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是深坑不肯蹲
尼玛!
哥们作为一個男人,不抽烟,不喝酒,不烫头!好点色怎么了?
老家伙分明就是不想兑现打败马三,免費让自己睡在金楼的承诺。
借题发挥故意发怒的。
绝对是!
就老头儿這样的人品,哥们怎么可能信得過?
去魔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過话又說回来,這大半夜的,该去哪呢?
原身近些天来,压根沒在拳馆睡過觉……
现在回去,還不知要收拾到什么时候……
罗横正茫然着,一抬头。
便见两盏红灯笼高高挑起。
照亮一块嵌在墙内的石刻牌匾。
镌刻的字迹描着金漆,在灯光下格外的醒目:临春楼!
罗横微微一怔,這有点儿眼熟啊?
就在這时。
一名穿着长衫的瘦小男子,躬着腰急急奔了出来。
对着罗横一打躬。
笑道:“罗少爷?您今儿可来的迟了些,凤姐儿那边已有了客,要不我领您到别的姑娘那裡坐坐?”
罗横忍不住深吸口气!
熟悉的场景,让属于原身的一部分记忆复活了。
要不說怎么稀裡糊涂,就走到這裡呢。
原来是原身那家伙残留的记忆作祟!
当初可不就是因为迷上了這临春楼裡一位头牌。
把家业毁的干净,最后抵押拳馆的么?
想起那位头牌的长相,罗横忍不住咂摸咂摸嘴巴。
自己若沒猜错的话!
原主還真是不知死活,蹲坑都蹲最深的那口!
說起来這世界也挺神奇的。
临春楼裡的姐儿,陪酒要收三块大洋,過夜再收三块大洋……
若是有什么其他特殊定制服务,人家每次也收三块大洋。
所以,男人们又把這临春楼,称作长三堂子!
罗横摸了摸腰囊。
最后一块大洋,中午赏了煮面的老板。
身无分文?怎么进长三堂?
回過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一只脚踩在门槛裡了……
呃,這尼玛绝对是身体條件反射!
与哥们沒有半点关系!
罗横不怕完事儿沒钱,长三堂的打手找自己麻烦。
实在是丢不起這個人!
俗话說的好,小霸王学吃鸡,一生不吃霸王鸡!
呸,這话忒俗啊!
甭管是哪儿的俗!
在长三堂子的门口想到的,姑且就叫三俗吧!
罗横拔腿就往回走。
瘦小男人一见罗横都快进门了。
又改了主意。
连忙追上来,苦着脸道:“罗爷,您见谅,不是凤姐她今晚不给您留门,实在是前面那位咱们惹不起……”
罗横哪愿意听他废话?
哥们在乎的是那個么?
男人见罗横已出了门走到街上。
急急道:“小的真沒哄您,现在在凤姐房裡的,是码头福清的郭大爷。
“您是沒见着那一大帮子人,也不知撞了哪门子邪,凶神恶煞的,小的都沒来得及上前招呼,就被推了個屁蹲,现在腚還作痛……”
罗横迈出去的脚停在半空。
诧异问道:“你刚刚說裡面是谁?”
男人以为罗横還在气自己相熟的红牌被人抢。
不敢磨叽,丧着脸道:“福清的郭帮主哇……”
罗横這下可真不想走了!
這尼玛不是牛尾巴拍死苍蝇,凑巧儿了么?
一转身,复又进了长三堂。
入门一间小院,也沒什么花草装饰。
光秃秃的铺着石砖。
看過去倒也整洁。
角落裡竹杆搭的晾衣架子,挂着红红绿绿的小衣。
各色绣着成对的鸳鸯,团花的牡丹,随着夜风飘飘荡荡的送来香气。
罗横体内的记忆再次苏醒!
背着手走在前面。
轻车熟路奔着二楼就去了。
后边跟着的男人吓的面色惶急。
又不敢大声招呼惊了各间房裡的客人与姑娘。
掐着嗓子叫唤着:“罗少爷……罗爷……凤姐真有客,我替您找個可人儿的姑娘成不成?”
罗横也不理他。
径自转入一條回廊,左右打量一番。
选了扇门推了推,发现插着锁扣。
裡面隐隐有人声传出……
罗横抬起脚,嘭的一声踹开门。
惊得裡面一位正奋力拼搏的男人一哆嗦。
从床上一跟头滚到地上!
“啊……”
正沉浸式表演的女艺人一声惊呼,下意识的扯過被子,就想往裡钻……
罗横随意一扫,发现這位老师年纪不小,眼角隐隐都显了鱼尾纹。
遂失去继续打量的心思。
暗叹一声生活不易!一把年纪了還要上夜班!
不過這样也好,年纪大点,从业经验丰富,不像新人容易犯浑。
随口问道:“叫個啥?”
女人看清闯进来的是位长相英俊的年轻小伙。
暗暗庆幸不是捉夫的黄脸婆娘!
很快收起错愕惊慌。
娇笑道:“哎哟少爷這是玩的哪一出,小双這客人還沒走呢……要不您稍等等,這位汤爷马上就完事了……”
罗横不耐的摆摆手:“他這不是已经完事了么?”
女人掩嘴,低头瞅瞅趴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老男人……
罗横很想提醒一句。
老师你捂错地方了……
后面瘦小男人终于追了上来,一手扶着门框,看着房裡三人。
哭丧着脸道:“罗爷,小双姐也有客人呐,要不我還是帮您另找個姑娘?”
罗横撇嘴道:“姑娘无所谓,爷今儿就想住這间屋子,你看着办……”
男人为难不已。
要不說還是老老师见多识广。
床上的双姐這时也发现自己漏了瓜。
不慌不忙的扯了扯被角。
冲门口的男人道:“你還不快扶汤爷起来?這大冬天的,地上凉,刚泄的身子,容易冻出病来……”
男人闻言,连忙上前,扶起气抖冷的汤爷。
又取過客人的衣服,胡乱裹在他身上。
搀着他就往外走……
汤爷显然被吓的不轻,脸都紫了。
恶狠狠的瞪着罗横,不愿就這么离开……
扶着他的瘦小男人,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汤爷您還是跟我出去吧,這位罗少爷与您一样,正因为凤姐被人占了,窝火撒气呢……”
他自以为說的小声。
罗横倒听的清楚。
不由一乐……
感情這位還是同道中人!
却见這位汤爷一听這话,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烂牙。
冲罗横一拱手道:“兄嘚压着火气,汤某感同身受!今晚的事就不计较喽!
“咱们有机会,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回头再述……”
罗横越看越觉得這家伙面熟。
见他开口,露出那口牙。
猛然想起来了!
這世界真尼玛神奇!
刚刚见了個中分头猥琐老马!
转眼又遇上個烂牙吊书袋的汤爷。
合着坐着火车吃火锅的三位,在這儿齐活了!
自己一晚上见了俩!
另外一位与原身也早有了不解之缘……
原身为了蹲那深坑,把家底都豁豁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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