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那這天师不是白当了嗎?战平紫金梁
天师府内。
弟子们看着拔地而起,一飞冲天,腾云驾雾的左门长和师父。
原本平淡的日子瞬间被打破,
“田师兄,這左门长都能凭虚御风了,该不会已经是神仙,這次来就是特地把咱师父给接走的吧。”
“你做啥梦呢,暂且不說咱师父是不是鸡犬。”
“沒听刚才两人是要比试嗎?”
“诶,說不定是对咱师父的考验,過来才有资格被接走。”
“有道理,不過咱师父也不差啊,五雷正法修行到极深处,心念一动万雷轰鸣,依我看师父只差那临门一脚,要不然左门长也不会找上师父。”
“有理,有理!”
“那你们說,咱师父胜面大嗎?”
“我估摸着有些玄,沒瞧见刚才左仙人拉咱师父上天那动作嗎?整個就跟拎鸡仔似的,轻松的很。”
“哈哈哈不管怎样,咱师父可有苦头吃咯。”
一刹那。
天师府内满是幸灾乐祸的声音。
谁都知道左门长心善,又跟师父关系好,不可能会伤到师父。
而师父平日裡又半点道理不讲,就会抡拳头,可谓是天师府弟子苦天师久矣,如今正好让左门长出手,代他们好好痛击下师父。
“可惜,之维师兄不在。”
田晋中叹了一声。
要是师兄在,肯定会带大伙去看戏,现在沒人领头,修为又差。
压根找不到师父他们比试的位置。
当真可惜。
未能见到师父狼狈的样子。
不過话說回来,师兄不是去蜀地找怀义嘛?這都大半月過去了。
以他们两個的脚程,就是沿路要饭也该要到龙虎山了啊!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早晓得当初自告奋勇,跟他们一起去蜀地天师洞那边了。
田晋中惆怅的想着。
与此同时,陕地的一座饭店外。
两名身穿道袍的人站在门口,手裡各拿一张大饼在那干嚼。
“怀义,說真的。”
“你口袋裡一点钱都沒有嗎?”
张之维边嚼边說,心裡不由开始怀念起小诸葛。
早晓得当初就把他一起带来了,跟怀义這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啊,三天饿九顿,吃了上顿沒下顿,就這饼钱還是刚给人算卦才赚来的。
“真真真沒了!”
“你又不是沒看到,买情报花了三百大洋,一個子不剩!”
张怀义的大眼睛中露出真诚。
“你說你买那破情报干什么。”张之维低头看向自家师弟。
“当然是除魔卫道!”
张怀义理直气壮,在师兄找到他,告诉他罗天大醮的事后。
他瞬间明白,這或许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了,而凭现在的自己,别說师兄,就连陆瑾這家伙都未必能胜過。
正因如此。
必须得让那個家伙来帮自己修行。
不過找全性掌门帮自己修炼,這事要传出来自己丢脸事小,天师府丢脸事大,所以這才故意瞒着师兄。
况且,怎么就不算除魔卫道了?
等自己借那无根生更上层楼,超越了他,除魔卫道不就顺手的事?
就在他遐想之际。
张之维瞥了眼這师弟,已然猜到对方的心思,但并未說破,准备等真碰到无根生,看看师弟如何解释!
正想着。
远处迎面走来四人。
张之维看去,为首之人是個秃瓢,长相身形很是眼熟。
旁边并行那人总感觉怪怪的,似熟非熟,至于另外几個好像在哪见過,印象最深的就是那矮個子女娃。
也就在此刻。
张之维脸上露出笑意,這不刚想瞌睡,来人递枕头嗎?
而张怀义眼中则闪過紧张之色。
怕师兄认出无根生来。
魔可以除,但請等自己用完再除,否则钱不白花了嗎?
随即,张怀义小声道:“师兄,咱吃的也差不多了,该去下個地方搜寻全性了,莫在此处浪费時間。”
“你急什么,全性不吃饭嗎?”
