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父亲的遗物
餐厅已经变得乱糟糟一片,菜汤泼了一地。
王兰芳无奈地叹了口气,身子似乎都佝偻了几分,她弯下腰,去收拾烂摊子。
林寒赶忙上前阻止,心裡涌起一股酸涩。
“妈,你去一边歇着,這裡我来就好。”
林寒扶着王兰芳到了客厅,而自己则是赶忙收拾了餐厅,還顺带贴心的给王兰芳洗了水果。
再出来时,林寒這才注意到当时被王兰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的徽章。
当时林寒离得远,根本看不清,现在看清后才发现這徽章做工精巧。
小巧的徽章不到掌心大,底座是黄金材质,表面则是镶嵌上了钻石,可說是钻石却又不像,虽是透明,但却闪烁着迷幻的光辉,看起来奢华浮夸,却又有种朦胧之感。
不知是什么原因,林寒手裡握着徽章,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這徽章上宝石的具体模样,仿佛有一层迷雾将林寒的视线隔开。
只依稀能看清宝石镶嵌的走向,似乎是一個大写的z字。
林寒還想努力的看清這徽章的古怪,一阵眩晕感就毫无预兆的袭来,偏過头去眩晕感又立马消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有古怪……”
林寒惊呼一声,不再管這徽章,拿着果盘顺带拿上徽章给王兰芳给送了過去。
送了果盘,林寒就想着回房休息,却被王兰芳喊住。
“寒儿,過来。”
闻言,林寒转头走了過去,坐在了王兰芳旁边。
王兰芳看着林寒,神色好像是在透過林寒看着某一個人。
她自顾自地說着:“本以为,你這辈子会顺了你爸的意,安安分分的做一個普通人,你爸留给我們的资产也足够我們潇潇洒洒的挥霍几辈子了。”
“可沒想到,寒儿還是争气的,不仅成了一名御兽师,還孵化了当年你爸留下的那枚异兽蛋。”
“寒儿,你可知道,你爸当年是何等风光?那可是南城五百年以来,出的唯一一個霸主级御兽师啊!”
王兰芳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嘴角挂着笑,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那個意气风发的男人。
曾经霸主级的御兽师,如今竟然沦落到任人欺的田地,王兰芳心底何尝不忿?
可她只是個女人,哪有能力能保护好自己和林寒,要赶走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居然也得用上林寒父亲的遗物……
林寒心中一痛。
“妈,你放心,既然我已经成为了一名御兽师,以后就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了你。”
“我会好好守着我們林家,守着父亲留下来的东西。”
“好样的!”
王兰芳笑了笑,林寒张大成人她为此感到高兴,她也相信,他的孩子,绝对会和他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御兽师。
王兰芳拉過林寒的手,将徽章放到了林寒的掌心。
“這是你父亲的遗物,你父亲走之前,只跟我說這有助于御兽师的修炼,我沒能成为一名御兽师,這东西放我這也沒什么大用。”
“這东西,就归你了。”
“孩子,你一定要成为和你父亲一样的人,你记住這东西的名字,它承载了你父亲一生的荣耀。”
“记住,此物名为万兽令,有此物,只要你的实力足够强大,你可以号令這片大地上的任何一只异兽。”
“你,是他们的君王。”
王兰芳平静地說着,林寒却热血沸腾,手心的万兽令却莫名变得滚烫起来,他险些握不住。
使命感油然而生,灵魂好像都为之颤栗,有什么东西似乎在他的身体裡觉醒了。
……
夜深。
林寒坐在房间裡,手裡把玩着這枚万兽令。
研究了好半天后,他居然真的和這万兽令取得了一丝精神联系。
他尝试着用鲜血和万兽令订下契约却无用,万兽令中有着一股强大的意志,林寒知道,這就是当时让他头晕目眩的元凶。
這道意志,或许就是万兽令的守护灵,而万兽令本就属于林家,以林寒现在的实力自然驾驭不了它,但万兽令依旧散发出了十分精纯的灵气。
冰凉的灵气顺着手心滑入体内,异兽空间裡,两個小家伙居然也兴奋的自己跑了出来,趴在林寒的手心,感受着万兽令上散发的精纯灵气,舒服的伸着懒腰。
而林寒,也很快感受到了万兽令的神奇效果。
体内枯竭的灵气不断的聚拢,短短半個小时的時間,林寒就能感受到青铜级御兽师的桎梏了。
御兽师修炼十分困难,普通的御兽师,可能穷极一生都只能停滞在白银,可他短短半個小时就触摸到了青铜级御兽师的桎梏,這让他激动不已。
赶忙盘膝冥想,依靠着万兽令上的精纯灵气,不断地填充自己的丹田,企图能尽快成为一名真正的御兽师。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陈茜闺房裡。
陈茜环抱着李长空,两人忘情的拥吻着,推推搡搡的上了床。
房间裡充斥着李长空和陈茜两人的污言秽语,很快李长空就完事。
陈茜明显不满足,却還是故作娇羞的躺在李长空的怀裡。
“长空,现在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总该答应我了吧?”
“說吧,你想要什么?”
李长空故作宠溺的捏了捏陈茜的脸,陈茜這才說了下文。
“那林寒今天真是欺人太甚,我好心劝他让他和你道歉,别与你为敌自讨苦吃,他不听就算了,還嘛你,居然還动手打我!”
陈茜艰难地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巴巴:“林寒不知好歹,长空,我們怎么能放過他?”
“现在他觉醒,還孵化出了异兽,以后迟早得爬到我們头上!我們不能坐以待毙啊!”
闻言,李长空冷笑一声:“放心茜茜,你不說我也知道怎么做。”
“他今日让我在全校人面前颜面扫地,我迟早会把场子找回来的。”
“更何况,他居然還欺负了你。”
“林寒,怕是留不得了,放心,我会找人除掉他的。”
房间裡传来两人阴险的奸笑声,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寒凄惨的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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