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他快死了
等她玩够了,自己在救他们吧,苏颜双手环胸,透過窗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苏梓对于他们的攻击只是巧妙的躲避,就算攻击也是避开他们的要害,可就算是這样,也让冷玄痕两人手忙脚乱。
柳凌风明显的有些招架不住了,不住的喘着粗气,双眼通红,紧盯着苏梓,犹如一头饿狼一般,眼前之人可是那害他至亲之人?不论是否,這個人都该死。
冷玄痕微微的药好些,虽然不至于如同柳凌风那般狼狈,可是情况也不是很好。
此刻的苏梓觉得也玩够了,不再用普通攻击与他们周旋了。
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道白光自指尖冲出,飞向冷玄痕与柳凌风等人。
冷玄痕只觉自己身形一滞,居然动不了了。
“妖妇,你对我做了什么!”冷玄痕仇视着苏梓,语气满是愤怒,可是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仇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而无能为力。
苏梓冷笑了一声,问自己要做什么?這人還真是搞笑的可爱啊。
“你一句一個妖妇,既然是妖妇,对你做的除了妖法還能有什么?你不是要报仇嗎,来啊,我就站在你面前,来杀我啊。”苏梓将脸凑近冷玄痕,一脸的蔑视。
此时的冷玄痕全身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若是眼前之人定住了自己的穴道,自己還可以用内力冲破,可是眼前之人对自己使用的布知道是什么妖法,任凭如何也是徒劳无功。
苏颜冷眼的看着外面的一切,只要苏梓对外面的人动杀机,自己便会出手的。
“妖妇!”冷玄痕咬牙切齿,這妖妇明明已经受了重伤,据手下回报,已经命悬一线了,可是如今,哪裡像身受重伤之人呢?
“死到临头還如此嘴硬!”苏梓轻喝了一声,眉头一挑。
“說吧,你想怎么個死法,看在天心的面子上,我会成全你的!”
不說天心還好,一提起天心,冷玄痕额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双眼通红死盯着苏梓,甚至牙齿都咬的嘎嘣作响。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选,那就让我随便挑一個吧!”苏梓眉梢一挑,巴掌大的小脸向前微微的凑了凑,嘴角一笑,继而笑容固定在了脸上。
“我看還是不用挑了!”苏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苏梓与冷玄痕之间。
冷玄痕也只是觉得眼前一花,一個男子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看道的只是男子的背影,觉的這男子很是单薄,似是一阵风就能吹倒了一般。
苏梓疑惑的看着苏颜,若是照着自己以前的性格,不管是谁阻止自己,都是在找死,可是今非昔比,眼前之人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你想救他?”苏梓眉头微微一挑,双手环胸,半眯着眸子。
又似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眼前的男子是殷血权的兄弟,苏颜一定会保住他。
其实苏颜不仅仅是這样的想法。
“我不是要救他!”苏颜转過身,打量着冷玄痕柳凌风。
两人只觉得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被眼前的男人盯的很不舒服。
“那你i?”听苏颜的口气,苏梓很是疑惑,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我是要救他们!”苏颜白皙的指指着柳凌风,慢慢的滑向冷玄痕。
意思很是明确,她救得不止冷玄痕一人,而是這裡的所有人。
苏梓吸了一口冷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其实自己也不想杀人,只是這些人主动送上门了,如今既然苏颜想救他们,那就当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了,苏梓想至此处,嘴角浅浅一笑。
“随便你,反正我的命也是你救的!”苏梓的语气裡微微的有些自嘲,想她修炼上千年居然连一個修炼两年的凡人都比不上,想想真是有些可笑。
“既然如此,那他们我就带走了。”苏颜一笑,本以为還要抢人,看来不需要了。
听闻苏颜的话,允儿和灵儿立马带着冷玄痕和柳凌风在两人的目瞪口呆之下,瞬间消失。
允儿和灵儿离去后,苏颜看了眼苏梓道:“冷玄痕還不能死,就算要死,也不是现在死,你难道忘了天族人?”
听闻苏颜的话,苏梓也是微微一愣,自己怎么沒有想到啊,虽說那引天血对那魔君沒有多大的伤害,可是還是有一定作用的,自己刚才差点又犯错了。
“你不让我杀他原来是因为這個啊!”苏梓一笑。
“那你以为還会怎么样?”
苏梓并沒有回答苏颜的话,只是朝着苏颜道:“你想不想知道他的消息!”
