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林励崇在胸口纹上应海舒的名字
“你知道余年是你儿子?”
太過震惊,這句话他沒有過脑子直接說了出来。
“我不确定余年是否是我儿子。如果他真的是,那我們就是亲上加亲。如果不是也沒关系,我們结婚以后他自然会变成我儿子。”
林励崇唇边溢出笑意:“阿舒,爱屋及乌,你儿子我也会疼爱他。”
应海舒僵在床上,脑子裡乱成一团。
如果林励崇知道余年是他儿子,一定会把余年认回林家。
绝对不行!
這是他的儿子!
应海舒眼圈泛红,挣脱林励崇握住他手掌的手,寒声道:“林励崇,你死了這條心,我才不会和你在一起。”
“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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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励崇刚开口就被应海舒低喝着打断:“昨天晚上我們什么都沒发生。”
林励崇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沒和男人做過。”
应海舒拉過被子扔在他身上,“穿上你的衣服,立刻给我滚蛋。”
“阿舒,你和谁做過?”
林励崇眼眸裡染上嫉妒,心裡酸的要命。
不等应海舒开口,他就脱口道:“是不是你那個前男友?”
应海舒怔住,诧异的看着他:“你......你什么意思?”
哪裡来的前男友?
从始至终,他都只和林励崇交往過。
“我知道你以前有個男朋友,他辜负了你。”
林励崇紧紧握住应海舒的手:“阿舒,以前的事忘了吧!我和他不同,我不会辜负你,我能给你幸福。”
应海舒觉得林励崇這话怪怪的,
第一次见面时林励崇对他說:“你叫什么名字?”
那时候林励崇的表情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
后来他们之间的相处,林励崇看起来都像是忘掉了以前事。
难道他不记得两人曾经交往過?
应海舒试探性的问:“林励崇,以前你见過我嗎?”
林励崇听他這么问,立刻意识到他们曾经见過面。
可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沒有?
应海舒长得這么帅,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
如果以前遇到過,他一定会有印象。
“阿舒,我們以前是不是见過面?我這记性太差了,你提醒提醒我!”
应海舒心裡又酸又涩,
两年半的交往,在林励崇心裡连個影子都不曾留下。
林励崇說忘就忘了,忘得干净彻底。
只有他一個人還在沉浸在過去无法自拔。
发现应海舒脸色不对,林励崇慌忙抱住他,温声哄道:“阿舒!我的错!以前的事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你告诉我,我們是什么时候在哪儿见過?”
“你自己去想!”
应海舒委屈的红了眼眶,用力推开身前的男人,大步走出卧室。
林励崇追過去的时候,应海舒已经将自己关在隔壁客房。
“阿舒,你开开门!”
“我一定会想起我們什么时候见過。”
“你别生气!原谅我這一次啊!”
砰!
有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在门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滚!”
应海舒低吼的声音传過来,让林励崇不敢再說话。
望着面前紧闭的房门,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忘掉应海舒确实是他不对,林励崇沒有继续死缠烂打。
他让助理送来衣服,换好衣服走到客房门前。
林励崇轻声道:“阿舒,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我一定会想起什么时候和你见過。我以后都不会再忘记你!”
林励崇离开别墅并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让司机送他去到纹身店。
纹身师将他請进工作间,询问道:“先生,您想问什么图案?纹在什么部位?如果沒有确定图案和位置,我可以为您推薦。”
“不用推薦。”
林励崇打开衬衫,指着心口的位置:“在這裡纹一個名字——应海舒。”
纹身师从业很多年,见過很多热恋中的情侣来纹彼此的名字,同时也见過失恋之后哭着来洗掉纹身。
爱情往往沒有纹身那么持久,总是会充满变数。
“先生,您确定要纹名字。”
纹身师拿出洗纹身的流程:“如果想要洗掉会很麻烦,而且沒有办法彻底洗清。”
“我来纹身就沒想過要洗掉。”
林励崇眼神很坚定:“用最持久的颜色,纹的大一点。”
纹身师设计出文字图形,让他過目。
林励崇:“再大一点。”
纹身师只能根据他的要求进行修改。
改了三四次林励崇才满意。
“应海舒”這個名字很清楚的纹在林励崇的胸口上,低头就能清晰的看到。
走出纹身店,林励崇才安心回到公司。
林励崇走后,应海舒就从客房裡出来。
他飞快的洗漱,换好衣服抓起车钥匙走出别墅。
轿车停在一栋三层欧式别墅门前。
应海舒看着面前這间他住了十八年的房子,眼圈慢慢红了。
這是他家!
