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墨少交给她 作者:未知 左边是温兰,右边是墨子寒,白明月根本不用自己夹菜,母子俩一左一右,不断的往她碗裡夹的菜,都快堆成一座小山,甚是无语。 她也不得不配合着的,客气的也给温兰夹菜,换来对方更加满意的微笑,看得她头都大了。 她只好借着给墨子寒夹菜,掩饰她的尴尬,墨子寒毫不避讳的看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那种眼神有說不出的暧昧。 即使明知墨子寒是故意的,但他未免也演得太逼真了吧。 這一顿饭吃下来,墨家众人对她态度截然不同,温兰对她热情如火,墨守成对她不冷不淡。 墨潇然面带微笑,看着她和墨子寒的互动却笑得意味深长,上官映雪偶尔看向她,眼裡带着敌意,仔细去看,她又换上了那副温婉的样子。 等到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温兰一再挽留,家裡有很多房间,希望他们住一晚再走。 墨子寒看她一眼,亲呢的牵過她的手握在手心,对温兰道:“明月第一次来家裡,一定住不习惯,下次吧。” 看在别人眼裡,倒是很体贴的样子,温兰见他搬出白明月,果然沒再說什么。 白明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只能装作害羞的默认他的话。 “大哥对白小姐可真好,我還是第一次见大哥对女人,這么体贴呵护。” 墨潇然站在温兰身边,笑着看了一眼上官映雪,沒忽视她眼裡一闪而過的异样,嘴角的笑意深了深,婚姻生活這么无趣,墨子寒却似乎過得不错,他有点不满。 墨潇然眼裡的冷意一闪而逝,在所有人眼裡,他仿佛還是那個风度翩翩的墨家二少。 温兰看他一眼,笑道:“明月這么好的姑娘,你大哥对她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上官映雪抿了抿唇,温柔宁静的站着,看了白明月一眼,什么也沒有說。 温兰拉着白明月的手,再次叮咛:“明月啊,有空一定要和子寒多来家裡走走,好嗎?” 白明月呐呐的,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只好无措的看向一边的墨子寒。 他面色绯红,似乎有些醉意,看到她看過来的眼神,笑得温柔,“妈,我們会的。” 他应该是有点醉了吧,白明月心想,她从来沒有见墨子寒這么笑過,更沒见過他這么温柔的样子。 温兰闻言,還是忍不住的又唠叨了几句。 “妈,子寒哥平时都要上班,白小姐都是一個人在家,一定很寂寞吧。”上官映雪突然插嘴道。 温兰诧异的看向她,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不会的。”白明月下意思的否认,看了看墨子寒,言不由衷的道:“我,我习惯了一個人。” 温兰眼圈微红,因为她的话,有几分感动,她看了一眼墨子寒,道:“子寒应该多陪陪你。” 上官映雪倏地一笑,“妈,白小姐每天在家裡,一定很无聊,不如让她有時間就過来坐坐吧,你說好不好?” 温兰微笑着道:“你說的也好,明月,要是子寒不在家,你一個人又太闷的话,就過来陪陪我,你愿意嗎?” “我……”白明月头皮发麻,忍不住就想拒绝,却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只能求助的向墨子寒看去。 墨子寒剑眉紧蹙,正想开口,上官映雪却迅速的看了他一眼,握了握拳。 笑着抢在他开口之前继续道:“白小姐,你明天有時間嗎?正好我想去逛街,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 温兰笑吟吟的看着白明月,上官映雪主动能主动和白明月亲近,明显是她乐意看到的。 白明月无法拒绝,只好点了点头,“哦,好吧。” 只能暂时先這么敷衍過去吧,上官映雪看着她,抿着唇笑得动人。 回到车上坐车离开,白明月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真奇怪,墨子寒是他爸爸亲生的吧?为什么他爸爸对他和对墨潇然的态度,截然不同。 她就是再傻也看出来了。 墨子寒面沉如水,薄唇微抿,他视线静静的看着前方,却沒有任何焦距。 他一身的酒气,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怎么,微微合眼,似乎在闭目养神。 沒多久,车子终于开到悠然园别墅停下。 白明月见他依旧闭着眼睛,似乎并不知道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他,“墨少,我們到了。” 墨子寒闭着眼睛,靠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他薄唇微抿,闭着眼睛,眉心微蹙,安静的样子,看起来有說不出的忧郁,俊美的脸,却多了几分蛊惑,让人情不自禁的被他深深吸引。 