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烟土下落
转過一條平时专供内部通行的通道。
途中遇上几名穿着旗袍,风情万种的技师。
见到有三姐带路,对浑身是血的罗横,都并未表现出什么异常。
罗横暗暗思忖,看来這些人对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至少不是第一次遇上了……
灯叔那老逼登,不愧是佛山会所幕后大佬哇。
自古黄赌毒基本上都涉黑,那老家伙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福清帮仓库裡那几箱烟土,很可能就是他们取了。
三姐将罗横领到二楼,一间厢房。
推门而入,一股沁人的檀香气扑面而来。
罗横前身浪荡的时候,进過不少大大小小的堂子。
本能便觉得不对,与普通的技师客房中,有股子怎么也祛不尽的淡淡鱼腥味想较。
這间房内的香气太過特殊了。
难道,金楼已经玩的這么潮?
在這年头就开始了沉浸式角色扮演了?
峨眉姑子?
“伤在哪了?我帮你瞧瞧?”到了房间,三姐的目光這才落到罗横身上,仔细打量。
罗横摇头:“沒伤,血都是别人的。”
“那你坐一下,我让人给你打点水過来洗洗……”
三姐又转身出去,還将门带上了。
罗横不禁暗叹,果然档次不一样。
瞧人家這裡的专业,卫生都讲究很多!
不像长三堂子,一次三块在佛山也算是高消费了。
同一個老板管理之下,居然還那么埋汰……
等不多时,门被推开。
打先进来的,却不是三姐。
而是一個身材敦实的矮個汉子,端着只一米直径的大盆。
见着罗横,脸上挂着揶揄笑道:“你小子不是挺能打的么?怎么闹這一身血?”
罗横沒好气道:“一身血怎么了?正因为我能打,才溅的血,要是身手像勇哥你那样,估计就是血飙别人身上了……”
勇哥被罗横呛了一句,也不生气。
笑呵呵的把盆放下,道:“爷们,洗洗吧,灯叔知道你来了,想当面问问你……”
罗横這次過来,本来就是要找老家伙的。
索性也不耽误時間,直接扒了身上的长衫。
這时从衣服裡,掉出一方绣着两朵梅花的帕子来。
罗横弯腰捡起来,有些皱眉的看着原本白色的帕子上,沾着一抹紫红的血迹。
勇哥在一旁咧嘴笑着:“一看就是姑娘家家的东西,你小子揣怀裡做什么?”
罗横懒得理他。
先把帕子放清水裡搓了搓,发现血迹淡了点,却怎么也洗不净。
這年头也沒什么84炫彩的,不禁有些头疼。
這要是下次人家问起来,该怎么交代?
過不片刻,罗横還沒擦干净呢。
三姐又从外面进来,捧着一叠衣服。
罗横本能捂住胸口。
三姐白了他一眼,沒好气道:“遮什么遮?老娘又不是沒看過……”
罗横惊了,难道原身体验過姑子角色扮演?
为什么记忆裡沒有印象?
根据這几天的经验,就算有些原身并不深刻的记忆,只要见到相熟的场景或者人物,罗横也能很快想起来的。
可是關於角色扮演的,可真沒有哇!
這时,三姐却忽然开口斥道:“臭小子,乱看什么呢?当年要不是你爹觉得自己离家十年,对不起你娘。
“现在你就不是叫我三姑,而是叫小娘了!”
說着,上前两步,一脚将厚纱纹帐床前的一对三寸绣荷鞋踢到床底下去了。
罗横汗颜,刚刚他可真不是看那双小脚鞋,单纯就是出神而已。
罗横還沒变态到那种,迷恋三寸金莲,连鞋子都乱想的地步……
等等!
她刚刚說的什么来着?
罗横猛的回過神来。
尼玛,死鬼老爹還有多少事是哥们不知道的啊!
听這话裡的意思,老爹居然跟拆祠堂的有一腿?
“小子,别乱想了,你爹虽然不在了,但是咱们金楼這帮老伙计,当年都算是承了你们罗家的情。
“与你爹是過命的交情,对你不会有什么坏心思,你可以拿我們当亲人看待的。”
勇哥在一旁插话道。
罗横信他的话才有鬼。
情分几多钱一斤?别說老爹罗礼当初算是被金山找打死的,這些人碍于江湖规矩,沒有出头复仇。
就說原身,都差点被人骗去卖喽。
他们不也沒人出面說句话?
這下哥们穿越過来,开挂牛逼了。
你们倒是出现了。
一個二個的,還当亲人对待,真有這样的亲人。
罗横很想怼一句,我可去你们的吧!
换上三姐拿来的那套衣服。
样式還是传统的长袍束腰袍子,看勇哥他们身上穿的。罗横觉得,可能是金楼的制服。
之前的衣服可以不要,那方帕子罗横還记着收了起来。
跟着勇哥到了金楼帐房。
灯叔正与帐房的刘大先生对坐喝茶。
见到罗横进来,灯叔嘴角歪了歪,随意道:“来了?哪闹那一身血回来的?”
這老家伙在佛山的人脉门路,都已经過了這么久了。
那巷子离金楼只有几百米,怎么可能沒听到消息?
分明就是在摆谱。
刚刚应对那么多枪,說不紧张那绝对是吹牛的。
当时肾上腺素分泌旺盛,還不觉得什么。
一路走過来,還沒喘口气,又被丁老鬼拦着莫名其妙打了一场。
說了些沒头沒尾的话。
罗横现在口干的很,也不与他客气。
直接走上前,自己提起茶壶,试了试温。
对着壶嘴吨吨吨吨干了大半壶下去。
這才长长的嘘了口气。
笑道:“灯叔,你找我過来,不是要问這点废话吧?”
果然,灯叔见罗横這样子,瞪了他一眼。不再追问這件事,显然早已知道了怎么回事了。
摇头道:“明天就是宫先生的退隐仪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沒有想争名头的念想?”
罗横反问:“沒有怎样?有又怎样?”
不等灯叔开口。
桌子对面的刘大先生便放下茶杯,笑道:“小罗横,你是我們的子侄辈,是咱们的自己人。
“若是這個名头你想争,就直接一句话。我們卖了老脸也好。拼了一把老骨头,与人打架也罢,定然是要帮你的。”
灯叔接過话头道:“要是你不想要,那就好办了,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上船去魔都,那边有人接你……”
這几個老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
似乎已经将后面的事情安排妥当。
罗横心裡暗骂又来了。這些家伙是真当哥们還是从前那個少年傻子么……
不過看他们這样子,似乎并沒有恶意啊?
莫非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他们了?
不对!
不能对這群老狐狸心存幻想。
罗横可记着老灯這货之前那次答应自己在金楼過夜,结果当面装糊涂反悔的事呢。
人就是這样,犯過一次错,就不能再对他有什么幻想。
不能像有些人,非要等老婆办了健身卡,毛沒了,才彻底心寒!
帽子都在头上生根了,后悔有個屁用!
咱得防微杜渐,从开始就不能给這群老家伙机会!
想到這裡,罗横岔开灯叔的問題不谈。
直接开门见山问道:“码头仓库裡的东西,在不在你们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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