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便宜了谁也不能便宜了天师啊!围攻龙虎山,逼天师放人!
金光上人是越看越不对劲,這家伙为何要把自己带回龙虎山呢?
“你是龙虎山弟子?”
金光上人问道。
“不是。”
“那你是想改头换面,退出全性,拿我做投名状,拜入龙虎山?”
金光上人眯着眼睛,他自忖自己可沒這么大的面子,让龙虎山那老牛鼻子接纳這個小妖人做弟子。
毕竟暂且不提身份立场。
就他刚才杀人时那平淡无比的眼神,足以证明是個久经杀戮之徒。
而龙虎山可是正一领袖,道门表率之一,敢要他当弟子?就不怕哪天惹出什么祸事,害得门派被牵连?
“我绝无此心。”
见他瞎猜,李慕玄懒得拐弯抹角,直言道:“我答应了一位前辈。”
“他让我碰到你务必送到他跟前。”
“.”
金光上人抽了抽嘴角。
立刻脑补出一個大胡子放過眼前年轻人的景象。
全性嘛,虽然跟正道不对付,但讲义气,守承诺的其实并不少,哪怕对方是正道,也会履行自己的誓言。
不過,金光上人可不想被履行。
最关键的是。
他一见到那老牛鼻子就浑身难受,跟吃了几斤米田共一样。
总之他就是死,让金遁流光這门手段断绝!也绝对不可能跟对方回龙虎山,更不可能去见那牛鼻子!
心念间。
金光上人直接拒绝道:“這是你答应的事,贫道沒义务帮忙。”
說完,他袖中抖露出一张符纸。
他单手捻住符纸念咒。
下一刻,他的身体再度化作一道金光,以极快的速度朝反方向跑去。
刚才被追上,是他沒有用出全力,现在自己全力运转金遁,眨眼间功夫就是数百米,对方拿什么追?
正想着。
那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前头。
金光上人顿时被吓亡魂大冒,赶紧掉转方向继续逃遁。
但就在他掉头的一瞬间。
人影再次出现。
见状,金光上人只好又变回原样,眼神中满是警惕。
他自忖自己的遁术天下无双,就是火德宗那帮人,在沒有事先做好火种的情况下也绝对追不上自己。
這小子凭什么能追上!甚至自己连他的身影都看不到。
难道他的遁术远在我之上?
金光思索间。
李慕玄抬目望着对方。
论速度,自己确实沒对方快,哪怕手段齐出,也很难跟上。
不過自己快不了,不代表不能让人慢下来,甚至是静止在原地,毕竟那金光虽然是炁,但依旧在這世间,受奇门之术的影响。
随即,李慕玄开口道:“段老你别急着走,留下来說点事。”
“我”
金光上人很想问候对方祖先。
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谈的到一块去嘛就谈!
但打又打不赢,跑又不跑不掉,沒办法,金光上人只能好好站着听人說事,希望等下能用嘴說服对方。
于是乎,他說道:“何事?”
“如果還是回龙虎山,那你就不要再說了,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放心,不是此事。”
李慕玄开口道:“在下這次找伱,是想问些金遁流光之术的事。”
“哦?”
金光上人微眯着眼睛。
說来說去,敢情是在這等着我,想把我钻研十多年的手段给学走。
于是,他试探道:“是不是只要贫道把這手段教给你,你就不带我回龙虎山?如果是這样,我倒可以考.”
“段老你想多了。”
李慕玄摇摇头:“不论你教不教,龙虎山你是去定了。”
“.”
金光上人表情顿时复杂起来。
别人都是给個巴掌再赏颗枣,再不济也是欲扬先抑,怎么到你這成了一個劲的给巴掌,光往下抑了?
想到這。
他讨价還价道:“我教,放了我。”
“這不是交易。”
李慕玄說道:“你教不教都可以,這是你的自由,我不逼你。”
金光上人眼中泛起一抹怪异,這孩子看起来還挺讲道理,但麻烦你能不能在给我精神自由的同时,也让我的肉体也自由一下。
别逼我去龙虎山!
