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季夏-4
《有人火葬场了,是谁我不說》最新章節第4章季夏
卓一明上楼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回到店裡,正巧看到姜知野在展柜前闲逛,谢汶却不知道去哪了。
今天店裡的两個服务员都沒在,孟助理有事出门,沒人招待姜知野。看他自己一個人悠闲慢步的样子,应当也不需要人上前打扰。
但,总不可能真的放下人不管吧,卓一明稍微做了一番思想斗争,還是走上前搭话。
“姜先生……”
站在展柜前的男人转過来,眉梢微挑,眸光和卓一明一触即分,算作简单地打了招呼。
姜知野长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沒心思和人调情的时候,显出几分深邃与冷冽,可要是想故意勾引人,眼睛裡就像有一把钩子,轻轻勾着人走。
虽然男人并不是卓一明喜歡的类型,但還是被他的长相狠狠晃了一把,不由自主凑上去。
“姜先生,你要看琴嗎?”卓一明走到他正对面,一把拉开展柜,“我們這裡的乐器制作都很精良,外观也非常美观。”
姜知野不在意地颔首,问了一個无关的問題:“這家店是你哥开的?”
卓一明愣了愣:“是,這裡,包括裡面的定制展厅,都是哥哥在经营。”
姜知野沒再說别的,旁敲侧击聊起了卓一明的事:“平时也和他一起待在店裡嗎,学校沒课?”
“基本上是這样的,”卓一明說,“课业不忙的时候,我会跟着哥哥一起去参加演奏会演出,市裡如果办了什么器乐展,也是我們一起去。”
姜知野捕捉到其中一個关键词:“你喜歡器乐展?”
“嗯,”卓一明重重地点头,“我很喜歡看這些展览,有时候還会收集一些,不過大部分都是哥哥给我买的。”
除了拉小提琴,這是他仅有的爱好之一。
這可就巧了,卓一明的爱好不偏不倚地落在姜知野的射程范围内。
“刚好,我也很喜歡收集乐器。”
姜知野定睛看着他,半晌才笑了笑:“不過我是业余爱好者,一定沒你了解。”
“真的嗎?”卓一明惊喜道,“那姜先生喜歡收集什么样的乐器?”
姜知野随口說了几個名字,就见少年的眼睛越来越亮,裡面盈满了羡慕的意味。他顿了顿,又說:“那些琴在我這放着也沒什么用,你要是喜歡,可以挑几個趁手的拿走。”
卓一明有些意动,转念一想,那可都是名家手作,姜先生买来不用,就那么摆起来看着嗎?况且随便拎出一件价格都要六位数不止,說送就送,這人到底是真的喜歡收集乐器還是喜歡花钱?
见他還在迟疑,姜知野沒說话,视线兜兜转转,落到玻璃橱窗外的人影身上。
可有一架钢琴已经绝版很久了,乍然听到姜知野提起,卓一明实在是很想见一见,于是他轻声问:“我不拿姜先生的琴,就只是简单参观一下,可以嗎?”
一切都顺着姜知野预料的方向发展,三分钟后,他成功拿到了卓一明的联系方式,顺便還约了下次见面的時間。
卓一明雀跃不已,态度变得更加主动,沒一会就对姜知野抛出邀請:“裡面還有手作小提琴的展厅,姜先生有沒有兴趣参观一下?”
說罢,他转身走到收银台后,推开一道向裡的玻璃门,带着姜知野继续走。
门外装潢辉煌明亮,内裡却别有洞天,這裡被主人布置成古朴典雅的风格,单看墙上挂着的一块重金属色意大利米兰机械钟,就知道這裡的一切摆设皆是价格不菲。
谢汶哪来的這么多钱养爱好?
