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找外援?交给我吧!
现在的洞穴之中,他感受不到女魃那种特有的威压气息。
“若是想确实女魃是不是還在下面,只有一個办法。”
罗横眯着眼,语气郑重道。
“不行!”
知秋连忙摇头阻止:“太危险了。”
罗横轻轻叹了口气。
确实,先前不知下面的情况,他還能傻大胆的跳下去莽一波。
如今明知下面封禁的那位,乃是上古大妖女魃。
罗横也不是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子。
送死的事情,道爷不会做。
反正现在洞穴中沒有动静,两人干脆继续等在外面。
“可是眼前這局势,该怎么应对?咱俩就在這儿等着监天司派高手前来?”
罗横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想他自穿越以来,学习武术,历经数個世界。
中间就算偶尔遇上一時間无法应对的敌人。
也都仗着热武器的便利。
占足了便宜。
可以說還沒吃過亏。
只這一回,先是遇上沈怀仙,不是人家对手,场面颇为狼狈不說。
拼尽了底牌,连沈怀仙身上的箱子都沒刷到手。
如今又遇上女魃,虽說在尸兵上的收获不小。
可是,却总觉得憋了口气,胸中无法顺畅。
“唉,本想着尽快赶回师门,传递消息,如今却被拖在這裡,也不知监天司的援军何时能到……”
知秋颇为担忧的叹着气。
两人等了片刻,洞穴内一直都平静的很。
几名出去寻找食物的监天司校尉,纷纷赶回。
带回来的食物五花八门。
有肉食,也有从附近村庄中,购买回来平常百姓吃的玉米窝头。
罗横也不挑捡,一股脑的胡乱塞进嘴裡。
吃东西的速度与数量,又吓了一众监天司之人一跳。
将這些人带回来的东西全都吃了個干净之后。
腹中的饥饿感总算缓解過来。
却也還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禁不住斜眼瞥向那几人,口中骂道:“叫你们几個去寻些吃食,都說了越多越好,怎地就這么点儿?
“只够给道爷塞個牙缝儿,真是不顶事。”
一众校尉面面相觑,只觉得委屈的很。
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可是有着一整只的肥羊,還有数量更多的粗粮主食。
這么大的量,就算是在场几人全是习武之人,食量远超普通人,吃两天也绰绰有余。
谁也想不到,這么多還不够罗横一人造的?
不過這些人见過罗横武道法身的威势。
在面对罗横的时候,总有种莫名的胆寒,不敢与之亲近。
远远的避开二人,在洞穴的另一边聚在一处。
其中一人无奈,拱手赔罪道:“罗道长恕罪,我等不知道长的食量,要不我等這就出发,再去城裡替道长再买些吃的回来。
“只是战马今日连番奔波,速度可能要慢些了。劳烦道长稍稍多等片刻,实在等不及,我等随身還带了点行路的干粮……”
罗横不耐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把军粮拿来,回头我自己回城中找点吃的,就不让你们跑了。”
几人哪敢耽搁,连忙去了马背上,将准备路上吃的干粮都取了来。
不片刻,又全进了罗横的肚子。
罗横一边吃着,心中暗暗决定。
日后一定要在背包空间中,准备好大量的食物。
其实从前在上海滩时,获得的后世军粮不少。
只是罗横沒曾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的這么能吃。
大部份留在了沙河镇,后面在途中遇到一些情况,又消耗了几回。
不知不觉间,便被清空了而已。
“既然這裡暂时沒有什么事,這裡有我看着,你不如先回去养伤。”
看着知秋因为符箓之力被破,双眼一片红肿。
视物都有些困难。
罗横提议道。
知秋想了想,自己這個状态,留在這裡的作用确实不大。
对罗横的实力,他也有信心。
又惦记着找林平之问四柱八字,确实關於女魃替身的推测。
知秋也沒有坚持。
点头道:“那你小心些,我先回去休整一番,等稍有好转,立即会赶回来。”
罗横点头。
知秋起身,临行之时,還有些不放心,叮嘱道:“我走之后,你可千万不要想着再次入洞探查。
“虽不知你先前为何能从裡面出来,但是女魃那种上古大妖的实力,绝不是咱们现在能对付的。
“万事小心谨慎!咱们只要尽量保证,那些尸兵不会四散祸害周边百姓即可。
“剩下的事情,留给监天司的援手赶来解决。”
罗横嗤笑点头:“好了好了,道爷在你眼中,就是這么不知轻重的么?
