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大神(八)
夕然懵了。
昨天,大神把自己睡了?
拍着脑袋,昨天的事情闪過片段。
自己扑向大神,還說什么要把大神吃抹干净。
然后就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夕然脸爆红。
“那個,昨天”夕然犹豫许久。
且然放下茶杯,嘴角含着笑,一步步走向夕然。
弯腰,修长的手指勾住肚兜,轻轻挑起。
夕然瞪大眼睛,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剑,昨天大神把我睡了?”
剑颤抖着义正言辞的說,“夕然,昨天你大醉,一把扑向大神,强行把大神按到在地上,三下两下把自己衣服脱了,然后把大神衣服脱了,然后……”
“够了,别說了。”夕然一直退到墙角,看着且然把自己衣服的一件件捡起来来,放到床边。
夕然虽然是21世纪的女性,但家庭的教育還是比较保守的。
夕然也不是沒谈過男朋友,但最亲密的关系不過是摸了摸,亲了亲,最后一步始终沒做。
可现如今,自己和一個认识才几天的大神做了少儿不宜的事,自己守了多年的处女,就這样破了。
夕然退一步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越想越气,怎么想都吃亏。
生气的一把拿過衣服,忍着身下的痛,躲在被窝裡穿好衣服。
一把掀开被,红着眼睛說,“你把我睡了。”
且然一脸无辜,“昨日,是你强行将我按在床上,强行脱了我的衣服。”
剑:“……”大神你是大神就可以這么厚颜无耻嗎?
夕然一是语塞。
“但但,但是你是男子,我是女子。”
且然一脸恍然,“所以你强行把我睡了,自己吃饱后,就把我扔了?”
夕然瞪大眼睛,“爽的是你好不好?你难道想让我负责?”
且然很惊讶,“昨日你明明一脸享受,再有你多夺走了我的清白,为何不负责?”
夕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大神好厚颜。
“那我的清白不也被你夺走了?况且,你是男子,被上了一次又沒有事,可我是女子,上了一次就不是处女了。”夕然說着越想越气。
且然一脸了然,“既然如此,我夺走了你的清白,那就要负责到底,从今以后,你就和我到蓬莱。”
夕然:“……”
剑:“……”大神果然昂是大神,追人的方法和别人都不一样。
夕然颤抖着声音弱弱的问,“我可以不去嗎?”
且然若有所思,“七星连珠眼看快到了。”
夕然一把抓住且然的胳膊,“只要大神你开心,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现在就去蓬莱。”
且然一脸得逞,一把抱起夕然,踢开门转身就要走。
剑:“……”就這样把我扔了?
“夕然,夕然!還有我!”
夕然听到剑喊自己,這才想起来還有剑。
“大神,大神,可不可以把我现房下来啊,剑落了。”
且然放下夕然,“那把剑那么重要?”
夕然干笑一声,本想跑去拿剑,但下身的疼让她决定還是走。
夕然抱起剑,看着且然站在门外,小声的說,
“剑,快些变大,我們从窗户那跑。”
剑:“……”你是還想让我变成什么玩意嗎?
为了自己的名誉,立刻偷偷传音给大神,“大神,夕然想跑。”
夕然见剑沒反应,讨好的說,“剑剑,以前都是我不好,嗯?就帮我這一次,以后……”
夕然话還未說完,便被人一把拎起。
夕然抱着剑干笑,“大神,嘿嘿,你怎么进来了?我刚要出去。”
“哦?是嗎?”且然嘴角一笑,手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根红绳,三下两下系在了夕然的手腕上。
拎着夕然一把扔到云上,不顾怡红院的众嫖客与女子的惊呼,飞往蓬莱。
夕然抱着剑,试图将手上的红绳摘下,却怎么都摘不下。
弱弱的问,“大神,這個绳是什么绳啊?戴這個干什么?”
且然淡淡一笑,露出手腕,是一根和夕然一样的绳。
“如果你想要跑,我可以瞬间把你抓回来。”
夕然:“……怎么抓?”
且然笑的灿烂,“只要你想跑,我手上的绳子就会感应到,你便会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等着我把你拎走。”
“那,那,大神,你的绳子不是和我一样嗎?”
且然一把拉起坐在云朵上的夕然,“我手上的绳子,控制你手上的绳子,我手上的断了,你手上的才会断,否则不可能。”
夕然:“……大神,我就這样和你回蓬莱了?”
且然看一眼夕然,“不然。”
夕然:“你最起码要追一下才能把人带回去啊。”
且然:“先吃抹干净,在慢慢追。”
夕然:“……剑,你有沒有觉得我被套路了?”
剑:”……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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