姜知野觉得有点奇怪,不過并沒有多问,只见卓一明走到打着暖光灯的橱窗面前,指着裡面的小提琴道:“這间展厅的所有琴都是哥哥自己做的,有不少已经代表中国参会国际器乐展览交流大赏,還拿了奖呢。”
听着卓一明洋洋自得的语气,姜知野戏谑道:“谢汶拿了奖,你倒是比他還高兴。”
“当然,我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制琴大师。”
姜知野不置可否,视线落到展厅一角的长木桌,上面堆满了沒上漆的琴板和未经修整的小块云杉木,依稀可以想见在這裡精雕细琢就是谢汶每天的日常。
在他眼裡,這和刨木头沒什么区别,于是谢汶在他這又被打上了无聊的标签。
“姜先生,”卓一明的话音又响了起来,他還记得音乐会那晚两人闹的不愉快,心裡觉得现在就是個和解的好时机,便說,“如果您以后也打算收集小提琴,也可以考虑考虑我哥哥的作品,他真的很厉害。”
姜知野站在展柜前,手指若有似无地点着玻璃平面,叫人看不出来是不是答应的意思。
這段時間他确实是想收集点提琴类的乐器,所以才忙裡抽闲去音乐厅,为的就是堵住那位终于肯出面在公众面前演奏的william,谁知道会被中途杀出的谢汶顶替呢。
思及此,姜知野似笑非笑地說:“听說圈儿裡有位不常出面的制琴老师功底很厉害,他是意大利人,名字叫william,一明应该听說過吧?”
是有william這個人不假,可是他并不是意大利人,只是有些意大利血统而已,再說了,william不就是——
卓一明皱了皱眉,忽然有点不敢說,心裡的猜测也不肯轻易确定,他犹豫开口:“姜先生,您說的william应该……”
“应该什么?”
一道冷淡的嗓音打断了卓一明想說的话。
展厅门口,谢汶抱臂倚在门边,手中還握着手机,他微微偏着头,拧眉看向姜知野:“還不走?”
话裡带着浓浓的抵触。
姜知野随意走到一架小提琴面前,指节敲了敲琴板:“来看看谢大制琴师的手艺,是不是真像一明說的那么好。”
一明。
出去接個电话的功夫,两人已经互相叫上名字了。谢汶扫了卓一明一眼,语气冷凉:“做点小生意糊口的本事,当然入不了姜大总裁的眼,您還是去找您那位william老师吧。”
他对着卓一明勾勾手指,下一秒,少年乖顺地走到他身旁,垂头不语。
姜知野看過去,就见谢汶对着自己微微一笑,好似冰雪消融。
“姜总,”他一字一句,唇边带着讥诮,“期待那位william老师能为你亲自
第(1/3)页,-->>(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做一架小提琴。”
這句挑衅对姜知野很有用。
他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趁着今天心情好,姜知野沒想旧事重提,可谢汶见了他就像进入一级戒备状态,說话夹枪带棒的,一点情面都不给人留。
這让他不得不想到那天音乐会的事。
姜知野忽然沒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掀起眼皮睨了一眼谢汶,散漫道:“是么,那就……借谢先生吉言。”
两人再一次不欢而散。
大街上還在下着雨,姜知野忽略卓一明担忧的眼神,迈开长腿出了店门。
他抬眸看了眼店名:何日君再来。
再来?有這么扫兴的店主,谁愿意再来。
姜知野摸出车钥匙开了车,脚下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這场绵绵不绝的雨下了近三天,雨一停,气温略微回升,唐家市的天气好像又退回了夏天。
音乐节還沒過,谢汶這些天带着助理参加了几個商会,又和市音协的会长吃了几顿饭,一直忙着应酬,自然而然就忘了先前发生過的糟心事。
况且卓一明在他面前一直很听话,也坦言姜知野這段時間并沒有主动联系他。
谢汶也就慢慢放下心来。
今天恰逢赞助商和音协举办峰会,唐家市各界名流皆在受邀之列。峰会地点就定在市中心商务区的酒店,谢汶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进了电梯,刚按下四楼的光标,就听见身旁的助理小声询问。
“谢老板……咱们不是要去五楼开会嗎?”
