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突然的变故(两章合并) 作者:未知 花重金聘請乘风的幕后买家是秦家的人,不用多做猜想,能越過秦未辞直接联系乘风,秦家也只有那么一個人罢了。 秦家二爷秦勉。 顾渺兮看着新来的邮件,挑了挑眉。 “你们调查秦二叔的时候,是不是打草惊蛇了?” 单遥知单手桌子上,同样看到了电脑上的文件:“交易地点换成了帝都?” “对。”鼠标移到最后面一行字,顾渺兮道,“点绛。” 交易地点换成了点绛?這么說来,秦二爷要入帝都了? 单遥知皱眉:“秦未辞告诉我,秦勉因为個人原因,這辈子都不会踏足华国一步。” “谁說的?秦二叔自己說的?他自己說的你们也信?反正我不信。”因为個人原因,這种敷衍的话骗谁呢? 看了眼邮件上的交易地点,联想到自己收到的那封邀請函,单遥知皱眉:“那封邀請函,也是秦勉发的?” “邀請函?哦,秦未辞也收到了。”顾渺兮道,“說是点绛有慈善拍卖晚会,邀請他参加——你的邀請函呢?” 单遥知面无表情:“删了。” 顾渺兮遗憾地叹了口气:“那我只能跟着秦未辞一起进去咯?” “……”他捏了捏女孩的面颊,轻笑:“放心,就算沒有邀請函,我也可以带你进去。” 他要进点绛,难道单如故還敢拦着他不成? 顾渺兮哼哼唧唧两声,又道:“距离拍卖会的時間也就一個多月,在处理秦家的麻烦之前,我要先处理另一個麻烦。” “沈家?” “嗯哼。” “你上次拜托我调查沈家的那個人,我查得差不多了。”单遥知說道,“哎,說实话,我有点同情沈琢。” 顾渺兮冷笑:“那种傻x,有什么值得同情的?”眼瞎心盲,沒救了,就该狠狠给他一巴掌才能把他打醒。 顾渺兮說得凶,语气裡也多是嫌弃,单遥知沒有拆穿她的口是心非,只摸摸她的头发,低声道:“我已经安排人盯着张奕辉,你有空了跟我說一声,我陪你去见他。” “好。先盯着,我怕某些人狗急跳墙。” …… 秦家庄园。 秦隐从书房裡出来,一路走出大厅,到了门外,他脚步顿了顿,随手把一叠资料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等秦隐从门口离开,有個穿着佣人制服的女人走到垃圾桶边,建起了裡面的碎纸。 二楼书房,从监控裡把门口发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秦未辞单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摇头轻轻笑:“哎哟,這就上钩了?也太好骗了吧。” 旁边的电脑上正在视频通话。 顾渺兮看了眼监控,冷声:“我发现了所有的事——這個事实很快就被会她主子知晓,我明天会抽空去和张奕辉见一面。” “ok。”秦未辞道,“你注意安全。” 合上电脑,秦未辞目送那個女佣鬼鬼祟祟绕到庄园侧门离开。 “以为不和我說实话,我就什么都查不到了么,呵,天真。” …… 突然被领导传唤,年轻的男人坐在办公室裡,低垂着头,连眼珠子都不敢转动一下。 “你怎么吓成這样?”苏镜萱靠着办公桌站着,好奇地打量面前的男人,用怀疑的语气问道,“张奕辉,你不会是挪用公司公款了吧?” 在她对公司有限的认知裡,也就挪用公款的罪名大一点。 “沒沒沒有!”男人连连摇头,“我沒有!” “那你怎么這么害怕?”苏镜萱看向自己的父亲,“爸爸,我去人事那边问了,人事說這個胆小鬼是上面吩咐招进来——是你吩咐的?” 苏经信喝着茶,一派悠然自得:“不是——你爸爸我像是眼光這么差的人么?” “苏琳琅肯定也不会要他,那是谁把他招进来的?”苏镜萱皱眉,“還以公司的名义送了他那么好的房子。” “這個,我已经让秘书去调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苏经信說完,张奕辉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顿时全白了,還是那种死人般的惨白。 “苏……苏总……” 早在新闻裡看到苏经世被抓,他就有种预感——他的末路也要到了。 他对父亲的印象止步于被人指着鼻子骂杀人犯的童年,因为他开车撞死了人,对方還是背景很厉害的阔少爷,担心被报复,母亲带着他搬离老家,和以前的亲戚朋友断了联系。 他们颠沛流离了很久,母亲认识现在的继父,继父不嫌弃母亲带着拖油瓶,娶母亲进门,把他抚养长大。 比起父亲,他对继父的感情更深。 那個男人从来沒有养過他,沒有尽到一個做父亲的责任,自己进了监狱還要扔一堆烂摊子给他们孤儿寡母…… 他是恨他的,恨那個叫章强的男人。 直到他大学快毕业,忽然收到了苏氏集团的入职邀請——一個不入流大学的应届毕业生,收到了五百强企业的邀請,入职的地方還是苏氏集团的总部。 被惊喜和喜悦冲昏头的他跑回家告诉母亲這個好消息,母亲怔忡了许久,颤颤巍巍地从行李箱裡翻出一個录音笔交给他。 他得知了所有的真相。 章强撞死人并不是意外。 他受人指使,故意开车撞死了姓沈的那对夫妻,甚至,撞车的时候人還沒有死,是他亲自动手,杀害了两個和他无冤无仇的人。 章强受人收买,幕后凶手承诺他给幼年的儿子一個安稳的未来——穷困潦倒的男人知道自己给不了儿子任何东西,于是答应把命卖出去。 他的父亲是個杀人凶手,還是故意杀人…… 而他现在所拥有的机遇,是他的父亲拿别人的命换来的。 他的身上背负着两條人命。 得知真相的瞬间,负罪感差点将他压垮。 他想拿着录音笔去警察局自首,却被他母亲阻止——不再年轻的女人脸上是岁月刻下的痕迹,她的眼睛深深的陷进去,拉着他哭得声嘶力竭,劝他不要白费了父亲的苦心。 “你不是要和青青结婚嗎?你觉得我們家有钱给你买房嗎?沒车沒房沒好工作,你凭什么认为青青愿意跟着你?贫贱夫妻百事哀,我和你爸的教训還不够嗎? “再說了,這些事情,這些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杀人的是章强!是那個王八蛋!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是他欠你的!你为什么要愧疚?! “不要傻了儿子,苏家是什么身份,沈家又是什么身份,就凭這只录音笔,你能扳倒他们?你能嗎!你只会害死你自己,還会牵连我和你叔叔!” 在母亲歇斯底裡的哭喊声中,他扔掉了自己的良心,接受了苏家给与的馈赠。 直到现在。 张奕辉战战兢兢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助理带着一個人走了进来。 “苏总,顾小姐到了。” “快进来吧。” 顾渺兮扳倒了苏经世,苏经信现在看到她就像看到亲闺女,哪還记得她曾经给過自己难堪。 “渺兮啊,這個就是张奕辉,你看看是不是你找的那個人?” 苏镜萱也在一旁帮腔:“渺渺,你看看是不是他——我們公司就一個叫這名字的。” “嗯。是他,多谢苏总。” 顾渺兮道了谢,苏经信很识趣地扯住女儿的胳膊:“走走走,陪爸比出去喝杯咖啡。” 苏镜萱不想去:“你刚刚……”不是才喝了茶嗎? 苏经信一把捂住女儿的嘴,强行把她拖出办公室。 等办公室的门关上,顾渺兮走到张奕辉面前,低头打量满头冷汗的男人。 “你好像很紧张?”顾渺兮退到办公桌裡面,微微一笑,“不用紧张,你找你,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抬头看了眼女人,认出他是谁后,张奕辉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低声:“顾小姐?” 顾渺兮是萧则的妹妹,怎么想也和沈家沒关系……吧。 他松了一口气。 “嗯,是我。” 看到男人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顾渺兮眼裡划過一抹恶趣味的讥诮。 “张奕辉,初次见面,我是沈瑜。”她做自我介绍,“是你的父亲章强撞死的那对夫妻——沈黎和乐音的小女儿。” “什——”好似被毒蛇咬了一口,张奕辉从椅子上弹起来,踉跄退了两步,“你……你不是顾渺兮嗎?你怎么会……” 他不瞎,顾渺兮這样的明星他還是认识的。 “对,现在的我是顾渺兮,至于沈瑜……在你父亲开车故意撞上我爸爸的车时,沈瑜就死了。” “不是的!”面对死者的女儿,张奕辉只能结结巴巴地辩解,妄图减轻自己的负罪感,“不是的,顾小姐,我爸爸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顾渺兮单手撑在桌子上,倾身看着男人,黑眸胜雪,寒意入骨,“张奕辉,我在车祸现场,亲眼看到你爸爸杀死了我妈妈,又伪装成车祸,你跟我說,你爸爸不是故意的?!” “你……你看到了?” “呵呵,对啊,我看到了。”顾渺兮道,“亲眼目睹,你爸爸怎么用扳手砸死了我妈妈……他砸了好多下,血溅在车子的玻璃上,溅满了整面玻璃……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我妈妈的惨叫声,她一直在求饶,一直在求饶,可是你爸爸沒有停手,是他杀了我的爸爸妈妈!” 被女生饱含愤怒和悲恸的质问逼得连连后退,张奕辉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他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游行示众的不洁者,不敢面对别人审视的目光。 “对不起?”顾渺兮冷笑,“你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你父亲用人命换来的一切,现在說对不起,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嗎?” “我沒有!”瞳孔不停地颤抖着,男人哽咽,“我沒有,我想過报警的,我知道真相的时候有想過把录音笔交给警察,可是我不能,报警以后,苏经世和沈旭不会放過我,更不会放過我的家人!” “苏经世已经要死了,沈旭也快了。”顾渺兮伸手,“把录音笔给我。” “给、给你?” “冤有头债有主,章强也死了,我对你不感兴趣——把录音笔给我,我不会再来找你。” “可是……” “你不好奇章强是怎么死的嗎?” “不是……自杀嗎?”警察调查以后說是自杀,他得知這個消息时,還因为自己不近人情害死了父亲而自责了很久。 “不是自杀。”顾渺兮道,“你父亲在自杀前两天還去一家古董店帮你挑选毕业礼物,他想送你毕业礼物,又怎么会自杀?” 张奕辉呆住。 “不過,他看中的毕业礼物有点贵,是一套青花瓷的茶具,最低价也要七位数——他想送你礼物,但他手裡沒那么多钱。” 话說到這個地步,张奕辉已经能听懂她话裡的意思。 章强沒钱,所以只能找以前的雇主,谈判也好,勒索也罢,总之最后他们谈崩了,于是章强死了。 原来是這样么?他想送礼物给他作为毕业礼物?真是……笨得很。 那种有钱人家玩赏的摆件,送给他有什么用! 真蠢……真蠢! …… 从张奕辉那裡拿到录音笔,顾渺兮走出办公室,就看到苏经信和苏镜萱一脸惊讶地盯着她。 顾渺兮:“?” “渺渺,啊不,我该叫你什么?”苏镜萱揉了揉头发,试探地问道,“沈瑜?” 顾渺兮挑了挑眉:“啊?” “你是沈瑜啊?” 苏镜萱话音落下,顾渺兮接到单遥知的电话。 “沈旭接受了朝阳日报记者的独家专访,把你的身世抖出去了。”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顾渺兮:“……哦。” 啧,沈旭到底在计划什么?這种时候对外公布她的身世,他不会以为成了她名义上的叔叔,她就会放他一马吧?呵。 顾渺兮是沈家失踪多年的女儿? 