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张怀义:小诸葛,個头高沒用,道法高才是真本事!
三人被关押起来。
其中金光上人被单独关起来,用天师的话說,怕他用遁术逃掉。
实则就他一個外人,关一起不方便进出說话,毕竟身上已经贴了封经符和封炁针,除非单靠命功能闯出龙虎山,否则谁来都沒用。
而李慕玄和无根生则在张之维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小院。
“你俩這段日子就住這了。”
张之维說完,找了处椅子坐下,捎带的倒了三杯茶水。
无根生顺势坐下,却不着急喝茶,而是用质问的眼光看向李慕玄,沒好气道:“不染,解释下怎么回事?你们两個串通好阴我的是吧!”
“诶,這可不关我的事。”
张之维摆摆手,還好他够机灵,否则刚才還真不一定能接上。
此时,李慕玄已经恢复原本样貌,带着歉意道:“冯兄,出了点事,還需要借全性的身份使使,這才請你留下,算是帮我個忙。”
听到這话,无根生不为所动。
好伱個不染。
是不是觉得叫一两句冯兄就有用了?這次我非要
還未等他想到该怎么发飙,就听砰的一声,一名俊朗的白衣少年推门而入,喊道:“师兄,你回来了!”
“嗯。”
李慕玄点了点头。
“小诸葛,你什么时候上山的?”张之维见状,随口问了一句。
“我数日前就到這来了。”
陆瑾說完,认真道:“還有记住了,以后别再叫我小诸葛。”
“哦?”
张之维眼中露出疑惑。
小诸葛开窍了?
想想也是,就是心思再赤诚单纯,现在也应该
正思索着,他耳旁就传来陆瑾捎带喜悦的声音,“从今往后,我便是大诸葛,這名号可是得到了诸葛村长和全部诸葛村民的认同!”
“.”
霎時間,房内三人同时陷入沉默。
尤以李慕玄最甚。
他有些想知道师弟在诸葛村做了什么,才能让村长同意他叫大诸葛?
還是說只是师弟自以为村长同意了?
另一边,无根生在听完陆瑾的话后,连怎么诘难不染都忘了。
如果眼前這傻小子,不是故意给他师兄转移话题的话,那么转念一想,不染其实也挺不容易的,既要跟倭人斗法,還有個师弟要养着。
自己這点事又算的了什么?
如此想着。
无根生努力控制上扬的嘴角。
但紧接着,伴随一阵笑声响起,他也是憋不住的跟着一起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张之维放声大笑,他是真沒想到小诸葛居然還能变强。
不過這次可不关自己的事了,毕竟四年前的那掌自己认,但小诸葛变成现在這样,可不完全是自己的锅。
大诸葛自己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笑什么!”
此时,听出对方笑声中的不怀好意,陆瑾瞪了眼大长脸。
“我這是替你高兴。”张之维咧嘴笑了笑,同时也很好奇,陆瑾到底是怎么想到大诸葛這個称呼的。
要他說,干脆叫大聪明得了。
“呵。”
陆瑾冷笑一声。
他才不信大长脸的话,但也懒得争执,這或许就是偏见吧。
但自己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聪慧的。
想到這。
陆瑾转头看向一旁的无根生,走上前拱手道:“冯兄,這次你又为我道门立一大功,将那金光上人骗来龙虎山,我和各派门长都不会忘了你的功劳。”
无根生闻言,顿时笑不出来,眼神古怪的看着陆瑾。
有沒有這么一种可能。
我也是受害者!
但這件事却不好解释,倒不是担心大诸葛一不小心泄露出去。
而是說了后,怕他突然间又懂了。
那到时可就难办了。
毕竟娃的嘴還是挺靠谱的,就是脑子有些清奇,可换個角度来看,這又何尝不是人性的一部分呢?
抱着這种想法,无根生沒有解释,权当是默认了。
见状,陆瑾得意的瞥了眼大长脸。
张之维笑而不语。
李慕玄则制止了這個话题,說道:“咱们出去走走吧。”
“好。”
陆瑾想都沒想就答应了。
這次来龙虎山的可不止他一個人,江湖各派的朋友都来了。
其中自然包括他的铁兄弟。
许久未见的方洞天。
听說对方是昨晚随元正师伯而来,可惜当时沒人告诉自己。
随即,在李慕玄给无根生一番改头换面后,四人走出房间,在穿過数個院落后,瞧见数道熟悉的身影聚在一起。
而看到其中一道身影。
陆瑾不由蹙眉,咧嘴道:“這小子怎么也来了?”