谢汶转了转袖扣,說:“先不去,有個朋友在四楼影展区。”
听到朋友二字,孟助理了然地哦了一声,已经能想象到是谁了:“原来冼先生今天也来参加峰会啊。”
想来也是,既然音协邀請的是各界名流,又怎么会少了娱乐圈的知名摄影师。
两人出了电梯,大红的地毯和往来的侍者闯入视线,這裡衣香鬓影,男男女女相言甚欢,叫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孟助理知道自家老板是来见朋友的,识趣地从侍者托盘裡取出一杯香槟交到谢汶手上,低声說:“就不打扰你和冼先生聊天了,這裡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多认识点朋友也是好的,我去五楼准备准备峰会的事。”
转眼他又觉得自己說的有些多余,自家老板处事一向很成熟,有什么好担心的。
“放心,”谢汶接過他手中的酒,淡淡地說,“一会见。”
绕過酒会,偌大的厅堂被分割成几個展区,摄影、乐器、绘画等各类艺术作品分類陈列,供人观赏。
谢汶穿過几個回廊,期间有不少穿着礼服的女人走上前搭话,言谈间介绍自己身份,大都是娱乐圈的名模和演员。他对演艺圈了解甚少,仅有的一些印象全是凭着在娱乐圈工作的好友科普。
尽管這些人沒什么交往的价值,谢汶還是耐心地和她们问好——他对待女士一直非常绅士。這样在长廊走了一圈,几乎所有年轻男女的目光都放到了他身上。
原因沒别的,谢汶今天穿着白金色的西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泛着笑意,非常贴合欧洲童话电影中的王子,再加上他腰细腿长,身材比例异常优美,搭讪者数不胜数。
进了影展区,人渐渐少了。靠近旋转楼梯一侧的半开放影视棚裡,两個男人正举杯聊天。其中一人穿着休闲衬衫背对着谢汶,流畅的下颌微微紧绷,正严肃地和面前穿着正装的男人交谈。
谢汶一眼认出好友,跨步走上去:“冼律。”
男人转過身,清隽且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阿汶,你来了。”
谢汶走到冼律身旁站定,這才注意到好友面前的男人,正以一种惊艳的目光看着自己。還不待两人开口,就听见那個男人笑道:“冼先生,這位是……”
“這是我的好友,非常有名的小提琴家,谢汶,”冼律手中的酒杯和谢汶默契地碰了碰,转而介绍起男人,“阿汶,這是原式器材的总裁,原森亚原先生。”
谢汶礼貌致意。
原式器材的名号他听說過一点,市裡不少音乐学校的教学用具由這家企业提供,据說冼律工作室所有的精密摄像仪器也是从原式定制。简单来說,這家企业就是唐家市的地头蛇,在设备供应方面說是寡头都不为過。
“原先生,幸会,”谢汶主动伸出手,“之前与贵公司有過合作,双方都很满意。”
“哦?”原森亚眸中闪過一丝惊讶,上前握住谢汶的手,与他平视,“早知道以前的顾客订单有谢先生的,我一定亲自监工。”
他握着谢汶的手,继续說起别的话寒暄起来。
对方的态度有些過分热情,這令谢汶有些疑惑。
他和原森亚說了几句,期间两三次想抽回手指却无果,对面的男人像是抓到什么兴奋剂一般,裸裎的目光不加掩饰地黏在他身上。
谢汶心下了然,对原森亚的意图有了猜测。
果不其然,下一句就听见男人委婉地开口:“后续谢先生想合作,可以随时联系我,不如峰会后我們一起吃個饭,怎么样?”
“原先生,”冼律开口打断,不动声色地拦在谢汶面前,笑道,“您今天可是要和我們工作室谈合作的,阿汶就算想订原式的单子,也得排在我之后吧?”
