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沒事找事 作者:夜尘风 收拾好了早饭,端着进了屋子,摆在四四方方小饭桌上。(天天中文)“吃吧一脉,玉米糁子有营养,多吃点就会长高高。”看着甄一脉就着咸菜喝完一碗玉米糁子粥,若离将自己碗裡的让了一些给他,這才坐在炕沿吃了起来。 “姑姑,吃完饭我們還去打柴不?”甄一脉很仔细的将碗裡的糁子吃得干干净净,放下碗筷偏着大脑袋问。 “你說呢,想不想去?”若离吃完麻利的端起盘子反问他。 “想去看看,在家裡也沒個什么事。”甄一脉說着溜下炕。 “那我們就去,先将棉袄穿好。”若离放下木盘,帮甄一脉将棉裤棉袄拉好,出了院子。 出了门,一眼看见挂在院子裡的甄珠儿甄贝儿的几件硬邦邦的垂着冰棒的衣服上全是脏脏的污迹,一道一道的很明显,不由得多了句嘴:“洗的這是什么呀?還不如不洗。” “我洗的,怎么了?”吃完了饭端着盘子送去厨房的甄贝儿刚好听见,美丽无双的脸上毫无表情的看着若离。 “你是不是将衣服放在水裡泡了泡就提了出来,你看看,這一道儿一道儿的,干了全是印记,怎么穿?”若离指着衣服上的污迹。 “让你洗你又不洗,我洗了你還說东說西的,我又沒洗過衣服怎么知道怎么洗?”甄贝儿冷冷的看了一眼若离,将盘子重重的放在厨房,转身回去。 “沒吃過猪肉沒见過猪走路啊,這样洗衣服就不叫洗了,那叫泡,這衣服干了還能穿嗎?”若离对着她的背影大声說了句。 “不能穿扔了!”甄贝儿对着外面丢下一句重重的关上门。 “扔就扔了呗。”若离纵纵肩帮,随手将硬邦邦的衣服往边上推了推。 “扔了?你說的挺轻松的,扔了我穿什么?” “你穿什么我怎么知道?” “你把我的衣服洗成那样了,你得赔我。” 甄珠儿在屋子裡听到外面的对话,快步出来绕着衣服转了几圈,看到自己素白的衣服上全是黑黑的水,气呼呼的冲进屋子对着甄贝儿喊叫。 甄贝儿沒像平时那样唯唯诺诺,而是小声反驳:“赔?拿什么赔!每人就那么两身衣服,我的那件也成那样了,赔给你我穿什么,是你不愿动手怕伤了手,我才帮你洗的,你不知领情還恩将仇报。” 甄贝儿的声音慢慢大了起来。 “你,你竟然敢跟我顶嘴。”甄珠儿睁大眼睛愕然的看着从来对她毕恭毕敬的妹妹。 “姐姐,我們已经到這种地步,你就醒醒吧,你我都是庶出。”甄贝儿第一次和甄珠儿顶嘴,還是有点怯场,声音压得很低。 “好,连你也和我作对,你滚去隔壁住,我不想见到你。”甄珠儿气呼呼的喝道。 “不住就不住,谁愿意跟你住。”甄贝儿转身走了出来,见若离在院子裡,伸出一只手:“把那间屋子的钥匙拿来。” “算了算了,姐妹两個吵几句就算了,天冷,等過了冬天再分开吧“看到怒气冲冲的甄贝儿,若离小声劝了一句。 “现在就分开,還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呢?也不看看除了一脉,现在什么事都得自己做。”甄贝儿說话间,眼睛看了一眼若离“把钥匙拿来。” “好了好了,不就几件衣服嗎,我帮你们再重新一遍,你们先看看以后再自己洗,初来乍到的,什么都不够用,多烧一個炕,得多少柴草。” 若离說话将绳子上的衣服拽下来“屋子裡有皂角,那裡脏了用一点,再用洗衣棒子捶,衣服第一次洗不干净,以后很难洗干净。” 甄贝儿气呼呼的看着她,半响默默地回去屋子裡,关上门。 “又沒事找事。”若离小声自言自语一句,叹了口气,到底還是两個小孩子,真是可怜又可恨。 抱着冰冷的衣服进了屋子,找出木盆。 烧好热水,坐在一张小方凳上,用小木槌将几件衣服洗干净,漂洗完,晾在外面。 這才带着甄一脉去打水。 “若离姑娘,老身等你两天了,若离姑娘,那天你沒說要不要带点什么,老身也忙着沒顾上去,明儿初十,集市更大,家裡的车子要去,要带点年货嗎?”刚蹲下身子从泉洞裡舀着水,河对面常婆婆扯开苍老的嘶哑的嗓门喊道。 “正月初十了?”若离直起身子:“常婆婆不是說做了豆腐嗎?做了沒?” “做了,做了,若离姑娘,要做好几锅呢,今天先给你带了点你尝尝,等到了腊月二十三最后一锅再给你,那一锅是留着過年用的,压得瓷实。”常婆婆說着从怀裡拿出白布包着的豆腐。 “婆婆你等着,我過来取。”拉着甄一脉溜過河面,接過常婆婆手裡的豆腐:“婆婆,你等一会,我去把车子推過来。” “若离姑娘,要什么只管說,我孙子要去镇上卖豆腐,顺便推着老身去。”常婆婆一脸幸福,好像要去做一件很重大的事。 “婆婆你孙子真孝顺。”若离拉着一脉往回走。 “孙子是老身的宝贝,不瞒你說若离姑娘,你给老身的银子老身都攒着,等棺材本够了,就给他娶媳妇儿。”常婆婆在身后裂开缺了牙的嘴巴,漏着气。 将水抬回去,和甄一脉推着车子歪歪斜斜的過了河面,空车子還是难以驾驭,却轻一点不容易翻车。 “婆婆,我想给孩子带点糖果,還有爆竹。”若离将车交给常婆婆,从衣袋裡掏出四個铜板交给常婆婆。 “若离姑娘不带些针头线脑的?老身认识商铺的伙计,能买到上好的丝线。”常婆婆将铜板收起来,追问一句。 “不用了婆婆,我是针线不好茶饭好。”若离說完拉着甄一脉往回走;“婆婆有劳你了。” 常婆婆看着若离的背影可惜的摇了摇头:“這姑娘什么都好,怎么针线不好呢?” “一脉,你說這冰底下会不会有鱼呢?”走在厚厚的冰面上,若离突发奇想,古代河流山川都沒污染,這條溪流又不是很急。 “有嗎?有也全部冻死了吧。”甄一脉大大的眼睛闪了闪。 “哪裡会?水底不冷,鱼儿不会冻死,不過沒有那么欢实。”若离說着用脚狠狠地揣了几下冰面:“一脉,打完柴回来,我們捉几條鱼怎么样?” 书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