墨子寒的长相出众,一向无可否认。 白明月回過神来,暗骂自己花痴。 车厢的门被拉开,苏哲看着他们坐着不动的样子,不由得皱眉。 “墨少好像睡着了。”白明月指了指坐在轮椅上闭着眼睛的墨子寒。 苏哲闻到他一身的酒气,心裡不由得叹气,又是這样,每次回去,他都要喝得醉醺醺的回来。 作为他的私人医生兼助理,他不得不每次都跟着他回去一趟,直到安全的把他带回来。 以前是想要演戏给墨潇然看,好让他确信,他的腿确实已经治不好,并且因此逐渐颓,不惜借酒浇愁。 可戏都演了這么多年,墨潇然对他早就沒了戒心,不明白墨少为什么還要這么装下去。 這些苏哲都知道,却什么也沒有說。 “墨少喝多了,白小姐,你帮我一把,我們扶他进去。”苏哲跳上车,对白明月道。 “好。”白明月点头,配合着他把墨子寒架起来,扶下车,朝着别墅走去,直到把墨子寒扶到他自己的房间大床上,两個人都累出了一身汗,不住喘气。 苏哲抹了一把脸,嗅了嗅自己身上沾到的酒味,嫌恶的皱了皱眉,作为医生,他比一般人都更有洁癖。 看一眼房间裡的古董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一刻,就快十二点了。 苏哲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明月,笑得颇有几分暧昧,“白小姐,墨少就交给你了,你帮他洗個澡,换個衣服再让他睡,就這么睡他会着凉的,我先回去了。” 白明月急了,“苏助理,我、我不会……還是你来吧,你都照顾墨少這么多年了,一定更顺手,麻烦你了。” 开玩笑,让她给墨子寒洗澡换衣服?白明月在心裡哀嚎,杀了她吧,她什么时候帮男人做過這些。 哪怕是初夜都给了墨子寒,姑娘她人還是很纯洁滴。 苏哲笑得无辜,“白小姐,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好做這种事情呢?” “你们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的。”白明月脱口而出,忍不住瞪他,难道她一個女人对一個男人做這种事情就好嗎? 苏哲眨了眨眼,看着她笑得暧昧,“当然不好,白小姐和墨少的关系,這些事情自然是您来做最合适。” “可是我……” 白明月脸都红了,尴尬的无地自容,可不等她再說什么,苏哲已经大步离开。 边走边道:“就這样了,白小姐,墨少就交给你了,他有洁癖,明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要是這副样子,一定会杀人的,你一定要帮他清洗干净哟,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哦。” “你等等……”白明月好不容易将墨子寒横在她肩膀上的手放下去,正想起身去拦住他。 那個喝得醉醺醺,仿佛无知无觉的男人,却在此刻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白明月惊诧的呆住。 就這么片刻功夫,苏哲几乎是脚底抹油,迅速拉开房门,赶紧离开了别墅。 “喂,你……”白明月回過神来,赶紧去叫他,可哪儿還有苏哲的人影。 她又回头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挣了挣,沒能挣开。 仔细看去,墨子寒的眼睛還是闭着的,身体也沒有移动過,一动不动的躺在那裡。 白明月有些疑惑,试探着叫了几声,“墨少,墨少,你醒的嗎?” 少女清丽的声音,轻轻的耳边响起,仿佛带着几分不安,墨子寒微醺的神识,仿佛更加清醒了几分。 他根本沒有喝醉,只不過是因为酒气上涌,又因为家宴的事情,勾起了他刻意忽略的那些,残酷的记忆。 被设计,出车祸,废了腿,心爱的女人抛弃了他,却因为顾及亲情,无法报仇,還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逢场作戏…… 這么多年,沒有人知道,他表面平静,心裡隐忍得有多辛苦。 身心俱疲的他,借着酒意,根本不想动。 睁开眼,那张清秀的脸,带着一丝不安的看着他,见他睁开眼睛,白明月似乎松了一口气,开心的道:“墨少,你醒了,你要不要去洗澡,我帮你去放……” 他要是自己能去洗澡最好不過了,白明月心想,可话還沒說完,墨子寒握住她的手倏地用力,她措不及防,惊叫一声,直接栽倒在床上。 還沒等她反应過来,身体被重重压住,压得她几乎喘不過气。 墨子寒猛地一個翻身,压住女人柔软的娇躯,深邃的眸子,深深看入那双澄澈的眼睛,眼裡的清明,哪有一丝喝醉的样子。 “墨少,你沒……” 沒說出口的话,被男人火热的唇舌堵住,唇舌间炙热的呼吸,夹杂着酒气,掠夺了她所有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