“你尽管回去休息,其他的事情,我晓得怎么处理的。”
知秋這才又過去,与监天司几人打了個招呼。
這才下了山去,往小院赶回。
罗横靠在大石之上,又开始双目微阖。
想着這段時間的遭遇,接连几次遇上妖魔。
让他对這個世界的危险性,又有了新的认知。
与前两個经历過的世界完全不同啊。
也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修为突破此界限制。
触发系统的刷新條件。
以如今自己身上的神通技能,绝大部分都已经被系统提升到了圆满级。
除了新获得的制符术与需要大量本源点方能提升的三门神通。
罗横的实力,其实已经到了一個瓶颈。
归一功是融合了数门国术传承而成,对于近身战斗提升很大。
但是对付妖魔的时候,作用其实有限。
哼哈二擤术,或许是一门了不得的神通。
可是,目前等级還低。
就算是对付普通的江湖武者,也只是令对方短暂的失去反抗之力。
遇到沈怀仙时,起作用的時間,還不到半個呼吸。
不能說完全沒有作用,但是作用其实也沒传說中的那么强。
至今,最大的依仗,其实是缘自佛门的金刚不坏体。
等级提升到大成以后,還开发出了伤害反弹特效。
只是,這门神通,终究是以防御为主。
虽然以现在這些技能组合的战斗力,只需要小心些,不撞到女魃那样的大妖正面。
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自来到這個世界之后,罗横刻意之下其实并沒有什么牵挂。
若真是女魃脱困,无法应对。
罗横完全可以毫无负担的一走了之,他還真不信了。
打不過,自己還逃不了!
只是……真的就是毫无牵挂么?
罗横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张俏皮活泼的笑脸。
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罗横在山上等待的時間并不长。
差不多两個时辰不到,知秋去而复返。
看得出,其实他沒怎么休息,双眼的红肿都沒有退尽。
“怎么這么急就過来了?這裡暂时沒发现什么动静,你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把伤养好再說。”
罗横劝着。
知秋笑着摇头:“我是被破了灵钟生玉符受到反噬,只是暂时看东西有些模糊。
“其他方面影响不大,在這裡休息也是一样的,如果有变故,我也能及时援手。”
這家伙自己坚持,罗横也不好继续說什么。
大概是因为,已经這么长時間,洞穴都沒有什么变化。
那几名监天司的校尉,胆气也大了不少。
不過由于罗横一直都闭着眼,似是在养神,他们也不敢打搅。
如今见知秋回来。
其中一人凑上前来。
有些嗫嚅道:“二位道长,兄弟们早上便出发,赶往桑礼县,途中遇上這裡的事。
“到现在還粒米未进,大家带来的食水刚刚……”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瞟向罗横。
罗横哪裡還不明白這家伙的意思?
這些家伙的干粮,被自己吃完了。
他们从早上赶路,饿到现在,這意思是也想暂时离开,去补充一下呗?
罗横又不是真個蛮不讲理的性子。
沒好气骂道:“你们饿了,自去寻吃的就是了,何必做這副样子?
“左右你等留在這裡,也帮不上忙……”
几名校尉只觉得如蒙大赦。
纷纷拱手下山而去,不過却也不是所有人都一同离开。
而是极有纪律的留下一半人,在山脚等待。
另一半人又骑着马,向桑礼县而去。
這些家伙全都到了山脚,罗横反倒更惬意。
拉着知秋就坐在大石头上。
让知秋给自己讲一些道门修行的基础常识。
反正知秋只是双眼受损,不影响說话。
两人一個說一個学,時間倒也過的挺快。
到天色渐暗之时。
那几名离开的校尉带着吃的东西回来。
有两人下马之后,便往山顶而来。
其中一人,穿着皂服,却不是监天司之人。
罗横皱眉疑惑:“咦?他怎地来了?”
知秋好奇回头,只是他视力受了影响,此时看近处的东西都迷迷糊糊。
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见過罗道长……”
来人上前,见到罗横,立即恭敬行礼。正是本地县衙捕头刑三。
罗横与对方也算是打過几次交道。
双方相熟。
正要开口询问,对方为何来此。
旁边那名监天司的校尉主动解释道:“罗道长,我等刚刚入城,去了一趟本地县衙。
“将此地发生的事,与本地县官通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让本地官员早做准备。”
罗横点了点头。
监天司虽是专司检察妖魔玄门之事,对俗务并不過问。
但是說到底也是朝堂衙门。
本地发生妖魔乱子,与官府通报信息,可以理解。
刑三笑道:“罗道长,本县大老爷赵县令,听說罗道长在此,又为本地驱除一场妖患。
“特意在城内备下酒宴,請罗道长务必赏面……”
說着,双手捧着一张折起的帖子,送到了罗横面前。
罗横皱眉接過。
只打开看了眼。
淡淡道:“在他的治下,屡次发生妖魔滋生的祸事。
“這位赵老爷倒是悠闲,還有雅兴宴請。”
刑三面色有些讪讪,不知该如何答话。
罗横心知他也只是個跑腿的,捕头而已。
在那些官员眼中,就是個下吏,還真不一定有自家的家仆分量重。
摆手道:“行了,不为难你,我便去见见這位赵老爷。
“最近桑礼县這么多事,他這位县老爷也该出来露露脸了。”
刑三躬身赔着笑:“多谢罗道长,大老爷与宋典史在县衙恭候,在下便先告退了。”
罗横点了点头:“去吧。”
刑三转身下山,那名监天司的校尉也随着一起离去。
片刻也不敢在山上多留。
“罗横,你要去赴县令的宴?”