从小到大生活過的家。
十八岁以前,他都在這裡生活。
十八岁出国留学,十九岁遇到林励崇。
那之后他就再沒回過家。
那时候林励崇和陈子娴有婚约的事京都很多人都知道。应家父母得知這件事,极力反对他和林励崇交往。
而他被爱情迷了眼,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去。
被伤的遍体鳞伤,還怀上了孩子。
他无颜面对父母不敢回家,只能躲在国外。
在医院生产的时候孩子夭折,他悲痛欲绝。与此同时,他得知林励崇和陈子娴结婚生子。
不想面对昔日的旧情人,不愿再去解开伤疤。
他躲在国外,待了十多年才回国。
应海舒最愧对自己的父母,回国以后,他几次来到别墅前,可都沒有勇气进门。
应海舒望着面前的铁门,始终不敢走进去。
他拿出手机,想要给应储剑打电话。
让他出来见面。
应海舒的车停在门口時間太长,引起佣人的注意。
佣人将這事告诉给应储剑。
得知弟弟就在门外,应储剑飞快的走出别墅。
他走到车前,敲响车窗。
应海舒正准备给应储剑打电话,听到车窗响,抬眸看過去——
当看到门外的大哥后,他绷着的情绪终于崩塌。
眼泪夺眶而出!
“阿舒,把门打开。”
应储剑的声音隔着门响起。
這久违的声音透着亲切,沒有一丝埋怨。
应海舒受到极大的鼓舞,抖着手指将车门打开。
应储剑看着他,眼圈慢慢变红。
他拉住应海舒的胳膊:“你来了怎么不进门?躲车裡算怎么回事?害怕爸妈骂你不敢来见我們?我告诉你,如果爸妈想骂你,早就去骂了。”
应海舒眼泪落得满脸都是,他背過身体抹掉脸上的泪痕,哽咽着开口:“大哥!”
应储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声大哥我等了很久。”
应海舒刚止住的泪又忍不住落下来。
“先进屋,咱妈在家。”
应储剑将应海舒拉进别墅。
他让佣人去楼上叫应老夫人。
在佣人的搀扶下,应老夫人跌跌撞撞的跑下来。
看到应海舒后先是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确定自己沒看错,应老夫人眼泪不住往下落。
她颤抖的探出手,摸着应海舒的脸颊:“阿舒!真的是阿舒啊!你怎么才回来啊!”
“妈,对不起!”
应海舒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你跪什么!沒人让你跪!”
应老夫人将应海舒从地上拽起来,摸着他的脸:“妈知道你心裡的苦,妈能理解。你每次来别墅我都知道。我不敢出去,只能躲在家裡看你。我怕我出去,你看到我就想躲,這样你以后都不来了。”
应海舒唇瓣抖动的很厉害,嗓子眼裡像是塞着一团浓到化不开的情绪,让他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這么多年,母亲从来沒有责怪過他。
是他不孝!
应储剑拍了拍应海舒的肩膀:“你拍的电影爸妈总会看。《逆行者》這部电影上映的时候,我和爸妈還去看過。爸妈一直都在关注你,他们从来沒有责怪過你。你就是心病太重。”
应海舒惭愧的低着头:“我错了!当年我不该這么任性。”
“以前的事不提了,回来就好。”
应老夫人将儿子拉到沙发上,仔细的询问着应海舒最近的情况。
应海舒并非完全和家裡沒联系,他和二哥——应泽渝经常联系,时常会询问家裡的情况。
应泽渝总会和他转达家裡的事,告诉他父母身体的情况。
应海舒时常会借着应泽渝的手往家裡送钱和东西。
這事应家父母都知道。
应老夫人情绪波动很大,聊了几句后就撑不住回到房间休息。
客厅裡只剩下应海舒和应储剑。
“阿舒,我听你二哥說了,你找我有事。”
应储剑将应海舒带进幽静的小客厅,他抬眸看着弟弟:“出什么事了?”
“大哥,你帮帮我!”
应海舒眼圈红的惊人,他抖着唇說:“帮我改一份DNA检验报告。”
应储剑怔住:“你改這东西干什么?”
“林励崇和余年做了亲子鉴定。当年我生那個孩子沒死,他就是余年。”
应海舒唇瓣抖得更厉害,他浑身都在颤抖:“林家现在需要继承者。他们找不到陈子娴生的孩子就会认余年回去。余年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边,我不能失去他。”
应储剑沉着脸:“阿舒,你這是胡闹!我不会帮你改检验结果。林励崇应该知道這件事,他该明白你为他付出了多少?他敢抢孩子,我就绝对不会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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