苏颜当然99999知道苏梓口中的他指的是谁,這次,自己也不明白究竟为何要出来,难道真的是因为魔君嗎?其实不然,她觉得在她心中有個放不下的人。
“他的消息与我何干!”虽然苏颜的心裡又那么一瞬间,很想知道他的近况,可是终究還是满脸的不在乎,他一国之君,能過的不好嗎?后宫三千佳丽,坐拥江山,就算有消息,也是過的逍遥自在的消息。
苏颜的淡漠和满不在乎早在苏梓的意料之中,她和自己不一样,就算是爱,也是将那爱深藏心中的,而自己确爱的如同烈焰一一般,一不小心就会伤了别人,同样也伤了自己。
“他快要死了!”苏梓轻抬眼皮,看了一眼苏颜,不痛不痒道,說完之后,确实紧盯着苏颜,看她有什么反应。
“你說什么?”听闻苏梓的话,苏颜大惊失色,一脸的不可置信,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死,他不会死的。
“我說他快要死了!”见苏颜的神情终于慌乱,苏梓很是得意的一笑,只是那殷血权却是情况很是不好,自从苏颜掉下山崖之后,殷血权就病倒了,而且病的還不轻,朝廷上的事情都是由殷娆打理着,這两年下来,无论多少名医看過,都是束手无策,当然若是自己的话,肯定能救治得了他,只是,自己怎么可能去救他呢,如今,既然苏颜出现,那就是殷血权命不该绝吧,将這個消息透露出去,就算是对苏颜的报答,也算是对殷血权的补偿吧。
“他怎么了?”苏颜终于沉不住气气了,抓住了苏梓的手,神情很是紧张。
“他如今可是天下皆是的病君王,還记得两年前你落入山崖的事情吧!”苏梓沒同意微微一挑,素颜终于着急了,继而又继续道:“其实在他八岁的时候,因为靠近過保存无心的千年病床,导致千年冰髓的侵入,本来身体就薄弱不堪,也幸好是习武之人,能用内力抵挡住這种寒气,多年来,除了韩其发作时的苦不堪言之外,并沒有什么大事,只是两年前,你的死去,让他几近崩溃,体内的寒气也终于彻底的发作,让他一病不起,几近毙命。如今虽然還沒有死,不過,却也是离死不远了!”
苏梓其实也沒有想到,殷血权居然会活道如今,他的命還真的挺大的。
听闻苏梓的话,苏颜更是疑惑,殷血权身上的冰髓,不是早已经渡入了清儿的体内,怎么還会氦气发作呢?
“我不是早已经将那冰髓渡入清儿的体内了,怎么可能会……”
“什么不可能,你以为那千年冰髓是那么容易就抽离嗎,要知道,那冰髓早已有了灵性和灵根,怎么可能就那么容易抽离的,现在若是你去救他,還不算晚,若是在耽搁的话,那后果……我可就真的不能预知了!”
可是自己明明记得自己将恰年冰髓抽离后,殷血权的寒气真的沒有发作過了,难道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嗎,或者那冰髓有灵性,自己又回到殷血权的身体裡嗎?可是任凭苏颜如何想破头,也想不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走了!”不管如何,自己不能再這個地方多待了,自己要马上离开,正如苏梓說的,晚一份,殷血权则多一份的危险。
苏颜說完,一個转身,便消失在空荡的院子裡。
苏梓眼角一笑,朝着琴女几人挥了挥手。
只见,地上的几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但见自己等人都躺着地上,不由的大惊失色,连忙站了起来,但看见面前的苏梓无恙,心爱长吁了一口气,神色马上又是一副惧意,自己等人失职,差点酿成大祸,這下,主子又该惩罚自己等人了。
可是她们却不知道,如今苏梓的心态与以往早已经不一样了,以往她的所有都是为了那個人,沒有雷霆的手段,怎么可能巩固他的江山,怎么可能让他醒過来呢?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了,那個人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而她也沒有必要将自己真是的一面隐藏了,那個暴戾,那個嫉妒,那個狠心的女人,完全是因为那個男人,而如今那個男人都已经不存在了,那些,本来就不属于她的一切,她都要释怀了。
看着琴女等人诚惶诚恐的样子,苏梓嘴角一笑,也许這是她唯一一次对她们阀组内心的笑吧。
见苏梓对着自己等人笑,琴女等人一阵毛骨悚然,后背一凉,往日的主子只要一笑,必定沒有什么好事,只是這次,她们却猜错了。
“你们辛苦了,都退下吧!我已经沒事了。”只是一句轻描淡写至之语,却是让琴女等人一阵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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