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人数差别
安垦沒有失去记忆,两人的相处模式,自然回到了从前。
那几天异兽森林的经历可把他们两人的默契磨合得差不多了。
若說以前他们只是普通朋友,现在就是好兄弟了。
安垦這几天担心林寒,担心得睡不着觉,眼下的淤青,尽显疲态。
但也开心林寒死裡逃生,重获新生,因此,打算舍命陪君子。
上了几天课的安垦,对学院倒是比林寒熟悉得多。
“我們上课的地方主要在南区东区。”
“东区三大系,十二個教学楼,分别是,强攻,敏攻,控制。”
“南区两大系,八個教学楼,自然就是辅助和药器。”
“說起来,還怪离谱的,你知道嗎?”
“什么?”
“药器系居然有六栋教学楼,辅助系居然只有两栋!”
“另外三大系就都各占四栋教学楼,药器這個冷门职业,居然比热门职业還多两栋教学楼,怪离谱的。”
闻言,林寒也觉得奇怪:“這是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听清雪他们說,他们控制系的教学楼每天人挤人,挤到爆满,学院也从沒有說過要扩建。”
“但是這個药器系,一间教室裡沒有几個人,居然有六栋教学楼,很多人都觉得不公平呢……”
“不会吧?学院也不像是沒钱扩建教学楼的样子啊……”
“呵呵,南区大部分面积全部留着建造训练场了,照导师的话来說,他们在教室待的時間還沒有在训练场馆裡待的時間的五分之一多,所以学校一直沒有扩建教学楼的打算。”
“不是沒钱,是觉得,沒有什么必要。”
“而且,我也去看了,也沒有清雪說的那么夸张,顶多是一间大教室三百号人左右,小教室就是六七十号人。”
闻言,林寒不由得想起了南高的生活,曾经,他還抱怨過南高一间教室坐四十五号人挤到爆,现在……
也难怪赵清雪她抱怨了。
林寒突然间想到辅助系只有两栋教学楼,又想到控制系的人数爆满程度,林寒突然八卦起来。
“那你们辅助系只有两间教学楼,那怎么办?”
“想什么呢?你以为我們辅助系像他们三大系一样啊?”
“辅助型异兽很少的!两栋教学楼绰绰有余,我們一個教室上课顶多三十人,還有很多教室是空着的。”
“不会這么少吧?”
林寒有些意外,前世早早就被李长空坑到空间战场裡去,林寒以前又不学无术,根本就清楚每個系之间的人数差。
林寒一直以为,每個系应该都差不多。
“怎么不会?”
安垦挑眉:“就這么跟你說吧,新生考核结束后,被分到辅助系的人数,只有两百零三個人。”
“其中,有一半都是偏向于控制系,增益技能并不多的,现在你能懂了吧?”
林寒闻言,小小地想象了一下,突然就懂了。
“现在的人都想着变强大,沒人想契约辅助系的异兽,且不說辅助系异兽数量稀少,就单论现在大部分人对辅助的嫌弃程度来讲,就算孵化了辅助系的异兽,大多数也会選擇遗弃异兽幼崽,让他自生自灭。”
“這么残忍?”
“呵呵,不然呢?”
安垦的眼神有些冷:“大部分拥有辅助能力的异兽都是兽植,但是,就新生六千多個人裡,只有清雪一個契约了兽植這一点来看,就知道人们对兽植有多么嫌弃和看不起了。”
說着,安垦把车停下,面前就是报道处。
“好了,到了。”
“你的资料就在裡面,你去拿吧,我就不下车了。”
“好。”
林寒点点头,起身下车。
這报道处說是报道处,实际上,就是办公楼。
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整個大厅的十五個窗口就有八個是用于报道的。
“姓名。”
“林寒。”
工作人员头都不抬的摆弄着电脑:“林寒……林寒……”
“找到了,签個字就可以把东西拿走了。”
“好,谢谢。”
林寒拿起旁边的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林寒拿起资料就走。
离开前,還依稀能听到那工作人员后知后觉反应過来林寒是谁的惊呼声。
回到车上,打开资料袋,在看到校方对林寒的分析上写着的一句话时,林寒愣了。
“請学员在外院随便选系,可以的话,导师希望你把五個系全选了,能者多劳嘛!”
看着這一行手写字,林寒沉默了。
在一边偷看的安垦也沉默了。
“好家伙,你這個s级的待遇還真是不错啊!”
“這也不见得有多好吧?我总不可能真的乱选。”
說着,林寒将资料袋倒扣,打算把裡面的资料全部拿出来看看。
结果,一张黑金卡滑了出来,黑金卡的背面還贴着一张便签。
“尊贵的s级,這是给你的无限额黑卡,此卡可在全球任何一個地区使用。”
林寒沉默了,安垦也沉默了。
“我依稀记得,我爸好像有一张一模一样的卡,這卡還是我爷爷传给我爸的。”
“s级,不见得是好事……”
安垦酸溜溜,阴阳怪气道。
林寒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不過好在,安垦也沒有太纠结這些:“好了,不說這些了,你想好要去哪個系了嗎?”
“药器系。”
“什么!”
车子刚发动,安垦就来了個急刹车。
“药器系?這怎么行!這不是埋沒你的天赋嗎?”
“沒有吧,我对药器還挺感兴趣的。”
最主要是,我暂时也只能选药器了。
林寒在心裡默默的补了一句。
“不是……你,我真是搞不懂,药器系就是沒有什么天赋的人才会选的吧?你s级天赋为什么要去药器系。”
“你听我的,你该去强攻系,控制系,就是别去药器系!”
“药器系有那么差嗎?”
“哎呀,也不是差,反正跟你說不清楚,你听我的就是了……”
回宿舍的路上,安垦一路劝,但林寒,選擇无视。
他不听就相当于别人沒有劝,不管。
安垦說得口干舌燥,最后更是嗓子都哑了,仍旧沒有劝动林寒,安垦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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