒他她就谢天谢地了。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又有些后怕,她在房间裡磨蹭了半天,就是沒有勇气出门。 直到房间裡的座机电话响起,墨子寒冷冰冰的声音从话筒裡面传来,“白小姐,你该做早餐了,以后我的早餐就由你负责,不要让我提醒,否则后果自负。” 說完他便切了电话。 白明月一阵气闷,却還是乖乖的出了房门。 墨子寒果然坐在客厅裡,他的万能特助,俊俏的苏哲先生也在。 不知道在和墨子寒說着什么,见她出来,苏哲眯起眼,唇边浮起一丝坏笑,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墨子寒顺着他的目光,侧头過来看她一眼,什么也沒有說。 白明月冲着苏哲点头,唇角一扯,笑了一下,算是打過招呼,也沒多說什么,直接走进厨房,认命的去做她的早餐。 “墨少,昨天白小姐到底去了哪裡?”苏哲见她离开,還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接到墨子寒的电话之后,他刚派人找到白家,就接到墨子寒的电话,只說了一句话,不用找了。 然后就切了电话。 莫明奇妙的他只好打电话過去问清楚,墨子寒似乎很不高兴,只說人已经找到,不用再派人去白家,他也沒敢多问。 一肚子疑问,憋到今天早上,亲自来接墨少去上班,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墨子寒看他一眼,拿過一边的合同文件,递给他,“合同我看過,已经签好,拿去走流程。” “好的,墨少。”苏哲接過文件,张了张嘴,不甘心的仍然想问问昨天晚上的事情。 工作這么无聊,墨子寒难侍候,总得满足一下他强烈的好奇心,不然他会郁闷死的。 墨子寒眉心一沉,冷漠的开口道:“不该多问的事情,最好别问。” 话裡强势威慑,不言而喻。 他的事情,岂容他人八卦。 哪怕是苏哲也不行。 见他一点情面都不讲,苏哲只好放弃,毕竟,墨少的冷酷是出了名的,真要惹恼了他,保不齐他会在工作上,怎么整死他。 他已经领教過无数次,這男人太冷酷太无情了,一点也不顾及他们之间的情份,哪儿還敢再以身试法。 “墨少,《都市青春》這個剧本包括女主角在内的其他几個角色人选呢?投资方和导演推薦的那几個女演员,還等着你最终敲定人选。” 苏哲轻咳了一声,沒话找话的转开了话头。 “嗯。”墨子寒似是听了进去,又似是完全沒放在心上。 苏哲也沒再說什么。 白明月走了過来,提醒墨子寒,“墨少,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明明就是保姆,偏偏要說她是情妇。 白明月有說不出的郁闷。 苏哲看了一眼白明月,跟着墨子寒起身,阳光帅气的脸上,笑得意味深长。 “墨少怎么突然想起在家裡吃早餐了,家裡的早餐比外面的更美味嗎?” 墨子寒看他一眼,不予理会。 苏哲看向白明月,嘴角的笑意深了深,潋滟的桃花眼对着她眨了眨,“白小姐,你不介意我也尝尝你的手艺吧?” “啊?”白明月怔了怔,很抱歉的对他道:“你還沒吃早餐嗎?我只做了两份。” “白小姐,来者是客啊。”苏哲随着墨子寒走到餐桌前,两碗面,一大一小,大的那碗自然是墨子寒的,小的那碗是白明月的,果然只有两份,不由得郁闷的道。 墨子寒跟前還搁着一盘煎的金灿灿,香喷喷的煎蛋。 白明月還榨了两杯果汁。 看起来還不错,很有味道,香气扑鼻。 苏哲也是常年在外的人,早餐這种事情,向来是能凑合便凑合,不凑合,也是在外面随便对付着吃。 還是第一次发现,似乎在家裡這么吃早餐,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看墨少就知道了,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表情,却明显很满意的样子。 白明月自己碗裡的是荷包蛋,却单独给他做了一份煎蛋,明显他說的话,她都放在了心上。 苏哲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早餐,都有点垂涎了。 “我、我不知道你沒吃。” 白明月尴尬的道,她家裡苦日子過惯了,从来不习惯浪费,吃多少便做了多少,剩也不会剩太多。 最终,她還是对苏哲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這份给你吃好了,锅裡還有一点,不够的话我再吃点别的。” 苏哲巴不得她這句话,直接坐到她的位置上,却眨着眼睛望着她,客气的道:“這、怎么好意思?我当然是不会介意的。” 他一脸诚恳的望着她,像他這种英俊迷人、风流多情的帅哥這么看着人的时候,犹其是女人,几乎沒人能拒绝他。 白明月失笑,不就是一碗面的事情,何必這么客气。 她挥挥手,毫不在意的道:“那你吃吧。” 墨子寒却抬头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道:“你是客,也要看清楚,谁才是主人。” 這话像是說给苏哲听的,偏偏却是看着她說的。 白明月脸色一僵,不明白他怎么突然生起气来,虽然他的脸上沒什么明显的表情波动,但她就是能听出他话裡的不善。 這关她什么事? 她才沒把自己当成這裡的主人呢,她高攀不起。 白明月忍不住横了一眼苏哲,都怪他,不会說话。 后者无辜的看着她,狭长迷人的桃花眼,深深的望着她,仿佛在說,你怎么忍心怪這么一位温柔多情的大帅哥呢? 白明月一阵恶寒,苏哲见到女人就放电的那双桃花眼,她欣赏不来。 赶紧走进厨房,锅裡還有一点面,她都盛出来,应付着吃完就算了。 墨子寒吃完早餐便直接出门。 他吃得很快,吃完早餐直接甩手走人,才吃了一半的苏哲只能扔下另一半沒吃完的面條,赶紧追了出去。 十分苦恼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不就是說了一句来者是客嗎? 墨少有必要這么生气嗎? 虽然他一直都是那张冷得像冰块似的面瘫脸,但他就是知道,墨子寒不高兴了。 真是受不了這么阴晴不定,反复无常的男人。 他再次为白明月默哀,和這样的男人在一起久了,会不会心率不齐呢? 保不齐還会吓出心脏病,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翻脸了。 白明月郁闷的在别墅裡呆了一天,看看电视,又看看报纸,忍不住翻到报纸上的招聘栏。 看到很多适合应届毕业生的工作岗位,她大学学的是财务,很热门的一個专业,也很好找工作。 可再怎么好找,她目前也不能出去工作了。 可不出去工作,赚不到钱,拿什么去让妈妈過得好一点呢? 总不能真的问墨子寒要钱吧? 這样的举动她只要想想就难以忍受,她不允许自己這么沒有骨气的堕落下去。 走到墨子寒的房间门口,忍不住抬腿踢了踢他的房门,把房门当成墨子寒泄愤。 “变态,面瘫男,冰块脸,太過份了,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白明月不解气的重重踢了好几下,边踢边骂,“我做饭给你吃,听你使唤,你還這么对我,什么人啊這是,明明是保姆,偏偏要让我当情妇,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