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067:护妻狂魔已上线 作者:未知 翌日,大雪暂歇,满地铺白。 周徐纺九点要拍戏,她七点多就出门了,穿了一件很大的羽绒服,戴了顶护耳棉帽,耳朵和下巴都给裹住,就留鼻子和眼睛在外头。 地上积了厚厚的雪,踩上去咯咯地响,她穿着雪地靴,在雪上蹦跳了一下,再蹦跳一下。 “周小姐。” 后面有人喊她。 周徐纺站好,不蹦蹦跳跳了。 “周小姐。” 她回头,看见了一位脸很圆、肚子也很圆的老伯:“您是叫我嗎?” 老伯嘿嘿笑着,笑得很喜庆。 “是呀是呀。”他两手插在袖子裡,应该是怕冷,缩着脖子,矮胖矮胖的,很可爱也很和蔼,“我是這儿新来的门卫,以后周小姐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尽管来找我哈。” 上上個门卫,還是被她变红的眼睛给吓跑的。 “好的。”周徐纺低着头,不与人对视,“谢谢。” 老伯看她的眼神很慈爱,挥挥手,把一双眼睛笑成了一对细缝:“那你去上班,路上小心哦。” 周徐纺埋着头,走了。 走了四五米—— 她回了头:“伯伯,您贵姓?” 才在外头一会儿,老伯的鼻子就被冻红了,有点小滑稽,但很可爱,他呵着热气說:“我姓方。” 哦,也姓方啊。 周徐纺觉得姓方的都是好人:“再见。” 她同老伯礼貌地道别,然后继续踩着雪去片场打工。 方老伯用慈爱的眼神目送了周徐纺,然后搓搓手,跑着回了保安室,把暖手袋揣进怀裡,掏出手机拨了個电话。 “喂,闺女啊。” “见到了见到了。” “长得可真俊俏啊。” “哎哟,我這记性,ad钙奶忘给她了。” 周徐纺到影视城的时候,還沒有到八点半,来得早,片场人不多。 “徐纺徐纺。” 老远就看到方理想在朝她招手,手裡還捏着個咬了一口的灌汤包。 周徐纺手缩在羽绒服的袖子裡,左晃晃,右晃晃,回应了一下。 前面路窄,不知是哪個剧组的女演员迎面走過来,派头很足,后面跟了好几個助理,她的裙子很华丽,裙摆也长,铺了一地,等人快走近了,周徐纺就往角落裡挪了一点,怕踩到人家漂亮的裙子。 嘶啦! 那女演员的裙摆還是被刮开好大一條口子。 周徐纺就看了一眼,然后埋头继续走。 “喂。” 喂? 叫她嗎? 周徐纺回头。 那個女演员化了很精致的妆,尤其是眼线,勾勾挑挑很迷人,不過她却板着個脸:“你瞎了嗎?” 大眼睛,小嘴巴,高鼻梁,尖下巴,很漂亮的长相。 周徐纺觉得她好像见過這個人,哦,她想起来了,上次她电脑中毒的时候,頁面上弹出来的、那個穿得很少的、一直抛媚眼的小姐姐,跟這個女演员就长得好像。 当然,不怎么上網的周徐纺還不知道有個词叫整容網红脸。 周徐纺不习惯被人注视,拉了拉头上的棉帽子:“不是我踩的。” 可对方不听不信,把尖尖的下巴抬起来:“不是你踩的,是它自己破的?” 可是她真的沒踩啊。 周徐纺不想理了,转身要走。 女演员嗓门突然拔高了:“我让你走了嗎?” 周徐纺皱皱眉,有点烦。 后面,女演员的助理上前,叫了句‘颖姐’。 “這個女人哪個剧组的?”她指着周徐纺问。 助理說:“沒见過。” “把她赶出去。” 這條民国古街被《无野》剧组包下来了,這個点人很少,沒什么围观的路人,女演员的助理沒有顾虑,就要上前去拽周徐纺。 突然—— 一個灌汤包砸過来,正中那個女助理的脑门,汤汁顿时滋得到处都是。 随后,是一声吊儿郎当的呦呵:“這影视城是你家开的?” 方理想来了,嘴裡還塞了一嘴的灌汤包。 她先是看了看那個女演员。 靠,骆家人! 别慌!方理想一秒镇静,然后从棉袄的口袋裡摸出個口罩,给周徐纺戴上,并且偷偷摸摸地嘱咐她:“徐纺,你快把脸捂好,要是她问你是谁,你千万别說。”可不能被骆家人盯上了! “你又是谁?” 這么趾高气昂,不是骆家小姐又是谁? 骆家這辈女孩生得多,但正经出身的就两個,骆青和与骆颖和,两人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可性子天差地别,骆青和掌家,精明聪慧是出了名的,骆颖和进了娱乐圈,嚣张跋扈也是出了名的。 方理想当然认得這张整得跟蛇精似的脸,但她是那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人嗎?当然不是! “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方理想中气十足地自报家门,“我就是乌拉拉氏理想!” 乌拉拉氏理想以前只是個跑龙套的,虽然新晋为织女郎了,但电影沒播,她還沒名气,骆颖和显然认都不认得她是哪根葱。 “你要替她出头是吧?”骆颖和抱着手,挑衅,“也行,這裙子你来赔。” 這裙子…… 看起来好贵啊。 方理想扭头看周徐纺,为了不暴露周徐纺的身份,都不喊她名字了,喊了临时代号:“辉发那拉氏纺,是你踩的嗎?” 辉发那拉氏纺摇头。 方理想搞清楚状况了,弄了半天,是個碰瓷儿的,她這個人吧,有点愤青,就爱路见不平拔腿相助。 她撸撸袖子蹬蹬腿,操着一口京片子:“我赔你大爷。” 骆颖和当场变了脸色。 身边的女助理仗了她的势,便要上前帮着教训:“你——” 方理想皮笑肉不笑:“我跟你說哦,我脾气很爆的,千万别对我指手画脚。” 那個女助理偏要指着她脑门:“我們颖姐让她赔,关你屁事!” 這是個文明社会。 应该要文明的。 算了。 方理想咧嘴,露出了女流氓般的笑容:“都說了我脾气很爆的。”然后她一把揪住女助理的头发,“赔你奶奶的赔!” 時間拨回五分钟前。 阿晚风风火火地跑进了休息室。 “老板!” “老板!” 阿晚扶着墙,喘成狗。 江织沒睡醒似的,揉揉眼睛:“什么事?” “外头吵起来了。” 江织昨晚沒睡好,起床气空前绝后得大,语气十分得不好:“找我干什么?不会报警?” 阿晚挠头:“可带头的好像是周小姐。” 刚說完—— 江织猛地站起来,起得急了,咳了好一阵:“跟谁?” “骆家老二。” 骆家這個,是出了名的刁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