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左若童:我若不成,自有后来人
此时,沒有注意到孙女的眼神。
诸葛村长一脸自信的看向李慕玄,“只要你肯答应這桩亲事,无需入赘我诸葛家,老夫可以破例传你武侯奇门。”
话音落下。
诸葛果羞愧的抬手把脸挡住。
她就猜到会這样。
自家在术道上久负盛名,以为谁都稀罕這三瓜两枣。
当然,這條件若在寻常术士眼裡,确实算是机缘,但李慕玄的奇门,论手段甚至比他们武侯奇门還要强。
先祖当初就是被這么骗走的吧?!
难怪在得罪村长后。
“你只要娶了果儿,便算我诸葛家的人,老夫他日自会传你。”
另外,這裡子也不好给。
“您刚才說果儿姑娘配不上我。”
也就在這时。
我咋不晓得捏?
“二重的终点,我看到了方向,但为什么止步不前,再难进一步.”
那就当是考验,
“差一点,還差一点.”
“我诸葛家收藏的法术任你学习。”
如果对方此时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那自己就要重新审视他了。
李慕玄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慕玄转目瞥了一眼。
不知为何,对方說得明明是好话,但她听起来总感觉哪裡不对劲。
“前路绝对存在!”
“其实有误。”
“关乎先祖羽化成仙之秘。”
若对方心诚,自己见火候差不多便主动退让,再私下底传授手段。
但這就好比你朋友和她父母发生冲突,她父母为了家族利益,要把她卖进大山,你做为朋友站在那一边?
当然,如果是朋友自愿那另說。
還能当长老。
反正假如自己是李慕玄的话。
“還管起老夫的家事来。”
李慕玄突然起身。
诸葛果這次帮了他不少忙,论情分肯定比诸葛家要重的多。
“跟家族的利益相比重要么?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劝老夫?”
不過自己该表明的态度已经表明。
论势力,诸葛家是千年世家。
李慕玄开口。
此时,见对方一直无动于衷,诸葛村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恐怖的威压瞬间席卷全场。
“老夫這三昧真火,专烧神魂,你挡得住嗎?”
诸葛村长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老夫也沒让你喜歡小果。”
此话一出。
可他才多大?
十六岁的小娃娃罢了!
至于這火哪来的?
三昧真火又不是他家独有。
要么亮出手段,让面前這群老.人家睁开眼看看世界。
因为本质上,這還是在比较天赋、修为、心性上的高低。
“按照祖传心法所示,前路纵然艰难,但应该是能一步一步行下去的,不然祖师是如何达到三重的呢?”
“你心中可是有其他姑娘?”
“我诸葛家千年底蕴。”
我在他心裡有那么重要?
“哼!你们吃吧。”
“有些话贫道說或许不太合适。”
“瞪大你眼睛好好看看。”
此刻要么满眼戏谑。
“别忘了咱们這顿饭是给人家接风洗尘,至于果儿的事,咱這做长辈的先表個态,尊重果儿自身意愿。”
“她的意愿?”
他明白对方說得道理。
多少有些夜郎自大,自以为是,让她都不晓得该說什么好。
旋即,诸葛明继续道:“小仙人,炁局上的事我還沒請教您呢,這次您過来,還望不吝赐教,好好教我。”
“志不在此?”
“我诸葛家有一手段,唤作三昧真火,专烧世间万物的神魂。”
李慕玄语气郑重。
“站在你面前的乃是大盈仙人弟子,白云观观主师侄,三一门未来门长,东北仙家合作伙伴,道门白玉柱,无道魔君,玄门仙苗。”
“或许不能力敌整個诸葛家,但自忖手段還算勉强凑和,抢来或者保下果儿姑娘,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以及!陆家家主儿子的师兄!”
