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阮丰
听到這声音后,乔杰心中也有些烦躁,但短時間内還顶得住。
于是他沒有向着王也靠過去,而是冲着对方杀了過去。
毕竟现在的情况,贝希摩斯随时有可能杀上来,得早点解决這裡的事情再說。
看见乔杰同着白金之星迎上来,一個光头的中年当即出手,双拳之上燃起了红色的炁劲。
接着一左一右向着乔杰甩了出去,接着在碰到乔杰之前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做完這一切后,這個光头男沒有丝毫的停顿,迅速向着身后拉开距离。
但下一刻,光头男的身体却突然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旁边的树上。
而造成這一切的,自然是用出了时停的乔杰。
但就在這個瞬间,乔杰脚下的地面却突然凸了起来,接着泥石像是巨浪一般,直接向着乔杰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正是术法土河车,而且单论這土河车的规模,甚至超出了罗天大醮上王也的水准。
但下一刻,面对這海浪一般袭来的土河车,白金之星赫然挡在了乔杰身前,一拳轰出,這土河车轰然破碎。
“這小子什么来头啊?”
阮丰有些惊讶的对着巴伦问道,那個紫色的像是灵体的东西力量只比他差一点,而這個小子本体的力量也沒差太多。
要知道他能有這個水平可是靠的六库仙贼吃人得来的,這小子何德何能在這個年岁有這般的性命修为了?
他可从未听說過双全手游這种能力啊?
“全真弟子~”
巴伦摊了摊手,看着在那人群中大杀四方的乔杰也有些惊讶。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乔杰的全力出手……
“额~”
阮丰闻言一愣,虽說全真的内丹法着重于打磨性命,但這也太强了点吧?
就算天赋异禀,這年龄毕竟在哪摆着的啊?
莫不是那個老东西返老還童了?
“那這几個小子呢?如果我沒看错,這個应该是风后奇门吧?
還有逆生三重和龙虎山的金光咒?”
阮丰摇了摇头,接着又对着张楚岚等人问道。
“晚辈王也,這确实是传至武当周圣的风后奇门。”
王也說着,双手抱拳行了一礼。
“陆家陆琳,见過前辈。”
陆琳也点点头,脸上有些谨慎,眼前這人单是看着就已经强得离谱了。
因为他三一门的逆生三重是将自身练成先天一炁,越是接近他对這东西就越发敏感。
所以他能感觉到眼前這人庞大身躯下蕴藏的生命力和性命修为……
“干爷爷,可算见着您了~”
张楚岚倒是画风不同,直接大声喊道。
“干爷爷?你难道是张怀义的大孙子?”
阮丰一愣,龙虎山加上叫他干爷爷,可不就只有他结义兄弟张怀义嗎?
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张楚岚两眼,发现果然有几分故人的影子,脸上流露出了几分怀恋。
心裡的戒心不由得放下了几分……
“嗯嗯,我叫张楚岚,正是张怀义的孙子。”
张楚岚点点头,說道。
“那你爷爷,那大耳朵呢?怎么沒见着他来?”
阮丰一愣,接着问道。
“我爷爷他已经去世了……”
张楚岚神情一黯,接着說道。
“這……发生什么了?”
阮丰一怔,這不应该啊?领悟了炁体源流的张怀义,這天下间還有谁能干掉他呢?
如果是自然死亡也不太可能,虽然对方沒有六库這样的功法,但龙虎山的修法也是正宗的玄门正法啊?
“這就得从很多年前說起了……”
张楚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述說起這些年的经历来,从爷爷死后被送到孤儿院,一直装成普通人的样子。
一直說到了加入公司,重回龙虎山……
這家伙也太能說了
王也和陆琳同时撇過了头去,虽然张楚岚說的和事实到差不差,但怎么听着就這么不对味呢?
而且虽然他们虽然不知道事实怎么样,但以张楚岚的机灵劲,应该過得沒這么惨才对吧?
“楚岚,你這些年過得也不容易啊~”
阮丰听完,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孩子小小年纪就要经历這些,实在是太难了
“還好,阮爷您這些年独自在岛上過得也很辛苦吧?”
张楚岚摇了摇头,接着对着阮丰问道,一個人避开一切,逃到這座岛上独自生活這么多年,想想就觉得难受。
“……”
阮丰闻言却是神情一黯,低下了头。
如果可以的话,谁又想在這种连不拉屎的地方過呢?
“好了,张,能给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你们为什么要来找阮丰?還有刚刚那些家伙是怎么回事?”
巴伦看着阮丰不想继续這個话题,赶紧问道。
“那你呢?为什么认识阮丰?”
张楚岚反问道,有些警惕的看着巴伦,眼前這家伙和阮丰明显关系匪浅。
“行吧,我算他的徒弟……”
巴伦无奈摇了摇头,這小子就是疑心太重,不過他确实很想要知道這些事情。
于是便开始讲起他和阮丰的事情来,从雪山遇难到遇见了阮丰,接着在危难之时被对方传授了六库仙贼……
“這……”
张楚岚点了点头,接着又就开始简单說起了那伙人的来历。
就在众人闲聊的时候,乔杰那边也结束了战斗,向着众人走了過来。
“话說……你们就不来帮我一下嗎?”
乔杰有些无语的看着几人,他就說半天沒人来帮忙,原来是在這裡聊天。
“额~這不是看杰哥你能一個人搞定嗎?”
张楚岚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所以你们說服這位了嗎?”
乔杰說着,看向了阮丰,现在這情况肯定不可能让這位再待在纳森岛上。
“额……還沒呢……”
张楚岚摇了摇头,他這才刚把情况說清楚呢。
“阮爷,就是這么個情况,跟我們走吧……
和過去不一样,现在是和平年代,因为公司的原因,沒有人敢明面上来抢八奇技的……”
张楚岚又对着阮丰說道,就和他說的一样,只要公司出面的话,沒人敢轻举妄动的。
而就算玩阴的,以這位的本事也未必会怕那些宵小……
“我不能跟伱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