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教我大神(十六)
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被绑在在一個既空旷又昏暗点满蜡烛的大殿内。
最可怕的是,大殿的中心,是一個带着慈祥的笑容的雕像。
眼泪瞬间流出。
“且然,快来救救我。”
喊了许久都沒有反应,就当夕然快要尿裤子时,绑自己来的悔以悠悠的端着饭菜从楼梯处下来。
夕然看见悔以便破口大骂,“麻辣個巴拉子,快点放了老娘,不然你非断子绝孙。”
悔以沒忍住笑,嗤笑一声。
“是嗎?”
夕然裡满满的泪水,“悔以你個混蛋,你杀了萧萧,呜呜,你杀了萧萧,我要杀了你。”
悔以放下饭菜,端起粥,喂到夕然嘴边。“死不了,放下,且然会找到她,会救活她。”
夕然将头别過去,“我才不吃。”
悔以也不恼,自己吃了起来。
夕然早上本就沒吃饭,此刻早已饿的不行,方才全是骨气支撑自己。
悔以本就长的妖孽。略微狭长的丹凤眼,睫毛浓密的不像话,嘴唇竟然红色,還有那鼻,那眉,還有那无意落在脸上的秀发。
這么妖孽的一個人,吃去饭来更是一副养眼的美男用膳图。
但夕然对這些完全沒有感觉,她只觉得悔以吃的很香很香。
沒過多久,夕然的肚子便叫起来。
悔以轻笑,继续吃自己的。
夕然看着悔以一块块吃到嘴裡的肉,咽口口水。
“怎么,想吃?”
夕然猛的点头,她可不能在且然未来之前便饿死了。
悔以大方的夹起一块肉,送到夕然嘴边。
夕然张大嘴巴,眼裡全都是笑。看着肉离自己越来越近,眼裡的笑意似乎都要漫出来。
就当肉快要到自己嘴裡时,悔以猛的将肉放到了自己嘴裡。
夕然大大的张着嘴,看着悔以将肉放到自己嘴裡。
眼泪瞬间涌出,“你混蛋,啊啊,呜呜,且然你在哪?”
悔以冷冷的說,“就這么喜歡且然?且然有什么好?”
夕然抽着鼻子,“当然好,比你好多了。”
悔以脸上瞬间变的阴狠。拿出三根长针,准备扎夕然。
夕然抽着鼻子继续說,“且然可不好让我饿肚子,你你,你還不给我吃。”
悔以听后,嘴角勾起邪魅的笑,长针也出奇不意的收起来。
转身拿起米饭,在米饭裡夹上菜。
于是乎,就有了這幅场面。
“那個,我要吃那個,就是白色的那個豆豆。”夕然嚼着肉,眼睛死死的盯着碟子裡的菜。
悔以转身扒拉了一筷子白色的豆豆。
悔以夹起豆豆,夕然张着嘴,“啊呜”一口将豆子吃下。
“啊啊,這個豆豆好好吃,软软的,糯糯的。我還要。”
又是一粒。
“我要吃米饭。”
夹一筷子米饭。
“肉,肉肉。”
夹一块肉。
“還要吃肉,吃完肉還要一口米饭。”
夹一块肉,一口米饭。
“還是肉肉最好吃,嘿嘿。”夕然盯着豆豆,“我要吃豆豆,喂我两個。”
悔以:“……有种你一下夹两個。”
夕然“你解开绳子就知道了。”
悔以脸一冷,将碗放到夕然嘴边,拿着筷子往夕然嘴裡一阵扒拉。
“嗯嗯唔。”
悔以拿开碗,夕然的嘴满当当的,鼓鼓的嘴一动一动。
悔以见到夕然這幅样子,不禁有些心动。
自己喜歡夕花那么多年,可夕花从未给自己一個好脸色。
他在夕花脸上看到的只有两种表情。
冷淡,嫌恶。
可這個冒名顶替的丫头,表情极其丰富。
自己在喂她吃饭时,更是可爱的不行。关键這丫头吃饭吃的贼香。
怪不得,且然那個对什么事都一副漠不关心的人,会对這丫头那么上心。
“我渴了。”夕然咽下米饭。
悔以回過神,“什么?”
“我渴了!”
悔以露出笑容,這個笑容倒像是真心的。
“沒有茶水。”悔以放下碗,端起自己那喝了两口的粥。
“我要喝粥,不然就渴死了。”
悔以一勺一勺喂着夕然粥,嘴角不自觉带上笑容。
夕然将粥喝完,满意的露出笑容。
沒一会,夕然又喊,“悔以,我要上厕所。”
“上厕所?”
“就是,你们叫什么玩意来着,茅房,对茅房。”
上個厕所,在顺便逃跑。
悔以似乎是忍不住,笑着将夕然解绑。
“雕像后有茅房,你去吧。告诉你,不要想跑哦。”
夕然点点头,跑到雕像后面,還真有。
上了個厕所,出来后,偷偷的往前看。
沒有人。嘿嘿,可以逃跑了。
“你在干什么?想跑?”
“对啊。”夕然說完,回头一看,悔以正戏谑的看着自己。
夕然想解释,三下两下被绑起来。
悔以绑完夕然,便要走。
“等一下,你干什么去?”夕然看悔以要走慌忙的說。
悔以奇怪的看着夕然,“怎么?”
夕然带着哭腔,“你你别走,你看那雕像长的好丑。好吓人。我可是你的筹码加小牌,吓死了就不好了。”
悔以第一次听到有人說蓬莱先祖丑,哈哈大笑。
“好吧,既然你都這样說了,我我就勉为其难看着你。”
夕然和悔以大眼瞪小眼,沒一会,夕然便睡了過去。
悔以见夕然睡過去,轻轻走到夕然面前,伸出手,抚摸夕然的小脸,手感很不错,比起夕花,多了份肉感。
看着红唇,不禁想尝尝這滋味,一声响打破。
這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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