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請你收留我 作者:卜非 986.作者:卜非 萧萧中医馆三條街外的一处破旧的旅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 旅馆沒有名字,甚至连招牌都沒有,只是一层待拆迁的二层小楼,就连窗户都破得不成样子。 旅馆裡并沒有多少人来往,只是偶尔有一两個人鬼鬼祟祟的进进出出,沒有人招呼,而是自己直接去了相应的房间。 這些人的打扮都比较古怪,有的穿着道袍,有的披着袈裟,有的穿着中山装,却個個脸上杀气腾腾,目露凶光。 偶尔有路人从门口经過,却像被什么东西窥视一般,心突突跳着不停,急跑两步或者快速绕开,却是决然不敢多做停留。 二楼走廊最尽头的一间客房裡,门被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裡面還加了一道锁,顶上了一张桌子。 屋内的装修更是陈旧无比,除了顶门的那张桌子之外,只有一张铺着一层床单的单人床,和一個正冒着雪花的黑白电视,显然不能看了。 黑白电视看起来也算是老古董了,两根天线已折断了一根。 电视旁边垂首站着一個身高一米八有余的大汉。 大汉浑身瑟瑟发抖,不敢抬头,一只手不停的摸索着腰间,那裡隐约露出一把枪的轮廓。 而在床边上,此时正坐着一個妖艳的女子。 女子同样瑟瑟发抖,眼神有些恍惚,身上的衣服已破碎了好几個洞,头上還顶着一面纱巾,遮蔽了半边脸。 過了许久之后,女子才颤巍巍的将面纱扯了下来,露出一张精致中带着惊恐的脸,赫然是萧娘。 缓缓抬起头来,看了大汉一眼,萧娘强作震惊,压制住内心的惊恐,缓声道:“大壮……” 大汉身体一抖,连忙上前两步,眼神中带着忌惮:“不、不知您有何吩咐?” 哪裡還是那個满面春风的牛大壮? 牛大壮脸廓消瘦了几分,眼带也重了许多,嘴唇干瘪,好似吸了毒一般,似乎站都站不稳,风一吹就会轰然倒地。 几日不见,身中泥鳅蛊的牛大壮着实有些不好過。 只是,此时萧娘少了之前那副傲慢的神色,眼神中满是渴望:“大壮,如果你收留我,我会帮你解开身上的蛊。” 牛大壮一怔,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看着這個精致到极致的女子,根本想不明白为何她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萧萧中医馆案发之后,消息還沒有传到刑警大队的耳朵裡。 牛大壮嘴唇微微一动:“姐,您沒事吧?” 這一声姐叫出,却让萧娘身体一晃,不由得想起了萧萧中医馆裡发生的惨烈。 靠山山倒,靠水水干。 萧娘突然发现,自己這辈子除了依靠别人,竟然身无长物。 一身巫阴术只让自己年轻漂亮,但面对凶狠的对手,却依旧沒有半分胜算。 她现在還在庆幸,庆幸自己躲了起来,否则此时可能早已跟那些医护人员一样,死在中医馆裡的了。 萧娘见识了刘浪的厉害,心中彻底丧失了报复的**。 哆嗦着伸出手来,萧娘轻轻拉住了牛大壮的手,“大壮,我已无家可归了……” 霎時間,泪水决堤而下,宛如一個楚楚可怜的姑娘。 花圈店。 刘浪猛然间睁开眼睛,不觉浑身是汗,浸透了衣襟被褥,看着微光从外面透出来,不觉有些失神,喃喃道:“巫冥门,怎么又是這個巫冥门?” 刘浪不止一次的听到過巫冥门,這次竟然会在梦中梦到。 看了看時間,才凌晨四点多钟。 睡了這一觉,一身的疲惫挥洒了大半,坐起身来,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萧萧中医馆,对啊,当时只顾着安玉桥了,那萧娘去哪裡了? 一直以来,只顾着杀安玉桥,救步知非,竟然将萧娘忘得一干二净。 “叮铃铃……” 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打破了凌晨的宁静。 刘浪拿起一看,不禁眉头一紧:“哥?” “刘浪,火车站,我、我……” 裡面传来了刘海急促的喘息声,“啊……” 紧接着,一声惨叫,啪的一声响,电话裡面嘟嘟响個不停。 “喂,哥,哥!” 刘浪脸色一变,不禁一怔,這才想起昨天父亲给自己的打過电话,說刘海要来燕京给自己送阴阳鱼玉佩。 连忙将电话再打過去,可刘海那边已无法接通了。 “怎么回事?难道他出事了?” 再也顾不得想其它,连忙穿好衣服,急速的往外奔出。 心中隐隐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這個时侯应该正是刘海到火车站的時間。 让小黑留在家裡看门,刘浪出了巷子口,正好拦了一辆出租车,急声道:“师傅,去火车站。” 看着刘浪满头大汗着急的样子,司机撇了撇嘴,似乎已经司空见惯:“怎么,去赶火车啊?” 刘浪沒有回答,而是继续道:“快点!” 坐在出租车上急得团团转,想了想,刘浪又拿出手机,看着吴暖暖的号码,一咬牙,拨了出去:“吴警官,我哥好像在火车站出事了,如果……” “好!” 沒等刘浪說完,吴暖暖干净利索的回答着,下一刻就响起了穿衣声。 挂了电话,刘浪又是一呆,自言自语道:她本就是這种性格,就算情魄如此,恐怕也不会說的吧? 兀自笑了笑,却又不禁暗嘲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 這個点儿路上几乎沒有车,在刘浪的催促下连闯数個红灯,半個小时之后倒也到了火车站外。 還沒下车,刘浪远远看到在火车出站口的地方围了一堆人。 心裡咯噔一下,付了钱,也沒注意到司机诧异的眼神,刘浪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着出站口跑了過去。 远远就听到有呵斥怒骂的声音:“乡巴佬,你他娘的找死是吧?快点赔钱,不赔钱我今天要了你的命!” “明、明明是你撞的我,你、你们讲不讲理了?” 一道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声声伤口撕裂的痛苦。 刘浪一听正是刘海的声音。 箭步如飞的冲了過去,拨开人群,刘浪大声喝道:“哥!” 刘海艰难的抬起头来,看了刘浪一眼,嘴角一咧,却又痛得面部肌肉有些狰狞:“你、你自己来的?” 本来自 手机閱讀本站: 本书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