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老婆還是女儿身
房俊的变化,卢氏都看在了眼裡。
私底下,她庆幸自家二郎终于开窍了……所以现在,她不相信房俊在无理取闹。
他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娘……”
房俊张了张嘴,发现自己难以开口。
說什么?
說我是穿越来的,知道過几年高阳公主会谋反?
說房玄龄一脉,除了大哥房遗直,其余人会全部被拔根而起,杀头斩首?
如果說了這话。
岂不是会被人当成疯子关起来?
“二郎,有话就說。”
卢氏拉着房俊的手,温和的說道:“有娘在,有你爹在,天塌下来,有我們给你顶着。”
浓浓的慈爱。
让房俊心中生出一股暖流。
是啊!
老爹房玄龄如今還在呢。
有這尊大神在這杵着,那是否意味着,可以适当的露出一些信息给他们?
房俊深吸一口气,缓缓說道:“娘,高阳公主行为放荡,儿子觉得,她和辩机和尚有染!”
“什么?”
卢氏惊了一下,随即眼中露出古怪之色。
“娘,你那是什么眼神?”
房俊敏感的问道。
“二郎,你们小两口的事,按說娘不该插嘴……”
卢氏叹了口气,犹豫的說道:“娘觉得,漱儿和那個辩机应该沒有关系。”
“不可能!”
房俊沉声說道:“您根本不了解高阳,我上次明明看到,她和那妖僧在草庐私会。”
卢氏的脸一下沉了下来。
自己的儿子,不会无的放矢,如果這是真的,房家岂不是会成为全长安的笑柄?
這事闹大了!
“二郎,你确定沒看错?”
卢氏表情严肃的问:“漱儿既然私会那和尚,那她为何還是处子之身?”
处子之身?
這怎么可能?
房俊愣在了原地。
自己穿越之始,确实撞到高阳与辨机的好事,她怎么现在還是处子?
歷史记载,高阳公主可是风流成性啊……
等等!捋一捋!
与辨机坠入情網…然后被李世民发现,腰斩辨机…高阳深受刺激……那么当时,她是一种什么心理呢?
恨!
沒错了,就是恨!
高阳被辨机pua,感情被支配,辨机一死,她直接被刺激的神经质,不仅恨上了李世民,更是恨上了李家王朝!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谋反。
一切的原点……就是与辨机私会!
可這事沒那么简单。
草庐、催情的迷香、青叶被灭口……這一系列的动作,便可以佐证,明显有人在引导。
而引导的结果,就是谋反!
想到這裡。
房俊浑身冷汗直流,心脏蹦蹦直跳,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的分析。
“很明显,有人做了局。”
“借着那场叛乱,除掉了一大批皇亲国戚,朱紫贵人,那么,对方的目标是谁?”
“涉及的人物太多了!”
“高阳公主和房遗爱、丹阳公主和薛万彻、巴陵公主和柴令武、吴王李恪、荆王李元景…這是被处死或者赐自尽的……”
“江夏王李道宗被流放,死在路上……”
“蜀王李愔被贬为庶人流放,最终死在流放地……”
“安国公执失思力、其妻九江公主,還有薛万备、柴哲威、宰相宇文节等等均被流放……”
“這么多大人物。”
“对方到底要对付谁?”
“唐朝两大千年迷案——高阳公主的“风月案”和“谋反案”,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一條條信息。
在房俊脑中不断闪烁。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高负荷运转,简直都要炸了。
“二郎,二郎?”
卢氏的呼唤,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娘,怎么了?”
房俊伸出手指,揉了揉鼓胀的太阳穴。
他觉得不能再推理下去了,如果再想下去,自己的脑子就要废了……
“你這孩子,說着话還能走神。”
卢氏叹了口气,說道:“你们成婚一年了,却還未圆房,娘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本還想劝劝你,给房家生個大胖孙子……”
房俊汗毛倒竖:“不可能!”
“所以,娘沒想为难你啊。”
卢氏眼中闪過一丝冷意:“幸好,漱儿還是处子之身,否则,老身定要闹上那太极宝殿。”
“是女儿身也不行啊……”
房俊急忙道:“她既然私会和尚,本身就不是安稳的主,我還留着她過年啊?”
卢氏說道:“你收拾一下,先和漱儿回公主府。”
“什么?!”
房俊一听就急了:“娘你沒事吧?高阳做了這种事,我凭什么跟她走?我不去!”
谁知卢氏摇了摇头。
“二郎,你与漱儿的婚事,沒你想的那么简单,其中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关系,不是你一句话能左右的。”
房俊脸都黑了:“那您就把我往火坑裡推。”
“二郎,你先過去。”
卢氏目光烁烁的說道:“放心,我会和你爹想出個法子来,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
房俊很想說。
他已经有了办法。
“就這么定了,你先去吧。”
卢氏随即又叹道:“唉~老身要想抱孙子,希望就只能寄托在你大哥身上了。”
……大哥,你最近要多多补肾了…房俊在心裡为大哥默哀,說道:“好吧,我先去公主府。”
“先說好,我不可能和高阳给您生孙子,您就断了這念想吧!”
随即心裡默默补充:
但是我可以争取,和永嘉公主给你生孙子……
“好,好!不生,不生,你先去公主府,切记不可生事,一切等我和你爹的消息。”
娘俩打成了一致。
回了前厅。
发现嫂嫂和高阳公主正聊的起劲。
端庄秀丽的嫂嫂,想必說了些什么,李漱不见了刚才的激动,和房家人乖巧的道别,和房俊一起出了门。
“夫人,二郎怎会突然改变注意了?”
站在门口,望着房俊两人远去的背影,房玄龄问出了大家的疑问,房遗直夫妻俩,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卢氏柳眉倒竖。
不仅沒回答問題,眼神反而看向了房遗直,哼了一声:
“大郎,平日少舞文弄墨,为房家开枝散叶才是正道!”
房遗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