“放心,等到了那裡,段老如若想下山,我保你下去。”
李慕玄开口。
金光上人顿时一脸便秘状。
见此,李慕玄问道:“段老是信不過我的手段,還是我的品行?”
“我信不過那牛鼻子!”
金光上人翻了下白眼,李慕玄的话他信,毕竟一個全性,說啥都要带自己到龙虎山,他要不是卧底,那就是真一口唾沫一颗钉了。
這点他很欣赏,如若自己要找传人,這种肯定是最好的。
但是!架不住那牛鼻子不讲武德啊!
年轻时他就喜歡玩阴的。
老了指不定啥样。
到了他那,自己這点东西估计全得上缴,凭啥自己花一辈子研究的手段,最后便宜了這王八蛋的徒子徒孙?
年轻时争雷法就沒争過,老了還得白给他送门手段。
這不成那牛鼻子的龟孙子了嗎!
“.”
李慕玄有些语塞,他觉得天师除了脾气冲外,其他還挺好的。
属于是张飞绣花,粗中有细了。
不過每個人对事物的看法不一样,或许這段老就看到了不为人知的一面,亦或者他跟天师存在什么冲突。
但在天师的口裡听去。
天师似乎還挺想念這位段道友的,至少比段对他要好多了。
心念间。
李慕玄不知全貌便未做评价。
只是說道:“段老若是信不過,可在龙虎山择一处约见天师。”
金光上人眼神犹豫,最好的办法自然是逃走,但面对這年轻人,自己引以为傲的遁术完全不起作用,而如果非要去见那牛鼻子。
這确实是個不错的法子。
只要相隔百步。
那牛鼻子就算把雷法运转到极致,也不可能抓住自己!
不過還是有些风险
正想着。
数道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金光上人好似看到救星一般,說道:“掌门,他被天师放過,想要报答,所以要把我带回龙虎山!”
话音落下。
李慕玄眼神顿时古怪起来,除了最前和最后,中间两句咋回事?
而无根生只当是不染找的理由。
因此也未在意,摊手道:“那你就去呗,跟我讲有什么用。”
“我又打不過他。”
“.”
金光上人瞬间呆愣在原地。
虽說全性是混蛋,全性的掌门是最大的混蛋,但要不是你让我過来,我会千裡迢迢跑来碰到這家伙嗎!
而此时,跟在无根生身后的,除了金凤、夏柳青、谷畸亭三人外。
高艮也在裡面。
除他以外,剩下大部分全性都被蛊虫给弄死了。
還有几人跟他一样,自始至终都沒被李慕玄的蛊虫攻击,但却留下了心理阴影,不敢再见這位动辄杀人的蛊仙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而高艮之所以跟過来。
一是好奇這蛊仙人到底因何动机杀人。
就因为那群人实力不济,又敢对他动手?這未免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二是好奇无根生。
這家伙眼见同门惨死居然无动于衷。
也是個狠人。
不過现在来看,前者品行似乎還不错,毕竟天师都放過了他。
說明前者虽然视人命如草芥,但沒有滥杀无辜過,否则以天师那嫉恶如仇的性子,肯定做掉了对方。
思索间。
另一边的金光上人在听到掌门的回复后,终于是认命了。
“好,贫道答应你。”
說到這,金光上人突然指向一旁的无根生,“但我要他跟着一起!”
无根生顿时想要骂人,你自己去见天师不就好了,非拉着我去干嘛?便宜了谁也不能便宜了天师啊!
“這”
李慕玄转头望向无根生。
对方去不去,這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了,毕竟两人实在太熟了。
真怀念刚见面时啊。
直接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就好了。
也就在這时,金光上人见他在犹豫,于是加价道:“你不是惦记贫道的金遁嘛?带他去我就传给你!”
李慕玄不为所动。
无根生却突觉脊背发凉,答应道:“老三,无需多言。”
“你我兄弟情深,我愿随你同往!”
他知道李慕玄不是那样的人。
但万一呢?