诸葛果的声音突然响起。
而另一边,听到诸葛村长开出的條件后,李慕玄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道:“前辈,這不是武侯奇门的事。”
李慕玄的掌心多出一抹火焰,“贫道的三昧真火未尝不烧神魂。”
听到這话,李慕玄一脸认真:“贫道确实沒资格。”
但真要帮场子,前者肯定会来。
当然,這并沒有教别人做事的意思,只是李慕玄为人处世向来如此,不会因为外物而去影响内在的判断。
情分确实要比世俗利益要更重要。
现在好了,心诚是心诚,可如今這局面,对方就差沒为了果儿直接掀桌子,自己要是服软,也忒沒面子了。
“那可是因为功法需要保持童男?”
“阿公!”
诸葛明這时方才反应過来,同时心中不由佩服起诸葛鹰来。
陆瑾昂首挺胸的站着。
三昧真火都有了,武侯奇门怕是入不了法眼。
旁边的陆瑾立即接上。
而听到此话,诸葛村长面色陡然阴沉,手中多出一抹火焰,语气冰冷道:“想多管闲事,不能光靠嘴上說說。”
“這么說可能有点现实,但跟伱结亲的是诸葛家,不是小果,重点在于你跟我們诸葛家建立了這么一段关系。”
“老头,我师兄一口一個前辈,你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
据他所知,白云观的焚身炼神之法,用的就是三昧真火。
說话间,诸葛村长目光盯着李慕玄,他說传,自然是真传,但同样也是考验,想要看看這小子心性到底如何。
而听到這番话,诸葛果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二来,对方居然掌握了三昧真火!!
我的天!自己掌握此火的时候,都已经到了花甲之年。
而要是促成不了姻缘。
“在我眼中,她的意愿远要比你们诸葛家的利益要重要的多。”
方便为日后研究做基础。
“若哪天她跟你们闹翻,只要有理,我肯定站在她那边。”
属实小丑。
“不需要。”
“不過为人還是不错,刚才的也都是些气话,你别当真,另外老夫在围棋上還有些事情要請教小友,咱们边吃边聊,再不吃菜该凉了。”
“在贫道看来,果儿是個好姑娘,只是我志不在此而已。”
诸葛村长冷哼一声,两手背后,然后赶忙朝外面走去。
老脸瞬间一红。
“同样不是這個事。”
也就在這时。
“但因今日事,终究還是要劝前辈您,多尊重果儿姑娘的意愿。”
所以才不配。
她发现今天的阿公很奇怪,平常虽不說宠溺自己,但也是极好的。
师兄這人不太愿意以势压人,但不代表他就是孤身一人。
“也不是這個事。”
至于奇门法术,還有神机术,要是能学肯定学一下,毕竟掌握大量法术的理论,对自己沒有什么坏处。
把自己搞的裡外不是人。
“鹰长老說得对。”
但不管怎么說,就三一门、白云观、陆家的势力便足够了。
与此同时,三一门。
话音落下
见两人出面打圆场,李慕玄自然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鹰老除了棋下的墨迹一点,還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给足对方的面子和裡子。
還是以退为进。
在這样的人眼中。
“会变成這样,只是我們這些后辈弟子无能,沒办法迈出那只脚而已。”
“有件事要教前辈您知道,您刚才许诺的东西,還有整個诸葛家,在贫道心中的份量,并不比令孙女要重。”
诸葛鹰笑眯眯的看向李慕玄:“村长這人就這样,脾气臭的很。”
难怪会被人称之为仙苗!难怪会无视自己开出的條件和整個诸葛家!
前提就是尊重朋友的意愿,而不是自以为是的帮朋友做選擇。
要說什么都不惦记,那必然是假的,可要說惦记,似乎奇门、法术、神机都勾不起对方的兴趣,那么就只剩最后一种可能了。
然而,還沒等她想明白怎么回事。
见状,诸葛果当即起身阻拦。
仿佛随时都会动手。
“哈?”
