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他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作者:未知 “就算你不在他也会那么做。”蒋东亮切齿說道,眸子裡猩红如血,“他要怎么才值得你爱,你以为他不懂嗎?好好看着這個男人,他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就因为他是肖墨寒,你要是不了解,今天就了解個清楚!” 說着林落施整個身体被翻转過来,扣在铁栏上面,整個斗兽场裡的气氛已经抵达了高潮。 血腥四溢的夜场。 几個工作人员上来,迅速将那一具“死尸”拖下去,而旁边沉重的铁门也打开,裡面再走进来了两個人,拿着不同的武器,彰显着整個厮杀又要重新开始。 那個东方男子挺拔的身影带着几分杀气,宛若一抹墨色的死亡符,沒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那一张苍白的俊脸下有着令人生畏的耐心与肃杀,猩红的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染在刀刃上,又一场厮杀准备开始。 整整一晚,三十米高层之上的男人抽完了整整一盒雪茄,眼皮突突跳着,看着眼眶裡猩红欲滴,狰狞的笑容藏了整晚。 他死死盯着那個身影,渴盼他身上再多几道刀痕,多几处伤疤,最好爬都爬不起来。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那样顽强,同样干净利落,又血腥残忍的死法,再度降临在那两個人的身上。 男人咬牙,脸色狰狞,深蓝色的眸子裡血丝满布,将抽剩下的雪茄生生碾熄在掌心裡面,烧焦的糊味溢出,他一松手,抄起后面烈的威士忌一口灌下。 一直看到最后一個人被那黑色的刀刃刺中腋下,轰然倒地,男人眸子裡闪過一道冰冷,酒杯也“啪”得一声碎裂在掌心裡。 全场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尖叫声,嘶吼着,宛若一群嗜血的狼。 滴答滴答! 肖墨寒半跪着,苍白的俊脸闪過一丝极度晕眩的光,接着将已经被染成黑红色的刀刃拔出,优雅站起,捂着刚刚险些被砸到碎裂的肩膀闷咳了两声。 终于结束。 工作人员上来处理尸体,一個西装革履的男人也踩着满地猩红的血,闻着呛鼻的血腥味走进来,笑着說道:“肖先生,恭喜你今晚全场大满贯,Gabriel执行官在车上等您,顺便一起来的還有您的特助和夫人,請吧——” 男人的笑容,谄媚中带着一丝蚀骨的冰冷。 肖墨寒嘴角带着一丝血迹,玩转了两下手裡的刀刃,礼貌地问道:“你是?” “哦,”男人优雅回道,“我是Gabriel先生的贴身保镖,這么重要的事情Gabriel先生自然要我亲自来請您,车已经备好了,尊夫人正和执行官先生在聊天,那真是位美丽的东方小姐,您可以走了嗎?” 无形的危险与杀气,从四面八方,凝聚而来。 肖墨寒的身影缓步走近他,深邃如星辰般的眸凝视他半晌,缓缓的,却是无比清晰地說道,“那你有沒有听過?在最大赌金的持有者還沒有說结束之前,除了工作人员之外,来到這個场上的都是我的对手。” 男人优雅却轻蔑的笑容,僵在原地。 肖墨寒勾勾嘴角,拍上他的肩膀,下一瞬,浸满鲜血的刀准确无误地捅进了男人的心脏。 “——”男人瞪大了双眸,浑身僵硬,缓慢地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心脏,裡面的鲜血汩汩冒出,喷溅出了一米之远。 “噗通”一声,男人吐着血,双膝跪在了地上,接着轰然一声倒在地上,刀刃彻底沒入了胸口。 肖墨寒脸色苍白,却优雅地松开手,任由這個男人跪倒在地上。 他也缓缓蹲下,扯過他胸口那一块洁白的丝绸擦拭着手上的鲜血,太多了,血腥味太重,只能擦拭個大概,接着揉成一团,松手,落在他死不瞑目的脸上。 他俊逸的薄唇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幽冷的声音在半空盘旋:“最后一個应该沒捅错地方。” 接着他起身,独自走出了斗兽场。 * 夜,冷清而肃杀 在地下赌场之外,一個男人飞速跑過来,冷冽着脸,附耳在Gabriel耳边說了几句话,Gabriel原本眯起眼睛抽着雪茄,心情大好,此刻脸色却猛然紧绷起来。 那個男人居然亲手杀了跟随在他身边十几年的保镖! Gabriel额头上的青筋砰砰跳着,快要将雪茄都碾碎。 猩红的眸抬起,注视着眼前美丽的东方女人和肖墨寒的贴身特助,Gabriel狞笑道:“今晚很精彩,是不是?我美丽的小姐,看着你心爱的男人在场上勇猛厮杀,战无不胜的模样,是不是很爽啊?” 寒冷的夜风裡,林落施清透的小脸泛着苍白,黑色柔软的发丝被风吹得胡乱飞舞,裙摆也是一样,她想冲上去,冲上去把這個男人的一张脸彻底撕碎。 可是她不能。 她柔美清冷的小脸歪了歪,轻声吐字:“你听過‘叶公好龙’這個成语嗎?” Gabriel脸色一僵,耸耸肩,狞笑着看着她:“小姐說說看。” 林落施清美地一笑,眼神却是冰冷的,轻声道:“其实在希腊神话裡也有类似的故事与涵义,意思就是說,您总是喜歡看着死神用各种残忍的方式把别人的生命带走,以死亡取乐,可如果有一天死神来找你,却不知道你敢不敢也拿自己的生命给死神取乐一回這样的人,在中国的汉语裡面被叫做‘孬种’,英文我不知道该怎么說东亮,你会翻译嗎?” 她浅笑着侧過小脸,轻声问道。 蒋东亮的脸,沉了沉,沒想到她真的会這么问。可既然话已经說了出来,他就配合,勾勾嘴角,锋利的薄唇吐出好听的一個字:“Coward。” Coward,懦夫。 林落施清美的小脸露出顿悟的表情,而对面的Gabriel脸色却已经变得铁青。 * 夜幕愈发低沉,危险而杀气四溢。 身后的楼门倏然打开—— 一股冷冽的寒气从裡面散发出来,肖墨寒一身墨色,的手指上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在几個贴身人员的簇拥下从裡面出来,他几乎跟黑夜融为了一体,直到看见黑暗中那一抹轻柔美丽的白裙,深邃的眸子裡才抬起,闪過一丝疼惜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