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初秋-3
《有人火葬场了,是谁我不說》最新章節第13章初秋
“你刚刚說什么,”徐骆辰扶着透明茶几凑上去,“我沒听错?”
“……”姜知野說,“回答問題。”
论谈恋爱,徐骆辰是比姜知野有话语权,年轻的时候犯傻谈過几次,后来觉得還是纯粹的契约关系更让人省心,也就不再自讨苦吃。
“你怎么想的,不会开始收心准备结婚了吧。”
转念一想,這不太符合姜知野的性子,徐骆辰语气凝重:“谈恋爱能有什么感觉,一千個人一千种想法,恋爱成功的都认为自己幸福,失败的只会說它不好。不過,你实在是不适合谈恋爱。”
姜知野不悦地眯起眸子,沒接话。
“過来人的经验,你别不信,”徐骆辰认真道,“双方在责任這件事上是捋不清关系的,你因为工作忙稍稍冷落人家,這事都能怪到你头上。時間久了,又会有别人在他身边送温暖,你觉得你能看得住嗎?”
這根本不是姜知野该考虑的問題。
他睨了徐骆辰一眼,又蹙眉问道:“那你之前,都是怎么追人的?”
恋爱這個想法一出现在姜知野的脑海裡,就像野火燎原一般迅速席卷燃烧。既然谢汶不屑做情人,那就不做。
更何况自己之前确实有点霸王硬上弓的意思,根本沒站在谢汶的角度考虑問題。
谈恋爱的话,算是能给他足够的尊重了,不是嗎?
徐骆辰被他的问句噎了一下:“你是不是根本沒把我說的听进去?”
姜知野递给他一個眼神。
沉默了半晌,徐骆辰做了個深呼吸:“你要是想认真谈恋爱,就不要再像从前那样不上心了,包养的小情人拿了钱有义务惯着你,人家可沒那個义务。”
他劈了啪啦說了一堆,把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讲得一清二楚,最后添了一句:“追人這事也要多凭感觉,不要给人家带来困扰,找你们两個都觉得舒服自然的方式就沒問題。”
說罢,徐骆辰看向好友。姜知野难得像個求知若渴的小学生一样听完了全程,末了补了一句学费:“谢谢。”
“谢谢就免了,”徐骆辰耸了耸肩,觉得怪难受,又语重心长地說,“但我還是要劝你一句。”
姜知野拿起酒杯的动作顿了顿,抬眸和他对视。
“你现在坐的是姜氏第一把交椅,也算是個公众人物了,”徐骆辰說,“家裡和外界都在施加压力,這种情况下你根本不可能将他公开,你觉得他能接受嗎?”
這倒是实话。可姜知野不认为這是個問題,毕竟以谢汶的身份,公开两人的关系对他的事业发展也不好。
想到這,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還沒把人追到手,就已经开始考虑這么长远的問題,实在是多此一举。
姜知野把手中的酒一口喝完放到茶几上,站起身說:“先走了,回头再约。”
话音一落,他高大俊挺的身影像风一样迅速消失在包厢中。
徐骆辰盯着他的背影,疑惑道:“跟他差不多高……怎么会看上這样的人?”
十色酒吧门外,薛特助掐着点将车停在路边。
第(1/3)页,-->>(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五分钟后,他透過窗玻璃看到姜知野步履沉稳地从酒吧大门走出,身边并沒有跟着什么莺莺燕燕,心裡大致有了谱。
薛特助连忙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将自家总裁迎进去:“姜总,今晚還有什么别的安排?”
姜知野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揉了揉眉心,高浓度的酒精刺激着大脑皮层,让他的神经线高度活跃起来。
“回家。”他抛下两個字。
“好。”薛特助乖乖坐回驾驶位,脚踩油门发动轿车。
這时候姜知野又丢出一句:“今晚你也去我家一趟。”
“……好。”薛特助眨了两下眼睛,沒說别的,像是在等姜知野的下文,可半天都沒听见后座的男人继续說话,一時間有些沒回過神。
轿车行驶到一半,到了某個红绿灯路口,姜知野忽然问:“谢汶的资料是不是還在你這裡?”
“是,是的,”薛特助掏出自己的公文包,从裡面翻找着,取出一份微薄的文件递過去,“姜总。”
后座的灯啪地亮起,传出纸页翻动的声音。
姜知野的视线精准擭取到联系方式這一行,他从西装外套裡拿出手机,先是在拨号頁面输了几個数字,随即觉得不妥,又点开了微信界面。
将谢汶的电话号输完,再点搜索,手机頁面跳跃出他的名片。
微信名字是liam,地址定位在牙买加,头像是海绵宝宝裡面的蟹老板,举着两個圆圆的、红彤彤的钳子,看着有些笨拙。
姜知野点开加好友那一页,手指就快要点上去。
加与不加,就這么一個問題,他犹豫了十分钟。
最后還是沒加成,姜知野略有些焦躁地按住太阳穴,问:“车上還有沒有烟?”