原森亚怔了一下,轻咳两声,這才面带歉意地同冼律笑着打趣。
谢汶站在冼律身后,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指尖,随后识趣地离开摄影棚,径自在影展区转了转,待看到冼律和原森亚交谈结束,将他送上离开四楼的电梯,這才举着杯子迎上来。
“和這种势利的商人谈生意真是费劲,”冼律顺手从兜裡摸出一盒烟,动作微顿,又放了回去,“這個原森亚对你沒安好心,以后還是不要直接和他谈合作。”
“這人看着也有三十好几了,”谢汶眯着眼睛,看着杯中的酒液随动作倾斜,“竟然对我有兴趣?”
不得不說,有些出乎意料。
其实這些年谢汶的追求者不在少数,但不知怎么地,全都是些二十岁出头的愣头青,就算大着胆子站在他面前表白,也都是唯唯诺诺,耳根泛红,一句话都說不完整。是以每次冼律都调侃他是幼0杀手,特别招小男生喜歡。
不過谢汶对做1不感兴趣,长這么大,他从来沒有对任何同性对象有過非分之想,也知道自己三十岁了,早就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孩儿,沒那個心思也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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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对做0更沒兴趣。
“原森亚就是看上你的脸了,”冼律的声音将谢汶的思绪扯回,他板着脸說,“他们那個圈裡乱得很,也玩得开,到现在都沒结婚的那几個老男人,全都有些奇怪的癖好。你千万别以为原森亚和那些追你的小男孩是一类人。”
谢汶好笑地看着朋友:“放心吧,听你的。”
冼律松一口气,带着他在四楼几個展区游览。
這段時間国内有個选秀节目刚刚结束,新秀男团出道,合作的工作室恰好挂在冼律名下,他每天跟着男团在全国各地乱飞,已经很久沒和谢汶见面。
两人的步子放缓,谢汶耐心地听着冼律抱怨工作上的事,时不时插上一两句,气氛颇为和谐。
“那個男团裡有一個人总能让我想起你,”冼律攥着杯子,悠悠道,“他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三十岁了,竟然能杀出重围拿到不错的出道位。当时我就在想,以后有机会一定介绍你们两個认识。”
谢汶凝眉:“原来你是因为年龄才想到我的?”
“沒有沒有,”冼律笑着否认,轻轻拍着他的手臂,“都說男人三十一枝花,你现在的状态就很好。”
成熟稳重,心态平和,又有不错的事业,這难道不是很好的人生状态嗎?
能比得過他的男人少之又少,怪不得只招0,不招1。冼律暗戳戳地想。
大约過了半小时,到了峰会开始的時間,谢汶不能继续拖下去,他将一口沒喝的酒杯放下,拉着冼律上了四楼。
楼上是装潢严谨正式的办公区,這裡集结了唐家市横跨各界的成功人士与业界精英,一般的企业老总,就算有门有路也拿不到峰会的入场券。
此时此刻,四楼专用电梯的门徐徐打开,男人俊挺深邃的轮廓在灯光映照下阴影交错,甫一从狭窄电梯间走出,過分高挑的身影便带着强势的侵略气息倾轧而下。
薛特助小步伐快节奏跟在自家总裁后面,沒走几步,便看见四五個老总笑着凑上来打招呼。
“姜总,您来了。”
“峰会還沒开始,姜总,我們要不要先坐下喝一杯?”
