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后悔(三)
卫昌问守在门口的侍卫,“王爷在?”
“在。還有柳夫人。”
“那我等一会在来。”
卫昌說着便要走,战陌离悠悠的开口,
“卫昌,进来。”
“王爷。”卫昌恭敬的行礼,盯着地面。
战陌离轻轻一笑,一把扯开柳馨予本就松垮的外衣,露出香肩,惹得柳馨予一声惊叫。
柳馨予娇娇的說,“王爷,卫侍卫還在呢。”
战陌离嗤笑一声,“穿上衣服,下去吧。”
柳馨予并不想走,柔柔的說,“王爷,馨予還想陪王爷一会。”
战陌离轻轻一笑,抬起柳馨予的下颚,温柔的說,“你知道的,我喜歡听话的女人,你的眼睛虽不如宁千然美,但挖起来都是一样的。”
柳馨予瞬间变了脸色,慌忙的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王爷,馨予一时糊涂,馨予错了。”
战陌离闭上眼,挥挥手,“下去吧。”
柳馨予拿着衣服慌忙的退下。
战陌离揉着太阳穴說,“宁千然呢?”
“宁千然被挖去双眼后,回了清阁。”
战陌离睁开眼睛,“挖了?”
“是。”
“怎么回去的?”
“王爷,您說留她一命,属下便给她上了金疮药,将她送到清阁不远处,宁千然自己便跌跌撞撞回去。”
战陌离闭上眼睛,脑海裡闪现宁千然的眼睛,很美的一双眼睛,但是却恶毒至极。
但不知道为何,想起她的眼睛被挖,总感觉有些窒息。
“還有事嗎?”
“王爷,白哲轩求见。”
战陌离睁开眼睛,慢慢起身,“哦?他来了?”
“還有他宰相。”
“父子齐上阵。去瞧瞧。”
战陌离看着父子二人,嗤笑一声,“宰相亲自登门拜访,本王受宠若惊啊。”
白衡和白哲轩起身行礼。
白衡笑着說,“王爷說笑了。”
战陌离轻轻一笑,“請坐,来人,看茶。”
战陌离看看外面的天色,說,“天色不早了,不知宰相找我何事?”
白衡放下茶杯,說,“当今皇上年幼,王爷全权掌管事务,不知王爷可知蛮族屡次侵我离国边境。”
战陌离轻轻一笑,“宰相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還是让我交权?”
“不敢不敢,王爷莫要误会。”白衡說,“小儿曾在蛮族待過一段日子,对于蛮族比较了解。蛮族的首领是他们的核心,只要杀了他们的首领,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
战陌离放下茶杯,“宰相的意思是,杀了首领?可以。”
白起身行礼,“既然王爷有了决定,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白衡与白哲轩走好,卫昌不解的问,“王爷,您什么时候听别人的话了?”
战陌离嗤笑一声,“宰相为人正义,为官清廉,忧国忧民,虽然经常不把本王放在眼裡,但是为国家着想,本王可以容忍他。”
卫昌点头,“属下明白了,那属下去将那蛮族首领……”
“不了。”战陌离冷冷的說,“我亲自去,就這么决定。找個合适的時間。我的行踪需保密。下去吧。”
战陌离看中天色,想起了宁千然,心中甚是烦闷。
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脸色渐渐柔和,“莞儿,哥哥该怎么才能为你报仇呢?”
伸出胳膊,手腕上戴着一個手编的极丑的红绳。
当年救了他的小丫头,到底是谁?能找到她嗎?
一個中年妇女,拎着一個饭盒,小心的东瞅瞅,西瞅瞅,快速走到清阁,這次,她沒有像往常一样放下饭盒就走,而是小心翼翼的进了清阁。
宁千然正坐在无内,停到有声响,慌忙的說,“你是谁?”
“是我。”
宁千然听到声音后,露出笑容,“方大娘。”
方红叹口气,“听說你被挖去了眼睛,看来是真的。”
宁千然笑着說,“大娘,不用担心。”
方红有些生气,“你瞎了知不知道?能不担心。饭菜我放到這了,我先走了,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說完便匆匆离去。
乔一躺在床上,笑着說,“方大娘可真是火脾气。”
宁千然点点头,“对啊。乔一,干净好些了嗎?”
乔一笑着說,“公主,我感觉我好很多了。”
宁千然露出笑容,“来饭吃吧。”
桌子上除了方红送来的饭菜,還有另一份。
那是战陌离的命令,为的就是让她活着,好折磨她。
那些下人一直欺压她们,送来的饭吃都是馊的。
要不是在厨房做事的方大娘,估计她和乔一早便饿死了。
每天晚上,方大娘会将饭放到门槛处,在将另一個饭盒拿走。那裡装的是下人送来的馊饭。
宁千然和乔一开心的吃着饭,虽說是剩饭,但却也干净,够她和乔一吃两顿。
吃過饭后,宁千然对乔一說,“乔一,我一個人出去在院子裡适应下环境,你在屋子裡提醒我。”
乔一点点头,看着宁千然一点点的摸索着,眼泪止不住流。
战陌离站在屋顶,看着宁千然跌跌撞撞的摸索,心,莫名的一阵痛。
“公主,小心前面,前面是石凳。”
宁千然停下来,慢慢的摸索着石凳,坐下来。
白哲轩就是在這裡告诉自己,眼睛可以看见,忍不住发出来自内心的笑容。
战陌离看着宁千然的笑容,不禁着迷。
记忆中,這样的笑,仿佛从来沒有见過。
战陌离看着宁千然,无意中看到宁千然身上的披风。
是男人的披风。
战陌离嘴角嗤笑,果真是個荡妇。
气愤的离开,满满的愤怒。
“公主,进来吧,外面太冷了。”乔一喊着宁千然。
宁千然摸索着還算顺利的进了屋,乔一扶過宁千然,笑着說,“公主,熟练了不少。今天和我睡吧,你眼睛看不见,不方便。”
“嗯。”宁千然轻轻的点头,有白哲轩在,乔一很快就会好,自己的眼睛也会好,只要再忍一忍,一定要找机会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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