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553:陆星澜“育儿”滑铁卢(一更 作者:未知 监控什么都沒拍到,胡定坤就這么稀裡糊涂地做了“太监”。医生给他做了缝合紧急手术,不過……缝虽然是缝了,但還能不能用,就是另一回事了。 手术過后,胡定坤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大腿以上腰部以下都被绷带缠着,动都动不了,他麻药還沒過,气得浑身发抖,那跟刚插上的导尿管也跟着抖。 “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干的!” 侯律师瞥了一眼胡定坤的下半身:“他们?” “是陆家人。”他狠狠咬牙,满眼的阴毒,“這事儿沒完,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代价? 這不是才刚付出代价嗎?怎么還不长教训。 侯律师想脱身了,陆家是真惹不得,看看胡定坤,怎么說他也一條地头蛇,才两天,蛇的七寸就被戳爆了。 叩、叩、叩。 敲了三下门,外面的人直接进来了:“胡先生,又见面了。” 是刑事重案组的边队,他還带了两個同事過来。 胡定坤正激愤不平,警方就過来了,他以为是来帮他抓凶手的:“你们来的正好,我被人袭击了——” 边队打断,似笑非笑地将人打量了一番:“這事儿先搁一搁,我過来是有另一件事需要胡先生你配合调查一下。” 胡定坤愣了一下。 边队上前,掏了张拘捕令出来:“我們警方怀疑你与三起谋杀案件有关,胡先生,从现在起,你所說的每一句话我們都会记录下来,以后当作呈堂证供。” 胡定坤难以置信。 侯律师笑了笑,陆家啊,陆家。 這头,胡定坤被警方“约谈”了,那头,陆星澜拐了女朋友出去约会,电影中途,女朋友要上厕所,他跟着出来了。 他在女厕外边儿等,中途接了通电话。 是老八打来的:“陆少。” 老八是他外公那边的人,他外公退了,可手底下那帮子人沒退,一個比一個混得人模狗样。 老八就是其中之一,這几年在做海运,白的黑的都沾点儿。 老八說:“事情已经办妥了。” 他說的是胡定坤那事儿。 陆星澜靠着墙,难得沒穿正装,米色的裤子搭板鞋,外套是黑色薄款风衣,少了几分平时的冷峻正经,多了点儿少年气,就是這說出口的话,太让人心惊:“能判死刑?” 老板估摸了一下:“应该沒問題。”不是死刑,也是无期。 他沉默片刻:“应该?” 尾音吊着,是质问。 有点危险的调调。 老八腥风血雨啥沒见识過,但還是有点怵這位小少爷,立马改了口,给了肯定的答复:“能。”不能也得能。 陆星澜嗯了一声,挂了。 电影中途,厕所沒什么人,很空旷安静,陈香台挑了倒数第二间,她刚坐到马桶上,隔间的挡板就被撞的咚了一声。 与此同时:“嗯……” 這一声是女人发出来的,又酥又娇,带着勾人的钩子。 陈香台一时沒反应過来,隔壁女人的声音开始放肆起来,时高时低,低喘吟哦:“裴总,轻点儿~” “……” 陈香台吓得提裤子就站起来,慌手慌脚地开门,拔腿就跑出去了,陆星澜问她怎么就出来了,她拉着他就跑。 跑了好一段路才停下来,陆星澜问:“怎么了?” 陈香台喘着气:“厕所裡有個男的。” 陆星澜脸色立马阴了:“你在這等我,我去揍他。” 他以为是偷窥狂。 陈香台赶紧摇头,拉住他:“别去别去。”她不好意思,就凑到他耳畔悄悄說,“那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在干坏事。” 一男一女,在厕所那种地方,常干的坏事就只有一件。 陆星澜脸色不太好看:“你看见了?” “沒有。”她红着小脸,說,“我听到了。” 偏偏让她听到。 头疼。 他似乎在思考要怎么教,又似乎不好开口,再三斟酌之后,半遮半掩地跟她說:“那种行为不对,你不能学。” 這說教的口气颇为严肃正经,又有股子初中生物老师给女同学讲生理知识的别扭感。 陈香台眼睛弯弯的:“哦。” 陆星澜還是不放心,郑重其事地叮嘱:“以后要是再碰到,你就把耳朵捂住,不可以听,知不知道?”免得教坏了她。 陈香台点头如捣蒜:“知道了。” 他還是有点想去揍厕所裡的“狗男女”:“把你刚刚听到的都忘掉。” “好。” 他亲了亲她有些发热的耳尖,這才牵着她去另外一個卫生间。 小姑娘乖乖跟着,突然问:“为什么那种行为不对啊?” 她眼睛弯成了两轮新月,好奇又天真的样子。 這個問題,有点为难陆星澜了,他正儿八经惯了,对她也是做的比說的多,真要把性這個东西摊开来谈,他会觉得有点难以启齿,而且,他家這個還是小姑娘,不能不說,也不能說得太過了。 他再三思考,還是半遮半掩,說得很委婉:“有些事不能在外面做。” “比如刚刚那种事?” 他扭开头,耳朵有点红:“嗯。” 小姑娘問題很多,一個接一個:“在厕所做那种事犯法嗎?” “不犯法。”他表情严肃,“但是会影响别人的身心健康。” 她捂着嘴,笑得肩膀在抖。 陆星澜终于意识到了:“你故意的?” “我又不是未成年,而且我以前在医院听過更劲爆的。”她笑眯眯地說,“陆星澜先生,原来你是個老古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