搭讪的话一句接一句,处于风暴中心的姜知野抬腕看了眼的手表,薄唇微抿,停下来转身微俯着身子对特助說话。
他发丝向后梳起,零星碎发散在鬓角,随着上半身的倾斜挡住眼尾,叫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从不远处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姜知野优越完美的背部线條,微侧着的头与特助错位,给人一种亲昵的错觉。
赶過来和姜知野套近乎的可不只那些名利场的上企业家,娱圈名模也不在少数。姜知野身边情人缺位的消息传得很快,要不是他对卓一明起了兴趣,在场的人会有大把的人自荐枕席。
“贵宾室有几個市政府的官员,你先去替我招待一下,”姜知野的眸光掠了一眼人群,“這裡不需要你应酬。”
“好。”薛特助用力点头,三步并作两步抱着怀裡的电脑离开了风暴现场。
姜知野脱不开身,和在场相识的几個朋友点头打了招呼,一同向峰会会场走。
四层的地板全部铺上了红地毯,各行各界的男女纷纷停下来望着他们,一开始姜知野還有耐心应付几位合作伙伴的对话,到了后面兴致缺缺,只微笑不作答。
走在身边的两人恰好同他关系不错,其中一人正是原森亚。
“姜总,”原森亚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起日常,“最近怎么样?听說之前的小情人想借机上位,這事怎么解决的?”
“沒解决,”姜知野揉了揉眉骨,“给了钱。”
“我這边有几個小明星,都是刚出道的,长相都還不错,”原森亚摸摸下巴,“姜总你不是喜歡這种人畜无害的小年轻么,要不要给你介绍?”
“谢谢,沒那個必要,”姜知野笑了笑,唇边的弧度非常公式化,“看来原总最近情场得意,不然怎么会关心起我的私生活?”
“也沒有,”原森亚丝毫沒听出来姜知野话语中的讽意,坦言道,“不過最近是换了口味,忽然觉得那些男孩子沒意思了。”
這倒是有点新鲜。姜知野拧眉:“怎么,不喜歡娇花了?”
“娇花哪有野花香,”原森亚眼裡闪過一丝兴味,“刚才在三楼刚好碰到一個合心意的,不過能来参加峰会的哪個沒有背景,我還真不确定能不能把這朵花拔下来。”
姜知野勾唇冷笑,沒接话。有听话的小情人不要,非要挑战這种高难度的,真是吃饱了沒事干。
临走到扶梯拐角处的走廊,原森亚忽然停下来,惊叹道:“正說着他就来了,姜总,徐总,你们快看。”
這下连姜知野身边一直不說话的另一個男人也跟着顿住,两人顺着原森亚手指的方向看,只见对面的回廊栏杆处,两個青年正有說有笑地站在峰会展示牌面前說话,其中一人身材挺拔,气质卓然,立体流畅的五官因混血显出几分压迫感。
這人长得确实很漂亮,可他偏偏是谢汶。
姜知野舔了舔齿尖,正想着說些什么劝原森亚洗洗眼睛,忽见远处的谢汶偏過头,看着身边的青年露出温和的笑意。
他从来沒见過笑起来的谢汶,也不知道他笑着的时候,像個中世纪优雅的骑士,那么专注地盯着对方,像是要把对方放到心尖上。
姜知野恨恨地咬了咬牙,他承认這個叫谢汶的男人确实有几分姿色,不過却完全对不上他的胃口。他也很难理解,为什么原森亚会喜歡瞧上去這么……强势的男人。
沒错,就是强势,谢汶這种身家還算显赫的业界翘楚,怎么肯甘居人下,自愿雌伏?
姜知野的想象力在此时变得匮乏起来。
身侧的原森亚還在做着白日梦:“他身材不错,长得也漂亮,就算是朵烧钱的玫瑰,我也想试试。”
姜知野身旁的男人终于开口說话,声音懒懒的:“原总,我瞧着人家外表這么出色,也不缺钱,怎么可能愿意做你的情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狩猎嘛,沒有挑战性的猎物怎么会引出猎人的杀手锏?原森亚觉得他想得太简单。
姜知野偏着头,心想這人癞蛤丨蟆一個,谢汶能看得上他就怪了。
不過到底是合作伙伴,他不好意思直接点破,便转了转名贵的手表,幽幽开口:“這是朵野玫瑰,你要是沒那個能力就别拔,小心惹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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