张之维指着前面道:“别看他们长得人五人六,說不定就是全性。”
“我上去问问他们。”
“這不好吧。”
听到這话,张怀义顿感额头冒汗,师兄這是有火眼金睛嘛?要是让他问出来,自己的快速修炼计划岂不是要泡汤?
“不怕,认错了也无妨,反正他们又打不赢我。”
张之维咧着笑意就走上前。
看到這一幕。
沒辙的张怀义只能跟着一起,同时還竭力低头,生怕无根生认出自己。
“几位請留步。”這时,张之维已经上前,对着无根生扬起拳头,道:“我观你额头有黑气萦绕,恐有血光之灾,至少要.五十大洋方能化解。”
话音落下。
张怀义瞬间怔住,师兄不是盘问嗎?咋变成骗钱的了。
此时,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位道人。
无根生眼神无比怪异。
咋会這么巧?
在吴曼离开后,他们等到天亮也選擇离开,其中伍婆婆原本就是請来替居士护法,现在任务完成便走了。
正因如此,他這现在总共就四人。
沒想到会在這遇到张之维。
心念间。
无根生在听完对方的话后,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
哟,几天不见,张道爷咋要起饭了?
随即,无根生立刻转头看向李慕玄,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后,无根生說道:“道长一开口就五十大洋,未免有些太贪心了吧?”
說着,他低头瞥了眼张怀义。
故作惊讶道:“哎呀,這不是大耳朵道长嗎?咋干起了這勾当?”
“师弟伱认识這秃驴?”
张之维眯着眼睛。
此时,张怀义完全被這场面给吓住,稍有不慎两方就得动手。
自己必须得想办法制止才行。
随即,张怀义抬起头,一脸憨厚老实的說道:“這不是为了讨生活,逼不得已嗎?沒想到遇到熟人了。”
“师兄,咱還是走吧,莫要打搅人家吃饭。”
“既然是熟人不妨坐下一起吃!”
张之维咧了咧嘴,言道:“這位朋友,你看意下如何?”
“這”
无根生摩挲着下巴思考。
一旁的金凤和谷畸亭则是不敢說话,他们可是见過张之维的!
与三一门那位齐名的绝世仙才。
只是不知为何,掌门和对方却故意摆出一副不认识彼此的模样。
還有那大耳朵道士,若是沒记错,之前追了掌门许久,看到人汇合才溜的,按理說他应该也知道掌门身份才对,为什么要替掌门打掩护呢?
一時間。
金凤和谷畸亭眼中满是狐疑。
总感觉怪怪的。
這三位演戏给谁看呢?
還是故意不說破,省得外面传天师府弟子跟全性掌门走得近?
正此时。
一道平淡的声音响起。
“道不同不相为谋,這次我看還是免了吧,等下次再請你。”
听到這话,金凤和谷畸亭两人惊讶的看着李慕玄,這家伙也太勇了吧?对了,他好像从沒见過道门紫金梁!
而张之维听到此话,挪动目光看去,盯了好一会才反应過来。
“這位朋友是?”
“蛊半仙。”
无根生抢先一步說出口。
张之维闻言,盯着两人来回转,目光顿时变得玩味起来。
“师兄,你认识這位嗎?”這时,张怀义见师兄突然沉默不语,胆颤心惊的试探一句,生怕双方认识。
“不认识,从来沒见過。”
张之维摇了摇头。
怀义刚松口气,就见一道耀眼的雷光直奔那蛊半仙而去。
這一刻,怀义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已然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也就在這时,师兄那裹挟雷电的手臂被人给用手抓住。
“這位天师府朋友,你這样做有些不讲武德。”李慕玄额头冒汗,知道对方是想帮自己把身份给坐实,索性配合演這一出戏。
不過当众人看到這一幕后。
表情顿时怪异。
金凤和谷畸亭在想,這半仙李居然能跟道门紫金梁抗衡!
虽然看样子,对方应该沒用全力這半仙李就有些顶不住,但至少硬抗下了一招,這已经很了不起。
甚至足够吹一辈子的了!
而张怀义则是震惊。
天下年轻一辈何时又出了這么一位高人?那自己名次不還得靠后!