人性是经不起试探的。
所以還是自己先给自己留些体面吧,這样還能卖個人情。
再說了,自己现在不仅能以李服人,背后還有大盈仙人這座靠山,明面上我唯唯诺诺,找個只有几人的地方看看。
就算天师来了也留不住我!
我說的!
而见他答应的如此果断,李慕玄也不由感到意外。
他是沒想答应的,再怎么說无根生也帮了自己不少忙,拿人来交换功法,這跟他心中的道理不合。
只是无根生啥时這么好心了?
此时,察觉到不染的眼神,无根生挺了挺胸,拜托,超讲义气的。
金光上人看到這一幕,突然有种被套路的感觉,但转念一想,那牛鼻子不可能放全性掌门不放自己。
总之到时自己就跟无根生共进退、
不对!牛鼻子不放他走。
自己也得走!
他就不信对方会放着全性掌门這條大鱼不要,非得跟自己死磕!
想到這。
金光上人看向李慕玄,准备履行承诺,问道:“你会金光咒或者遁光嗎?”
“学過遁光。”
“那你懂符箓之术嗎?”
“懂一些。”
“那還不错,至少底子沒什么問題,一個月時間够了。”
金光上人点了点头,遁光和金光咒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两者不管学会那样,学另一样都是瞬间上手,尤其是遁光,這手段乃是遁术的基础。
学哪种遁术都离不开這东西。
随即,金光上人扫了眼旁边众人,說道:“這裡人多眼杂。”
“找個静僻的地方,贫道慢慢教你,只要基础打得好,這东西上手很快,但别怪贫道沒提醒你,這东西以损耗大量精炁为代价。”
“比唐门的土木流注還要恐怖,速度也同样快上许多。”
“嗯。”
李慕玄点头应了一声。
他学這個又不是为了逃命、奔袭或者战斗,只是好奇它的术理。
随后,两人便出发去寻那静僻之地。
也就在两道身影消失后。
金凤建议道:“掌门,趁那蛊仙人不在,咱们快逃吧!”
身后的谷畸亭和夏柳青也一并点头,前者不想跑龙虎山去观察掌门,后者是不想看到金凤因失去掌门而郁郁寡欢。
“不就是龙虎山嗎?”
无根生神情自若,淡淡道:“放心,我自有我的门路下来。”
听到這话,金凤几人睁着双大眼睛。
换做其他人說這话,他们肯定不相信,但他们眼中的掌门,从来都是他想做的事,就沒有办不成的!
高艮则是一脸疑惑。
想知道這魔头的门路到底是什么?全性也沒几個能敌過天师的啊。
难道他打算带人围攻龙虎山。
逼天师放他离开?
可全性那帮人又不是傻子,无利可图的情况下谁陪他大闹天师府!
就在高艮百思不得其解之时。
高耸入云的天空上,两道身影穿梭在云层间。
此刻,左若童就好似仙人那般冯虚御风,而他旁边则是被揍的鼻青脸肿,浑身脏兮兮,心中极不痛快的天师。
本以为再不济能打個四六开,毕竟逆生三重說白了只是术的变化。
对性命修为影响不算大。
非要說的话,就像是将手中的剑,变成一把千锤百炼的宝剑,锋芒毕露不假,但使用的人還是那個样子。
可事实是,他的想法沒問題,但他忽略了两点。
一是左若童破开了心结。
心境更上一层。
二.這是全盛无伤的左若童!完全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存太多顾虑!
也正因此,天师以为的四七开变成了三七开,好在雷法范围大,威力也不俗,对炁状的左若童還存在一定威胁,否则就变成三分钟打死他七次了。
“不行,等過几天见了武当掌门,說啥也要跟着踹两脚。”
张静清眼中泛起光芒。
三重的左若童他确实是打不過了,但也就只不過他而已!
找其他人出出气還是沒啥問題!
正想着。
他的左眼皮突然挑动。
见状,张静清嘴角微微扬起,自己的左眼向来灵验的很。
看样子這趟武当之行收获不小。
否则就是有其他好事。
总之绝对不会让自己失望!
心念间,天师的右眼皮突然也跟着跳动,但他却并未在意,封建迷信而已。
有啥好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