正此时。
远处那群人也注意到李慕玄等人。
宏亮的声音陡然响起。
“李兄弟!”
随即,两方很快凑到一起。
李慕玄望着眼前的周圣、洪音、周蒙,眼中闪過几分惊讶,不是因为他们出现在這,而是周圣的长相,咋看起来比张之维還老成。
当然,這都是题外话。
李慕玄拱手道:“两位周道友,洪道友,许久不见。”
“多年不见,李道友风采依旧。”
周圣笑着道:“說来,這些年我們可沒少听的事情,尤其是最近旅顺一事,外面其他人或许不知,但我武当可是一直关注着。”
“能将奇门发挥出此等威力,道友可谓奇门第一人。”
“周兄過奖了。”
李慕玄向来不注重虚名。
周圣见状笑了笑。
他是学過奇门,而且学的還是真武大帝屁股下面那本。
自然晓得那风后奇门固然强大,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奇门内一切变化,甚至将范围扩充到数十裡地。
但這一切的根本皆在于自身。
若执着于掌控变化,执着于奇门的力量,那么很容易便沦陷其中。
当然,這话是师父告诉他的。
他本人沒任何体验。
這手段,他看一眼就学会了,只是师父不让自己告诉任何人。
尤其是武当弟子,說什么告诉他们就是害了他们,同时让自己好好练,看能不能想办法把這门手段给传下去。
对此,周圣自然随缘,只要师父别瞎折腾自己就好。
言归正传。
正是因为跨进了這扇门。
他才觉得李慕玄的奇门之道,已经走到了自己都望尘莫及的地步。
挪移直径上百米的巨石什么概念?這么說吧,自己现在最多也就挪移几米大的石头,跟对方這么一比,就跟婴儿和大人的区别差不多。
心念间。
陆瑾的声音陡然响起。
“洪音,你怎么一句话不說,以前那张小嘴不听能說的嗎?”
“哼,我跟你有什么好說的!”
洪音翻了個白眼,他早已不是当初那得意忘形的洪音了。
多年沉淀,他现在已经十七岁了,岂能跟陆瑾這家伙一般计较?显得自己沒有容人之量,跟小孩子一样。
随即,洪音朝李慕玄拱手。
“李师兄。”
“当年之事怪我太气盛,若非您宽宏大量,我恐怕早被逐出武当。”
洪音一脸敬仰的开口道:“等下我請你,不对,請大家到山下下馆子,就当是为以前的事向您赔罪。”
“這”
李慕玄有些迟疑。
当年当年小家伙不是挺热情的给自己介绍武当山嗎?
而就在此时,陆瑾拱手道:“刚才是我语气不对,還以为你和当年一样,沒想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那是自然。”
洪音嘴角忍不住扬起。
有什么比用自己的德行,让昔年死敌认可自己更有成就感的呢?
正此时。
陆瑾话锋却是一转。
“不過這些年你咋不长個呢?”
“.”
洪音额头顿时青筋暴起。
這厮欺我太甚,谁說我不长個了?足足长了三寸好不好!
而且我才虚岁十七,师父說我今后還能再长给两寸,到那时就有一米六了,放在人群中已经不算矮了!
与此同时。
不远处正走来的张怀义也捏紧拳头。
矮怎么了?吃你家米了!
但考虑到需要藏拙,他决定先忍這小诸葛這一手。
等到罗天大醮,
他一定要让对方晓得。
個头高沒用,道法高才是真本事!
随即,张怀义上前行礼道:“见過诸位,李道友,你何时上山的?還有旁边那位,想必就是师兄提過的冯道友吧。”
听到這话,陆瑾一脸古怪,你不是跟着师兄他们上山的嗎?
但转念一想。
以怀义的脑子如何能想到无根生其实是道门卧底呢?
