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蓬莱仙岛
萧百书看似在品美酒佳肴,却似不经意的暗裡观察着苏颜,其实当苏颜刚踏入大厅的那刻萧百书的神经就似被击撞,整個细胞的充斥着危险的警报。
而這种感觉只有自己在十几年前有過,那时的恐慌惧怕和他此时的感觉如此相似,可是他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這样!這個神奇女子难道和手札中的记录有什么关系?還是探探她的口风吧,想到這萧百书放下了筷子。
“苏姑娘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听然儿說姑娘你喝了一壶的三杯醉,如今可有什么不适?”萧百书眼睛微眯嘴角浅含笑问着苏颜。
“呵呵,丞相大人真是一语中的我确实是从外地来的,關於那壶酒嘛!其实在我們家乡人人都能喝酒,下至小孩上至老人那都是一天不喝不舒服。不管是红色的,白色的,蓝色绿色的酒都喝,所以那天那壶酒就是小意思,怎么会不适应呢?我好的很呢!”
說着苏颜站起来弯弯腰踢踢腿:“看,活动灵活吧!沒事啦。”哼,想套我话!我苏颜的话岂是你套的出来的,就让我带你兜圈吧,反正华夏五千年最不缺的就是传奇神话,看我不给你编個离奇身世来!
萧百书一时语塞,苏颜的简洁的描述让萧百书的脑膜轰轰的炸响,她家乡是哪啊?怎么還小孩都喝還不喝不舒服,有這样嗜酒的地方?還红的,白的,蓝的什么颜色都有!萧百书越觉得不可思议。
“還敢问苏姑娘府上何处啊?有机会老夫定要去见识见识!”萧百书一脸的惊诧,大千世界還真是无奇不有啊。
“爹爹,苏姐姐家乡在蓬莱仙岛,女儿沒有听過那個地方,爹爹您听過沒?”萧默然赶紧抢先說着,好像怕别人忽视她的存在。
“嗯?为父我也不曾听闻過這么個地方。”萧百书一本正经的捋了捋胡须思量着:“姑娘既然住在岛上又为何漂洋過海不远万裡来到岚国?是准备在這边做什么营生還是……”
真是個老狐狸,不就想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嘛!苏颜心裡轻嗤,好吧,满足你的好奇心。不過苏颜心裡還是一阵抽搐,那次跟萧默然他们說自己是来自蓬莱仙岛是逗着玩的,沒想到一個個的会当真。
“哎,說来還真是惭愧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到這的。我們那的人沒有和外界沟通過,世代以打猎捕鱼为生一直的是自给自足的生活,沒有战争硝烟只有和平快乐。我只记得我和叔父去捕鱼当时遇到了海啸,当我醒来时在一座破庙裡,估计是被哪個好心人救了吧,如今我也不知道我叔叔怎么样,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如果不是府上收留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啊!”编吧,编吧!编造无罪。苏颜来到都城的途中正好遇到了一座破庙,顺便也编了进去,也不知道老狐狸会不会信呢?
萧黙寒听后一脸复杂的看着苏颜,难道她的敏捷身手只是因为要经常打猎而已?或许我又想多了吧。
“原来如此,怪不得沒有听說過那個地方,那姑娘今后要做如何打算啊?”這老家伙是在下逐客令嗎?哼,你不說我也会走的,我可不想一直呆着,不能浪费千载难逢的穿越机会在相府长肉吧!
“爹爹,苏姐姐在這裡一個亲人都沒有,她能做什么打算啊!要不然让苏姐姐就留在這吧。”萧默然也听出了萧百书的言外之意,赶紧向萧百书撒娇着,苏姐姐如果走了,那自己以后多无聊啊,不行,一定要留住苏姐姐。
“然儿,苏姐姐也很想留在這裡還可以陪你玩儿,可是我要找回家的路啊,我還有亲人担心我等我呢。”苏颜抓着萧默然的小手轻轻拍着。
“哈哈,苏姑娘想住多久都可以,只是姑娘既然還有更重要的事那我也不好挽留了,不過相府的府门永远为姑娘大开随时欢迎。”
萧百书深意的看了眼苏颜,丫头啊,不管你是不是神女你都不该留在這裡啊,就凭你的凭空出现漏洞百出的說辞随时都会让人心生疑惑的,趁神皇现在還在寻找天族沒功夫关心你走的越远越好,老夫這也是为你好啊!萧百书心裡暗叹,更是为了天下苍生一步都不能错啊,哪怕你不是都不能留你在這。
宴后几人纷纷离去,萧黙寒则放慢了步伐与萧百书同行,這次父亲对苏颜的态度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父亲平时的为人处事他很是清楚但今天却有些反常。
“寒儿不急着离去是不是想问为父为何要对苏姑娘下逐客令?”萧百书目不斜视缓缓的走着。他這個儿子他在清楚不過了,定是要问那苏姑娘之事,哎,儿大不由父啊,不過如今岂是你动儿女之情的时候啊!让她走更是刻不容缓的事了,萧百书脸上一层毅然之色。
“父亲明察,儿子确实不明白父亲为何要苏姑娘离开?如今苏姑娘在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况且還是一個女流之辈,而且外面也不是表面看起来的安静平和,万一有個什么意外怎么办?儿子觉得,今日父亲所做和平时的处事极为不符。”萧黙寒脸上沒有明显的表情变化,依然一副耿直坚定的神色,只是语气却有了几分的不羁冲撞,他其实是有私心的,他不想让苏颜离开,虽然他知道他未必配得上她,但還是希望能留在他身边。
“寒儿,你真觉得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流之辈?真的就相信她說的什么不知回家的路!你和苏姑娘相处的這些时日对她有過了解嗎?知道她接近你甚至相府有何目的企图?”萧百书一阵劈头盖脸的反问直问的萧黙寒哑口无言。
他确实对她不了解,就是知道她叫苏颜,家在蓬莱仙岛,甚至她喜歡什么讨厌什么,芳龄几何全都不知,還知道她有個姐姐,那也是从她梦中的呓语中得知。
“儿子,儿子沒问過,苏姑娘也沒有說過。但是儿子相信苏姑娘觉得沒有什么目的,還有儿子也相信她应该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萧黙寒說到最后一句声音渐低了下来,他确实有点怀疑了,有点不想選擇信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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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写到這裡,女主也快要离开相府,在相府的這段日子是女主身穿异地的一個過渡,虽說是過渡,但是這個過渡很重要,相府是本文一個特殊的存在,关系着本文结尾一個重要的情节。喜歡栀子文滴亲情收藏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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