“哈哈哈忍不住试探一下。”
“你果然不简单。”
张之维笑了笑,解开掌心雷的同时将手给抽了回来。
随后,他咧嘴說道:“下次相见還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贫道這也不赊账,你现在就把饭给請了吧。”
“好!”
李慕玄直接点头答应,从怀中取出一张五十面额的银票仍给对方。
张之维接住的同时脸上露出笑意。
“兄弟大气!”
“等下次有机会上龙虎山,我請你们吃观内的斋饭,管饱!”
說完,他便笑呵呵的拿钱走人,心裡则忍不住感叹,還是老李玩的花,都开始玩潜伏,装成全性了。
不過话說回来,他那炁是怎么回事?
即便自己第一時間都沒发现,還是听了无根生的提醒才发觉端倪。
看样子。
這家伙修为又精进了啊。
张之维感叹完后,看着手中的银票,嘴角止不住的扬起。
這时,张怀义凑了過来,“师兄,刚才那人不简单啊,居然能看拦住你的掌心雷。”
“确实不简单,但也就比你强一点。”
张之维漫不经心的說着。
怀义闻言,瞬间有被打击到,但很快就转变成昂扬的斗志。
从此刻开始,自己暗地裡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争取超過陆瑾和刚才那人,至少得是追三保四的状态!
见状,张之维噙起一抹笑意。
這师弟就得好好敲打。居然当着自己的面,为魔道头子掩护!
這得亏自己认识。
要不认识指不定被這家伙给蒙混過去!
同时,知道他在骗自己的就這一件,不知道的還不晓得有多少呢!
想到這裡。
张之维从兜裡掏出三枚铜板。
“师弟。”
“人家刚才只說請我,沒說請你,到中午你自己随便应付几口哈。”
說完,张之维将铜板扔過去,自己则揣好银票,准备找地方解解馋瘾,說来已经有两三天沒吃肉了吧?
而接過铜板的怀义呆愣在原地。
這长脸贼說的是人话嗎!
若自己当上天师,非得非得怀义想半天愣是沒想出啥手段。
就這实力差距,要是五雷正法上下部之间沒有天壤之别,就算自己当上天师,也得被這长脸贼给欺负!
那這天师不是他么的白当了嗎?!
与此同时。
就在张之维两人走远后,无根生朝众人吐了口长气。
“呼~,总算把那尊瘟神送走了。”
无根生刚說完。
李慕玄的声音就随之而起,“掌门,刚才的钱是走公账哈。”
“嗯?”
无根生不由一愣。
公账,哪来的公账!自己当全性掌门這么长時間,也沒领钱啊!
而金凤、谷畸亭两人眼神奇异,沒想到這位李,算了,還是叫蛊半仙吧,每次提起那人的名字都有些怪吓人的。
沒想到這位蛊半仙居然還会开玩笑。
原以为是座冰山呢。
“公账就公账。”
无根生摆手道:“先记下,等哪天真有公账,我让后人還你。”
“对了,接下来這顿饭也走公账。”
“金凤你记一下哈。”
“好!”
金凤点了点头。
随后一行人沒有在外面多言,走进酒楼坐下点菜。
而菜刚上沒多久。
一個小光头就急匆匆的跑了過来。
“掌门,人差不多都到齐了,现在就等您過去呢!”
“金光上人来了嗎?”
“来了,他听到您要见他,二话沒說直接就来了。”
夏柳青点头說完,疑惑的问道:“掌门,段前辈问我,你突然急着找他干什么,可是在被人追杀?”
“不是我找他,是這位找他。”
无根生指了指,他可是特地为了這一碟醋才包的饺子。
“這位.”
夏柳青看向李慕玄,眼中闪過几分疑惑,這兄弟咋从来都沒见過啊。
也就在這时,无根生介绍道:“這就是破庙杀孟方的那位,你叫他蛊半仙就好,另外,他可是能战平道门紫金梁。”
“啊?”
夏柳青惊讶的叫出声来。
“战平紫金梁?”
“掌门你這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当他是那位不染仙人,道门白玉柱啊?!”
无根生见状奇怪的看了眼对方。
嗯,不错。
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