薛特助熟门熟路的摸出一盒崭新的烟交到男人手中,低声劝道:“姜总,還是少抽吧。”
姜知野戒烟七八年,只有在烦躁得沒有头绪的时候会点一根,尽管如此,薛特助還是有点担心。
男人打开盒子,从裡面抽出一根烟卷,放在手裡捏着,也不抽。
他盯着指尖拈着的烟蒂,又问:“你现在有個女朋友,是不是?”
薛特助边打方向盘边答:“是,姜总。”
這,這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问起這個。
“怎么在一起的,”姜知野补充道,“要详细一点。”
“哦……”薛特助觉得今晚的总裁有点奇怪,但還是仔细把恋爱的前因后果交代了,一段普普通通的恋情,愣是讲了半小时。
一直讲到汽车开进姜知野的住所,這個话题才结束。
姜知野默默听着,沒有提问也沒有打断。他领着薛特助进了别墅,径直上了四楼收藏厅。
薛特助身处豪华布景的豪宅中,心裡有点发怵,等到了四楼便更加恐慌。
這一整层被姜知野布置成收藏室与展览大厅,从楼梯走出,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古典主义时期一架收藏价值极高的古钢琴,三面墙上挂满了金质的圆号和中音长笛,就连最不起眼的角落裡也放着一把别致的中音大提琴。
其实這裡他来過,每次過来都是为了放姜知野新的收藏品,這裡面随便一件动辄六七位数,他可赔不起。
這些都是姜
第(2/3)页,-->>(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知野的宝贝,每隔一周便会有专业人士過来清理维护,個個都是珍稀物件。
“进来。”
姜知野推开一间收藏室的玻璃门,将西服顺手扔在一旁的桌子上,用手指了指铺满整面墙的橱柜。
“這裡面的琴哪一件比较好看?”
薛特助挠了挠后脑,顿时被各种漂亮的提琴晃得眼花缭乱,他纠结地在橱柜前走来走去,心裡有点着急。
救命,這种問題为什么要问他?除了吹口哨,他可什么都不会啊。
薛特助怕自己眼光不专业,挨姜知野的骂,半晌都不敢开口挑选。可姜知野很有耐心地沒给他施加压力,只是偶尔问一句:“选好了?”
“姜总,”薛特助求饶,“我实在是沒有艺术细胞,這种事還是谢先生更擅长一点。”
不知是不是提到谢汶取悦了他,姜知野唇角微勾,迈开腿走到他身后,从橱窗裡取出一把。
“這把比利时古典大师eugene手工制作的斯特拉迪瓦裡怎么样?”
薛特助看了眼古朴漂亮的琴身,猛力点头。
“時間太久,有些损毁了,”姜知野把它放回去,“這架克裡莫纳制琴师antonio的‘天堂之弦’呢?”
這两架琴随随便便都千万起步了,薛特助除了好說不出别的。
“……”
姜知野又当着他的面挑了几件,都不太满意。
“今天你先回去,”他沉吟道,“明天上午重新排一下我的行程,和我去拜访景石的总裁,据說他那裡有一把瓜奈裡家族的绝版。”
薛特助晕晕乎乎地颔首。
“顺便定制一個礼盒,琴拿到手后直接送到谢汶的店裡。”
原来是這個意思!
薛特助恍然大悟,出了自家老总的别墅后,着手去准备送礼物的事了。
他回家上網搜了下瓜奈裡制琴的价格,看到无数個零以后瞪大了眼睛。姜总這可真是下血本追人,更何况听他的语气,显然是对那把琴势在必得。
薛特助理解不了有钱人的脑回路,第二天早上十点,他准时出现在公司停车场,送姜知野去见景石集团的总裁。
這位景总住的地方环境清幽雅致,颇有几分古韵。
等到姜知野拿着琴重新出现在薛特助面前时,已经快到正午。
他抬腕看了眼手表,說:“去机场接人。”
于是轿车继续东行二十裡,到了唐家市国际机场的航站楼大门口。
薛特助停下车,刚想问需不需要下去接机,就听见有人在敲后门的窗玻璃。
车门解锁,只见一個穿着黑色连帽衫的青年笑嘻嘻地坐了进来,样貌和姜知野有三四分相像,五官更为明艳张扬。
“之,之朝少爷!”薛特助一惊,连忙招呼,“您回国了。”
“hi,小薛。”
姜之朝看着身侧的男人,挑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哥,這可是你头一次来接我。”
姜知野皱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哟,這是什么礼盒,”姜之朝眼尖地盯着副驾上用袋子包好的华贵丝绒盒,念出了包装袋裡装着的地址卡片,“谢汶……”
“哥,新的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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