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探病,大校出马(5) 作者:未知 “也沒有了。”宁可低声敷衍了一句,扭過头,躲开聂伟箴的视线。 聂伟箴是什么人,那就是骨灰级兵痞,在部队带了二十多年,打他眼前過的兵数都数不過来,眼光毒辣,看人一看一個准儿。就宁可现在這种情形,他瞄一眼就能瞄到小姑娘心裡去。 见宁可躲着自己的目光,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聂大校心裡立马明白了。 于是一拍大腿,笑道:“要不這样,等你伤好了,能走动了。我叫人来接你,带你去海岛训练基地玩玩儿,怎么样?” “啊?”宁可有点懵了,心想這人到底想搞什么啊?训练基地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嗎? “怎么,這個面子都不卖给我?”聂伟箴继续笑,妖孽一样的目光悄悄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宁远昔,压低了声音,說道:“寻常人想去都去不了啊。我叫人开直升飞机把你送過去,就当是我实质性的道歉,成不?” “這……不好吧?” “你就說你想不想去。” “嗯……想。”宁可最终還是点了点头,沒办法,实在太好奇了。传說中的军事训练基地啊,好像一般的记者什么的都沒办法进去吧。 “那成。你把你电话号码给我,我安排好了给你打电话。”聂伟箴說着,从口袋裡摸自己的手机,却发现手机根本沒带,于是转身喊他老婆:“林茜,你手机拿来给我用用。” 林茜正跟宁远昔闲扯,听见聂伟箴招呼,从包裡扒拉出手机来随手一扔。聂伟箴抬手一捞,稳稳当当的接住。 宁远昔笑道:“您二位可真有情趣。” 林茜笑着摇头:“哎,嫁给当兵的,什么浪漫都沒有,也就能耍這么一点花活儿了。” “這也是一种浪漫吧,别人学都学不来。” “哟,您羡慕啊?我還羡慕您呢。”林茜转手拿起宁远昔画的画来,满眼放光:“這是画的你女儿呀,真好看。這可是艺术哦!” “画着玩儿的。” “就這,得是名笔名作了吧?這张画送我吧?我拿回去叫我家那小子比這临摹临摹。” “這……不好吧。”宁远昔微微蹙眉,女儿的肖像怎么可能随便送人。 “您舍不得啊?要不借给我几天也行啊,過几天我再给你送回来,保证不弄坏一点。” “我這個還沒画好呢,不如改天我选几副名家的经典作品给您?” “哎呦,我家那小子邪门着呢。书上的還有画廊裡卖的那些他都不要。非得是认识的人画的,他才服气。這样,咱们俩合個影,回头我再把您這画拿回去。那臭小子就沒话說了。” 宁远昔心想你這是什么逻辑呢? 只是人家是好心来探望宁可的,身为母亲,宁远昔又說不出多绝情的话来。只得答应把這幅差不多快完成的素描肖像给了林茜。 林茜拿到了画,很认真的卷起来,又找了一张报纸包好,开心的拿在手裡。 那边聂伟箴已经把宁可的手机号码成功的存到了老婆的手机裡。两個人来的时候不短了,知道有些事情能說能做,有些事情說了做了也无济于事,于是适时的起身告辞。 宁远昔客气的把二人送出去,却在走廊裡遇见了苏陆轩。 苏陆轩穿了一件纯白的衬衣,浅蓝色的牛仔裤,怀裡抱着一把暗紫色的郁金香。俊逸逼人的脸上带着春风得意,见了宁远昔礼貌的笑着叫了一声:“宁姨。” 宁远昔开心的笑着說道:“陆轩你又给可可买花了。谢谢你啊,你先进去,我送二位客人。” “好。”苏陆轩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聂伟箴,目光扫過明晃晃的四颗心,心想居然是和個大校,莫不是严肃的领导? 苏陆轩打量聂伟箴,聂伟箴狼一样敏锐的目光也迅速的把苏陆轩打量了一遍。 军营裡的人都尚武,拳头硬的人受人尊重,文人什么的一般都沒有人瞧得起,尤其是墨龙這样的特战队。聂大校自然也不例外,但眼前這個文弱书生却不容忽视。 這小子长得挺俊,是很受姑娘喜歡的那种,严肃在聂大校的眼裡自然比這小子优秀千百倍,但聂大校毕竟不是宁姑娘。就眼前這抱着一大捧什么花的书生和那個一身戎装只知道插科打诨的严肃两個,谁更得宁姑娘放心還不一定呢。 妈的,這事儿還真不能拖了。 聂大校拉着老婆同宁远昔道别后,匆匆下楼,一边走一边嘟囔:“這可真是虎狼环伺啊!你說严肃那小子得面对多少情敌啊?就算他们结了婚,我這心裡也不踏实。” “你少来了!”林茜对聂大校的话颇有异议,“就那小姑娘,怎么看都不是朝三暮四的主儿。你看她笑得随和,柔柔弱弱的样子,据我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得了她的眼的。你看她们母女二人的样子就知道了,她们的生活圈儿裡,绝对不少帅哥儿。那小姑娘若是想找這样的人,早就沒有你家宝贝严上校什么事儿了。” “哎——”聂伟箴吸了一口气,在楼梯拐角处站出,拉住林茜的手臂,认真的问:“我說林茜同志,你說這话是真心的?” “当然了。你知道人小姑娘的妈妈是干什么的嗎?”林茜摇了摇手裡的画儿,“人家是著名油画家。在加拿大,法国,和英国都有自己的画廊。像她這么有魅力的女人,你說那些西方国家的贵族绅士還不趋之若鹜啊?人家的女儿,能差的了哪裡去?要不我說你们這些男人都是大老粗呢,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一身泥一身水的。我都替人小姑娘不值。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那些兵,說话办事也细腻点儿。” 林茜說完,甩开聂伟箴的手踩着楼梯咯噔咯噔的下楼。 “哎,林小茜同志,你這可就不对了啊!”聂伟箴忙追上去,“你怎么能打击一大片呢?我們這些人怎么了?沒我們這些人,哪有你们這些人的安稳生活?咱做人可不能這样啊。” “得,得!我這是說严肃和宁可两個人的事儿呢,跟你沒关系。”林茜摆摆手,“现在人家小姑娘心裡有严肃,可不代表一直就有下去。爱情這东西么,也是有保鲜期的。這就像你们手裡的好枪,你总不能一直用一直用。你得好好地保养,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