修为上,师父玄门第一人的份量。
“库内的神机法器任你挑选。”
倒也沒阻拦。
听到村长开出的‘丰厚’條件。
旁边突然传来诸葛鹰的声音。
再者,他還有几個名号沒报出来,比如疑似未来天师的大個子,全性代掌门无根生,這两人一個是還不能代表天师府,另一個嘛身份尴尬。
抛开错综复杂的利益算计,姻缘最后還得回归到感情上。
但回归到事物的原貌。
认为对方样样不如自己。
瞬间眉头紧锁。
“要知道,她這條命是族内给的,這么多年她吃喝用度也是族内供应,還有手段、材料,以及日常各种花销。”
“前辈,您不用再开价了,這就不是加价的事情。”
這样可以省去许多麻烦。
但也就在這时。
刚說完。
“村长,你這是干啥,咋還跟年轻人动起手来了。”
“但我又不是诸葛家的人。”
又想白嫖他诸葛家的手段。
想到這。
诸葛村长则是眯着眼睛。
一口气說完。
正想着。
心念至此。
甚至她毫不怀疑,只要李慕玄现在开口請自己当军师,自己估计不会犹豫太久,甚至直接答应都有可能。
不想结亲。
或许会来凑凑热闹。
对方跟小果才认识一個晚上,诸葛家可是千年世家,你說小果比诸葛家重,這听起来多少有些扯犊子的意味。
人有远近亲疏。
诸葛村长想到自己這次的考验。
也算是感谢诸葛果的帮忙。
所以李慕玄才会直接表明态度,姑且算是给她当靠山。
不過這态度倒是让她很受用,眉梢微微挑起,眸中闪烁几分喜意。
话音落下。
他之所以上来就问。
诸葛果忍不住偷瞄起李慕玄来。
诸葛果刚才還笑着的脸。
“那不就得了。”
否则与家族何异?
但为了防止這种狗血的事发生。
诸葛村长满眼震惊的看着李慕玄。
“若是慕玄在就好了。”
不過考验還得继续,毕竟如今结成亲家肯定沒戏,但按照对方跟果儿的关系,族内的手段未必不能传他。
一来是对方背后的势力,虽然早就打听過,但看样子对方在這些门派的地位,远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
闻言,诸葛村长眼中露出几分满意。
其实配不配是一個很现实的价值观問題,本身沒有对错之分,只是他人可以如此說,自己却不能如此想。
因为对方的天赋、身份、地位、心性,决定了他在绝大部分情况下,压根不再需要去考虑利益的事,做事仅凭自身心意就可以了。
那么這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
旋即,诸葛村长一脸冷笑道:“你小子不想娶就算了。”
后者嘛。
“顺势堪避纪算祸,逆行方得会元功。”
想到這裡。
一处山洞内。
但真要比起来,师兄能调用的资源,肯定比整個诸葛家要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毕竟這番话,听起来虽然很真,但细究的话其实假的很。
這小子前面說了那么多大诚似伪的话,就這句听起来最顺耳。
“除非.”
本来他是想着能促成姻缘,就尽量促成,毕竟人家的天赋才情,可能瞧不上自家孙女,他也不好强迫威逼。
左若童抬头看了眼上方的天井。
与此同时。
是伪诚,還是真诚。
他发现,自己有些搞不懂這年轻人是真对他诸葛家无欲无求。
自己這波考验下来。
倒不是急着把孙女给嫁出去,而是想知道对方为何而来。
“让小友见笑了。”
另一边,就在李慕玄說完以后,
诸葛果向他投去目光。
继续留在這他丢不起這人。
“你撼得动么?”
李慕玄的语气无比认真。
而与此同时。
心裡想着這趟来诸葛家该印证的都印证了,是时候回三一门。
李慕玄依旧摇头。
比什么都有說服力。
“李兄,鹰老,明叔,我有事去趟房间,你们吃吧。”說罢,她沒等回话,埋着头,飞似的逃离了饭桌。
“沒有。”
当然,這個得放在私底下。
正在闭关苦修的左若童,盘腿坐在蒲团上,口中喃喃自语道。
但不得不說,大冬天的,对方這番话确实暖人心咧。
难怪啊!
诸葛村长则是好奇了起来。
“他的天赋,远胜我百倍,以他的才情,必然能看清前路.”
“到时我這做师父的,自然要替他探路,我若不成,自有后来人,此路不通,慕玄才刚到二重,又学了白云观的法门,也不误他和后来人的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