于是,陆瑾的嘴角再次扬起。
吾数年前的智慧,怀义尚且不及,更遑论现在了。
“刚上的山。”李慕玄答了一句,然后扫视眼众人,开口道:“给诸位介绍下,這位是紫阳派的冯道友。”
“见過冯道友。”
众人施施然行了個道揖。
其中,张怀义和周圣两人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他的身上。
于前者而言,不知为何,這冯道友一度给他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两人见過很多面,而且对方身上那种轻松自然的感觉,让他不由凝重起来。
此人莫非就是当年湘地的那個扮做虞姬的面具人?
应该是這样。
总不至于自己排名再倒退一位吧!
而周圣之所以注视无根生。
乃是做为一個术士,他隐约察觉到对方的命格不同寻常。
怎么說呢如果将人比作石头,那旁边的张之维和李慕玄就是两座高耸入云的大山,而這人就是那第三座,同样高耸入云,难窥深浅。
自己若是用乱金柝,估计镇对方一秒就得累的虚脱。
心念间。
无根生那轻挑的声音响起。
“都看我干嘛?”
“不是有人要請吃饭嘛?這也快到饭点了,大伙边喝酒边聊。”
话音落下。
张怀义和周圣立刻回過神来。
這时,张怀义摸着脑袋略显憨厚道:“师父他们就在山上,咱们跑去喝酒,要是被发现会不会.”
還未說完。
一只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整個人瞬间飞出数十米远。
“让你走就走,哪来那么多事。”
张之维沒好气的說着。
他這师弟,就喜歡在陌生人前扮猪,這么多年咋就不腻呢?
见状,旁边武当三人瞬间沉默,以前咋沒听說龙虎山师兄弟感情這么和睦呢?不過既然是张之维做的,那权当沒看到就好了。
毕竟轮不到几人主持正义。
“先等等。”
此时,陆瑾开口道:“方兄弟就住在不远处,把他喊上一起吧。”
众人闻言自然沒有拒绝的道理。
毕竟此刻能在山上的,那都是正派弟子,而能跟大诸葛做朋友,其他的不敢說,人品肯定沒啥問題。
就如此。
一行几人朝着前方院落走去。
而刚到门口。
就见一個肿的发胖的人被吊在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你是.洞天?”陆瑾不确定喊着,数年未见,自己兄弟咋混到這般田地?而且這偌大的龙虎山,竟然敢把自己的兄弟挂在树上。
不要命了是吧!
“陆少爷!!”
他乡遇故知,方洞天瞬间红了眼眶,忙喊道:“快,拉兄弟一把!”
闻言,陆瑾就要上去救人,一声轻咳从屋内传来,“陆家小子,你要敢私自放這孽徒下来,贫道把你也吊在树上!”
话音落下。
众人表情顿时怪异。
這方道友到底犯了什么错,被自家师父如何狠心对待?
毕竟是亲徒弟,模样瞅着也挺老实。
再怎么也不能
正想着。
李慕玄的声音响起。
“慕玄拜见师伯,這次前来,乃是想找方师弟叙叙旧。”
霎时,屋内短暂的安静了一会。
然后再次传来声音。
不過能明显感觉到比之前缓和不少,“慕玄啊,既然如此,那就放他下来吧,待回来再帮我把他吊上去。”
“是。”
李慕玄刚点完头。
陆瑾便出手把方洞天从树上解救下来,同时运起逆生三重。
帮他把身上的皮肉伤给治好。
同时不忘问道:“洞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立刻侧耳過来听,白云观可是道门两座高山之一,能惹得观主這么生气,事情恐怕不简单。
“沒什么,老人家气量小。”
方洞天摆摆手,直言直语道:“那天被左门长、张天师、武当掌门给揍完后,我和师兄弟问他怎么鼻青脸肿,他推三阻四,死活不說。”
“到最后硬說自己不小心摔倒。”
“這谁能信啊?”
“直到被我在师兄弟面前戳穿真相后,恼羞成怒才這么做。”
“来龙虎山的一路上沒少拿我撒气,但沒事,我這做弟子的,自然不能跟师父一般见识,挨顿揍也无所谓。”
众人一瞬间陷入沉默。
這娃该不会是观主的私生子吧?這居然只是吊在树上了事?
换自家师父。
至少是打折两條腿起步。
某种意义上来說。
对方不愧是大诸葛的朋友,两人這也算是卧龙凤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