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探病,大校出马(2) 作者:未知 苏羽极少有有這种时候,愤怒,且头脑清楚,條理清晰。一件件一桩桩的把事实摆到面前,掷地有声。 凌墨被问的說不出话来。 他从小就宝贝宁可,两個沒有父亲的孩子颇有些相依为命的感觉。 他当然希望宁可幸福,有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生活在一個宁静的港湾裡,就算沒有风花雪月的浪漫,至少有恩爱平实的生活。 可是這些,严肃显然不能给予。 苏羽很激动,红了眼圈,說话有些哽咽。 “是,你们都会說,他是伟大的军人,他要保家卫国,守护国土,守护老百姓的安宁生活。我不反对,我也很尊重军人,我也希望军人有幸福的生活。可是我接受不了某個军官的幸福生活要牺牲可可一辈子的幸福。”苏羽說着,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爱情很重要,但沒有幸福结局的爱情却会把人伤透。所以我希望可可能够及早看明白。” 凌墨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苏羽的短发,把人搂进怀裡:“我也希望可可幸福。只是,我怕她会在這件事情上钻牛角尖。她這個人你应该了解,是有一点精神洁癖的。爱上了,不能轻易放开。” 苏羽伸手搂住凌墨的腰,闷声說道:“我知道。我也跟我六哥說過,不過他說他真的很喜歡可可,想为她做些什么,最起码能让她开心点也好。” 凌墨轻笑:“希望可可能明白你六哥的好心。” “嗯。”苏羽吸着鼻子叹道:“我六哥多好。” “是啊。你六哥很好。”凌墨的手轻轻地捏着苏羽的手臂,心裡却无奈的叹息,可惜,這么好的人,可可不喜歡。 暮色笼罩了整個城市,也笼罩了几十公裡外某個山坳裡的墨龙军事训练基地。一群被训的无精打采泥猴儿一样的战士们解散后互相拖拽着往澡堂的方向去。 严肃冷着脸从一辆全地形越野车上下来,拎着作训服往回走。 副队长霍城匆匆的跟上去,拍了拍严肃的肩膀,问:“严肃,怎么了,看你一天都沒什么精神。” 严肃呼了一口气,抬头看看苍茫的暮色,无奈的笑道:“沒什么,昨晚沒睡好。”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說出来,哥哥帮你出出主意。” “城哥。”严肃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回头看了一眼霍城:“你一年到头不回去,家裡的嫂子怨不怨你?” “這话說的!”霍城原本明朗的笑容顿时灰暗下来,一米八八高的汉子苦笑着搓了搓手,叹道:“怨么,自然是怨的。不過她還好,沒那么多野心。能平平淡淡的生活就行。再說,不還有我妈呢嘛!我妈每天哄着她,比自己女儿都疼。她呀,也算是知足。” 严肃点点头。 霍城的媳妇是在老家娶的农村姑娘,结婚后霍城托战友在他们当地县城给他媳妇在县卫生局安排了個工作。那姑娘跟婆婆在一起過,倒也算安稳。 可是自家就不行了。严家不是普通人家,家裡那些破事儿严肃想想就头疼。 严肃摸了摸口袋,转身问霍城:“有烟嗎?” “你今天一包烟都抽完了?”霍城诧异的看着严肃,抬手在身上摸出半包烟递過去,“這么個抽法可不成啊。” “沒事儿。”严肃抽了一根衔在嘴裡,拿出打火机来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黛青色的烟雾从鼻孔裡喷出来,在淡淡的暮色裡模糊了他英挺的五官。 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醒来后发现自己不在会不会生气?严肃暗暗地苦笑,如果她還能因为自己生气,那倒是好事了。 两個人并肩回宿舍,各自回屋去洗澡换衣服。 严肃洗完澡后靠在床上,从床头柜裡找出自己的手机来开机。 沒有未接来电,也沒有短信。手机裡安静的连個垃圾广告什么的都沒有。 要不要给她打個电话呢? 打過去說什么呢? 說我训练任务下来了,每天都很忙? 问你的伤好了嗎,還疼不疼? 說对不起我不能陪在你身边? 這些都有用嗎? 严肃抬手揉了揉眉心,沒用。凭心而论,這些浮躁的话真心沒用。 身为人家的男朋友,不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反而說這些无聊透顶的瞎话去安慰,這不是他严肃一贯的风格。虽然他也擅长花言巧语,喜歡耍点小无赖。但這跟平时不一样。 电话终究沒打出去。 霍城過来敲门,叫他一起去吃饭。严肃起身套上一件t恤衫,蹬上作训裤,拎着钥匙出门。 接下来的训练十分紧张,一早把人拉出去,六十公裡越野,负重武装泅渡,野外生存等等一系列整下来,总有四五天才回来。五十多名士兵被淘汰掉了三分之一,留下来的也都累成了死狗。 严肃也累的够呛,身体累,心也累。回到宿舍简单的冲了個澡,躺到床上就睡了,晚饭都沒去吃。 第二天一早,聂大队长把严上校叫进自己的办公室,把一摞档案拍在严上校的面前,阴沉着脸老大不乐意的哼道:“這么多?!” 严肃笑了笑:“头儿,這些人真的不合适。我們队不比别的队,一丝一毫马虎不得。” “你他娘的!饱汉不知饿汉饥!這些都是多好的人才!這才几天啊,就给老子踢出来了?!” “现在不踢出来,将来出点什么事儿,咱们都得把肠子悔青了。我這也是为他们的生命安全负责嘛。” “行了行了!”聂伟箴的大手在档案上拍了拍,“当初咱们厚着脸皮把人给挖過来,现在再厚着脸皮把人给退回去!你說這事儿干的!” “头儿,這也沒什么嘛。历届选训不都是這样?也沒见你心软。” “放屁!”聂伟箴瞪了严肃一眼,“老子這是珍惜人才!哪像你這混蛋,噼裡啪啦一顿砍,四天就给老子砍下這么多人来。” 严肃眨了眨眼睛,不再多說。他知道,聂大校也就是发发牢骚的事儿。 “行了,我叫你来也不是为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