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孩儿她爹寄過来的 作者:岁华朝朝 1個月前作者:岁华朝朝 不,应该說海大娘全家都惊呆了。 特别是海家大儿媳,看着那一堆东西,眼睛都在冒绿光。 陆月宁恍若未见,她摸着肚子装出幸福的模样,“這孩子他爹从部队寄過来的,說是不能亏待我們娘儿俩。” 陆月宁觉得這是一個非常不错的借口。 “還有我那自行车,也是他寄過来的票和钱买的。” 陆月宁還解释了一下为什么现在才寄钱過来,因为一开始孩儿他爹出任务去了,现在才回来。 “他能想到你们就好。”海大娘松了口气,很为她开心。 “月宁,沒想到你男人還挺有钱的。”海大娘的儿媳妇觍着脸過来。 陆月宁不咸不淡,“他有津贴,不给我們花也沒地儿花。” 话落,就沒搭理她,而是继续对海大娘道,“对了大娘,我坐月子的时候沒人照顾,孩儿他爹說让我請一個亲近的长辈帮忙,你看我這……” 她黯然神伤了片刻,不等别人开口安慰,自己就继续道,“思来想去,我也只有找伱了。” 忽略其他人不满的目光,她再次开口,“一個月给你五块钱外加十斤粮食,不過除了照顾我坐月子,還要帮忙洗洗刷刷。” 月子裡她什么都做不到。 陆月宁一开始是打算在县城租房子坐月子的,后面发现根本就不方便。 首先就是身边沒人。 “娘,快答应啊,人家月宁妹子都开口了,咱怎么能不帮忙呢?”海大娘儿媳妇见她沒說话,连忙過来。 海大娘瞪了她一眼,又看向陆月宁,“放心吧,大娘帮你,不過钱和粮食……” “這是必须的,不然我就去請别人了。”陆月宁觉得人情是人情,该算清楚的都要算清楚。 海大娘见她很坚定,猜测她男人应该寄了不少钱過来。 也沒继续推辞。 陆月宁又交代了一下要做的东西,這才离开,她拿的布料有多的,都给海大娘做报酬。 回到家裡,灶台還暖呼呼的。 她弄了碳盆进屋,坐在火边数钱。 米足足两千一百五十二斤,加上三百三十四斤肉,给别人的价格高一些,给许诗晴的那一部分少点,总的入账两千二百二十四块八。 加上原来的积蓄,扣除這段時間支出的,她還有两千三百三十七快四毛五。 這是一笔巨款啊,暂时可以躺平了。 陆月宁彻底放了心。 這么多钱她也不怕别人惦记,直接扔进空间裡,谁也够不着。 陆月宁给自己炖了一只鸭子庆祝。 晚上喝上了美美的老鸭汤,十分满足。 這日子,也挺好的。 当夜降温,半夜就开始洋洋洒洒的下起了大雪,清水村這边的海拔比较高,比其他地方要冷一些。 陆月宁被冷醒了,又给自己加了一床棉被,這才暖和的再次睡着。 一觉醒来,都十点過了。 睡了十三四個小时,也是沒谁了。 饿得要死。 早上起来,不开玩笑,哈出来的气都是白雾。 门外积了一层厚厚的雪,還好昨天出去了一趟,這大雪天儿的,還真不好過。 不過刚庆幸完,陆月宁眉头就又皱了皱。 她生产的时候,不会還在下雪吧? 预产期在三月初到三月中旬,這西南多变的天气,還真說不定。 這样想着,她就打算什么时候再去村长家一趟,先把村裡的拖拉机给预订了。 如果生产,就坐拖拉机去县城。 有了主意,立刻就不焦虑了。 吃過饭,海大娘来了一趟,给她量尺寸,“月宁,我给你做宽大点儿,你肚子還要长,放心,等你生了,我再给你收一下,也能穿。” “我相信大娘你的手艺。”陆月宁自己不懂做衣服,十分信任海大娘。 說话间,還给海大娘抓了一把冰糖。 谁不喜歡嘴甜又会来事的人呢?海大娘笑呵呵的,合不拢嘴。 送走了她,陆月宁還沒关门,就看到一個瘦小的人影蜷缩在她房子左边。 “你谁啊?干什么的?”陆月宁走過去。 她脚上的棉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那声音瑟缩了一下,露出一個乱糟糟的脑袋,嘴唇都被冻成了深紫色。 浑身上下就穿了一层破棉袄,棉花都跑完了,根本就无法御寒。 “你是谁?”陆月宁看着她黑黝黝的一双眼睛,再次开口。 村裡啥时候来小乞丐了? “我……”小乞丐开口,嘴巴因为冻僵了,根本說不了话。 陆月宁眉头皱了皱,就這么看着她,“是我們村的人?” 小乞丐迟疑了一下,点头。 “哪家的?” 小乞丐努力了很久,才断断续续的說出来一句话,“刘大……家……” “刘大柱家的?你是山花?” 山花点头,眼眶泪水都要结冰了。 陆月宁是知道刘大柱家的,整個就愚孝至极的男人,被父母赶出来,還对父母言听计从,自己妻子女儿活得狗都不如,眼前的山花就是刘大柱被他家赶出来的导火索,听說前面已经生了三個女儿了,這第四個刘大柱媳妇儿信誓旦旦的說是儿子。 還說什么神仙托梦的鬼话。 谁知道生的时候竟然是個丫头片子不說,她出身的那天,刘大柱老娘摔了一跤,腿断了进了医院。 满月的时候刘大柱弟弟也摔了,然后就是其他人,接二连三的出事。 后面就连家裡丢了一颗鸡蛋,也都安在她的头上。 山花成了克星,煞星,日子過得水深火热。 三天两头被打,刘大柱一家被赶出来,只拿了半袋玉米粒。 差点饿死在那個冬天。 就這刘大柱還对他爹娘言听计从,家裡有点好的就拿回老宅。 家裡的日子却苦不堪言。 “进来吧。”陆月宁想了片刻,眼睛一动,把人叫回了家裡。 她或许需要帮手,何不自己培养?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山花有些不可置信。 “进来暖和一下再說。”陆月宁已经先进门了。 山花爬了几次才爬起来,她的双腿已经沒了知觉。 陆月宁让她自己烧水泡一泡,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還放了点糖。 有了知觉的山花捧着热水小小抿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裡化开,她瞬间泪如雨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