這是什么惊天大瓜? “炒作吧……前段時間顾渺兮的粉丝不還和沈君颜的粉丝撕得天昏地暗嗎?” “說炒作的,顾渺兮哪来的权力逼沈旭陪她炒作哦。” “艹,看了下顾渺兮和沈琢的照片,分开看不觉得,放在一起看可太像了!” “如果顾渺兮真的是沈瑜,那我忽然有点明白顾渺兮为什么会在所有人都对容与避之不及的情况下坦言自己喜歡容与了。” “???沈瑜和容与之间還有瓜?他们之间差了十几岁吧?容与大火的时候顾渺兮還是個小孩呢!” “我不关心顾渺兮和容与,我就想說,顾渺兮是沈瑜的话,她和沈君颜岂不是成了姐妹?” “对于今天的新闻,我只想說从百草园到青青草原,全是草【草】【草】【草】” “……” 脚步声穿過走廊,到了书房门口,沒有片刻的停留,来人一把推开书房。 “二叔。”沈琢把一叠亲子检验报告扔到沈旭的书桌前,“二叔你這是什么意思?” 瞟了眼亲子鉴定,沈旭微微笑着,眼角的刻痕加深了几分:“這是我做的亲子鉴定,怎么?难道结果有错?” “沈旭。”直呼长辈的姓名,沈琢冷笑,“你不会以为,凭借一個顾渺兮就可以威胁到我吧?” “你想什么呢,阿琢,我只是想把失散多年的小瑜接回沈家,让她认祖归宗。” “你想?你问過小瑜的意思嗎?” “小瑜难道不乐意?怎么可能?回沈家总比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来得强,你說是不是?”沈旭站起身,绕過桌子,拿起那叠亲子鉴定,看也不看直接扔进垃圾桶,“阿琢,小瑜是你的妹妹,你该对她多上上心,而不是一天到晚想着你的那個假妹妹。” 听他意有所指,沈琢冷冷一笑:“我的事就不劳烦二叔操心了——只希望小瑜回来,你别后悔。” “家主說笑了,我欢迎還来不及。” …… 不知道是谁透露顾渺兮在苏氏集团的消息,娱乐记者们早早把苏氏的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苏镜萱看着楼下乌压压的人群,问顾渺兮:“要不要走vip电梯?” “不用。”顾渺兮戴上墨镜,“我要拿的东西已经拿到,现在回沈家,也不错。” 沒听懂她在說什么,苏镜萱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今天這事儿多谢你。”顾渺兮再次向她道谢,“以后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只要我能帮忙,一定不会推辞。” “我們谁跟谁,你和我客气什么!”想不通的事苏镜萱也不想了,她勾住顾渺兮的肩膀,“那個张奕辉是你仇人?要不要我帮你把他——” “不用。”顾渺兮道,“祸不及妻儿,我和他爸爸有恩怨,跟他沒关系。” “這样啊。”苏镜萱耸肩,“那我就不去找他麻烦了。” “多谢。” “顾渺兮,你再跟我這么客气,我可生气了啊。” “……” 看到熟悉的车听到大门口,顾渺兮下楼。 女生刚出现在门口,就被一群记者堵住去路。 “顾小姐,請问沈先生說的那些话是真的嗎?那份亲子鉴定是真的嗎?” “顾小姐,請问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你有沒有重回沈家的打算?你养父母收养你的时候知道你是沈家的女儿嗎?” “顾小姐,萧则其实和你沒有血缘关系对嗎?” “顾小姐……” 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顾渺兮只是扶了下墨镜,淡淡:“我刚刚处理完公事,不知道你们在說什么。” 她话音刚落,有黑衣的保镖从后面拨开人群。 年轻的男人穿過人群,单手护住顾渺兮,替她挡住了快要戳到脸上的镜头,低声:“我們回去。” “嗯。” 他护着她,沒有多看一眼被保镖拦住的记者们,径自离开。 眼看问不到什么有用的問題,记者们只能架起相机对着两人一顿猛拍。 喜歡以时光为誓請大家收藏:()以时光为誓更新速度最快。