待两人走远,知秋有些纳闷。
按他的了解,罗横也不像是会顾忌本地官员面子的人啊。
而且,似他们這样修行人士,本就是远离朝堂。
尽量不与官员打交道。
别說区区一個县令。
就算是州府大员,知秋也不愿意搭理呢。
罗横点头,冷笑道:“我去看看也好,這裡毕竟是桑礼境内,让他将附近村庄的人,尽早迁移到别处。
“免得地下那位又闹什么妖蛾子,咱们一时不察,会什么疏漏。”
“咱们修行之人,监天司這类衙门也是罢了,還是尽量少与地方官府打交道。
“红尘浊气,最能污人心境,不利修行。你要心中有数。”
知秋忍不住提醒了句。
罗横点了点头。
两人又在山顶坐了片刻。
眼看天色不早,罗横起身,笑道:“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很快回来。
“你自己小心些,若是有什么动静,你便尽快逃开,等我回来。”
知秋点头笑道:“知道了,怎么罗道爷今日這般啰嗦。”
罗横笑骂:“啰嗦?道爷是怕你小子一根筋,死在了女魃手中,到时候我想了解道门基础知识,又得去找别人。”
一路下山。
又与山脚下的监天司几人叮嘱了一声,让他们分几個人,到山上听从知秋的吩咐。
這几人只是怕罗横,对比之下,对知秋的印象反倒是极好。
自沒有什么话說。
罗横這才身子一晃,放开轻功,眨眼远去。
并沒有直接去城中见什么县老爷。
而是绕了段路,又施展遁术,回到众人落脚的小院。
這回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
并沒有直接出现在院中。
而是在门口显出身形来。
敲门唤来傅家一名家臣开门:“罗道长回来了?”
罗横点头,随口应着:“嗯,今日這裡還太平吧?”
此人回着:“沒什么事发生,只是……”
罗横眉头一皱:“有事直說无妨。”
家臣苦笑道:“就是老爷吵着,要尽快出发,去寻马家,商议大小姐的婚事。
“他的意思……是待婚事定下,便要随着那位左千户一起入京面圣……”
罗横不禁也有些头疼。
按理說這件事是人家的家事。
可是,真的能看着傅清风,嫁给那個什么马家的娃娃亲?
這时,屋中有人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跑在最前面的,便是傅月池那丫头。
见到回来的是罗横,神情有些雀跃。
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罗大哥,你回来了?我這就去给你准备晚饭……”
罗横轻笑摇头:“不用忙活了。我待会還要出去,晚饭与人有约。”
傅月池面上露出丝错愕,正待再說话。
在她身后,傅天仇已跨出门来。
冲着罗横一拱手,沉声道:“罗道长,你回来的正好。
“听知秋道长說,你们在附近又遇上些事,需要在桑礼县多住些时日。
“老夫正想着,找机会向你辞行……”
“傅大人如此心急,是为了入京面圣?”
罗横皱眉问道。
“正是!老夫……”傅天仇点头,還要再說。
罗横摆手打断:“這是你自己的事,不必与我說什么。
“之前救你,是看在你两個女儿的面子,咱们谈不上甚交情。
“你自想要去送死,也不必与我辞别。”
对傅天仇這样的老顽固,罗横根本沒什么耐心劝說。
傅天仇一愕,剩下的话堵在嗓子眼,本有一大堆长长的理由。
此时不知是继续诉說,還是就此作罢,一時間只梗在喉咙裡,难受的紧。
罗横转头看向月池,笑问道:“你姐姐呢?”
傅月池眼角瞄着父亲,小声回道:“姐姐在屋中,罗大哥是有事要与姐姐說么?
“我這就去叫她……”
罗横点了点头。
傅月池又看了父亲一眼,踩着小碎步,跑向姐妹俩居住的偏厢。
傅天仇面色难看。
可是,却又不好意思向着罗横发火。
只得气呼呼的回身,准备去屋中找左千户說话……
罗横看得好笑,這老头儿固执的很。
一心想着要安置好两個女儿,然后自己入京尽忠!
罗横对這样的人,不能說厌恶吧。
反正也谈不上好感就是了!
只能是无奈,人家品性高洁,有自己的理想,追求心中自认为正确的道路。
自己也沒有理由阻止不是?
傅清风的形容有些憔悴,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头顶,结了個篷乱的发髻。
对着罗横浅浅苦笑:“罗大哥回来了?”
罗横无奈摇头,冲着正堂房屋示意。
“傅大人這是铁了心要入京了?”
傅清风苦笑点头:“沒办法,我也拦不住,大家辛苦了這么久,救他出来……”
“這些话别說了,我就问你一句,你自己的意思如何?”
傅清风怔了怔,随即回過神来,再次苦笑道:“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罗横嗤声:“什么叫沒办法?你只說你自己的想法。
“是不是愿意嫁入马家就行了。”
傅清风還未說话。
跟在她身后的傅月池,终于忍不住,气鼓鼓道:“当然不能愿意。
“姐姐都沒与那個马家公子见過面,往年只是過年的时候,马家会派下人,到我家送些年礼而已。一点都不了解……”
傅清风回头看了眼妹妹。
却并未反驳。
罗横点了点头,笑道:“如此我便了解了。
“放心吧,這件事,交给我处理好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