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粗鲁的温柔
“那些我不管!”泸泾坚决地道,“我走我的路,哪怕這條路,要践踏所有的卑微的生命而成。”
“是嗎?如果仅仅是为了我……”“不是为了你,只是为我自己。我泸泾从来不会替别人着想,曾经如此,现在如此,从我們那個地方走出来的人,只有我哥是懂得替别人着想的,其他的人,都不懂得,因为我們的传承裡,有着践踏一切的歷史!”
“你原来不是這样子的!”茵媛幽叹,她道:“你变了。”
“我希望我能够变,可我不曾变,只是你早已经变了,在二十年前……你的变,令泸澌王朝变成了巴洛王朝,我曾觉得你是個善良的女人。可你不是!你只知道西境的人民,却不了解当年帝都的人民也受到战争的波及……我不得不提醒你這個,否则你以为帝都都是我哥双手奉给巴洛金的。我一直都不是很聪明,因此,我也就不很聪明地问你一個問題。假如在我哥泸澌和巴洛金之间选一個人做帝王,你会選擇哪個?”
“我選擇泸澌!”
泸泾冷笑,道:“但你为了一個小白脸,你却選擇了巴洛金,但是,這個小白脸,曾经說多爱你,到头来,還不是一样弃你而逃?爱情?跟你开個玩笑罢了。如果說欺骗,就是你所谓的爱情的前提,那么,我泸泾,永远不与爱情沾边。”
“我已经不再需要爱情了。”茵媛脸露愧色,因为隆志,她以为她得到了爱情,然而隆志的不顾而逃,事实证明了隆志所有的甜言蜜语都不過是一种长久的欺骗,可她却甘心被他骗着,她本不是那么笨的女人,只是在感情上,女人永远失却她本应有的理智。
而這個男人,這個曾经粗暴地强占了她的男人,在失去再重得她之后,仍然不愿意說出一句温柔的谎言!她不了解,来自渤徊森林的泸泾,保留了原始的野性和真诚,让他說出一种不属于他的,别扭的话,那是比杀了他還叫他痛苦的。
而当初隆志接近茵媛,最重要的是组织目的,然后就是男人好美色的原因。
茵媛是個美丽的女人,无论是哪個男人,都愿意出使這個香艳的任务的,只是隆志這人永远都表现得那么朴实、真诚,因此,很少人相信他是一個会說谎的人。与隆志不同的是,泸泾曾经任何时候都像一個孩子,說话往往是张嘴就出的,這样的人,给人一种不认真的感觉。
一個不认真的人,又如何叫人信任呢?茵媛不相信泸泾,可偏偏是這個看起来很轻浮的粗鲁男人,說的话却是最真实的——他也从来沒想過要如何修饰他的语言。
“那你是需要男人?如果是需要男人,隆志那個小白脸又如何及得上我泸泾的强猛?”泸泾显然改变了很多,但他粗鲁的语言表达方式却很难改变。
茵媛听惯了他的說话方式,当他回复這种方式的时候,她反而觉得自然了许多,她仰望着這個巨高的俊俏的男人,或者也可以說他是充满野性的,她很认真地道:“隆志是永远不及你的强猛的,但他是一個懂得女人的心的男人。”
“心?他若有心,他就不会丢下你逃跑了!你现在跟我讲心?老子是不懂得女人的心,可老子把你往死裡宠着,你却背叛了我,让我兄嫂尽死,叫我无路可退,還替那個小白脸生出一個野种,哈哈……心,老子這辈子如果還跟女人讲心,老子就不是从渤徊出来的人。哈哈……心?心?全世界的女人都疯了!”泸泾疯狂长笑,笑声震得茵媛的耳膜微痛,他在狂笑中转身走出去,她看着他那颤抖的背影,忽然发觉這個男人的痛苦是那么的真实,她竟然为他的笑声,感到丝丝的刺痛,像一种永不停止的发针,一针针地往她的心肉裡刺……
這是她在与這個男人离别二十年后的心情,也是唯一一次因他而感到心痛。
“我今晚要你。”泸泾在走出花园的园门之时,他沒有回头,但却很霸道地喝出這一句话。
在茵媛的记忆裡,這种狂霸,属于四個男人特有的,仅仅她自己,就用她的身体记住了两個這般的人:泸泾和风长明。
对于泸泾的即将来临,茵媛的心难以平静。她以前面对泸泾的时候,都是很平静的。她想不到在二十年后再次重遇這個男人,心境会发生如此的转变!泸泾无疑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要說沒有印象,是完全不可能,要說沒有感觉,也绝无可能。只是,正因为泸泾,她少女的所有梦想都被摧残了。她不仅有着西境之花的傲世美貌,且有着傲世的才智,但因遇到泸泾這個在战争中成长的狂徒,把她的一切都毁了。
也许很多女人都喜歡强悍的男人,但少女时的茵媛却从来不曾想過。她那时所想要的,是那种具有渊博知识的翩翩男士,从而讨厌粗鲁无知的男人,偏偏把她强占了的男人,就是一個大字不识几個的泸泾,也因此,事后无论泸泾如何补救,也永远未曾得到茵媛的承认,使得茵媛被隆志的一些轻佻的手段就骗昏了,皆因隆志表现了茵媛所期待的东西:文雅、风度、纯朴……和温柔。香满路言情聲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網,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說、违背法律的小說,請立即通知我們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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